他把愛情困成牢

五 十 害死你父親的凶手

沒一會,一位頭發蒼白但是氣色依舊健碩的老人走了進來。

如今的夏瑞已經六十多歲,如果不看那已經白了的頭發完全看不出來夏瑞像六十多歲的人。

夏瑞穿著一身西裝身後跟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而南堇年在看到夏瑞身後的女人後不免皺了皺眉。

這女人他倒是認識,而且還是他上一任未婚妻。

女人看到南堇年時眼中迸發著濃濃的恨意,但是她並沒有發作,而是靜靜的跟在夏瑞身後。

“這不是夏伯伯。”曾經和夏安安在一起的時候他尊稱夏瑞為夏伯伯,而如今……這個稱呼真是尤為的諷刺。

夏瑞自顧自的走到沙發坐了下來,就好像這裏是他的地盤一樣。

看到夏瑞的姿態,南堇年到沒說什麽,但是內心卻充斥著不悅,

他坐在工作椅子上看著沙發上的夏瑞,似乎並沒有打算起身的樣子,而夏瑞將手杖交給女人。

“我沒想到趙小姐居然會成為夏老爺子的秘書。”南堇年看向女人。

女人就是趙美琪。

趙美琪的表情已經充分表達了她此時的憤恨,她現在恨不得將南堇年碎屍萬段!但是她還不能收拾他。

“哈哈哈,這小丫頭做事我很喜歡,所以就留在身邊了。”夏瑞大笑道。

“不知夏老爺子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情麽?”南堇年摸著桌邊說道。

夏瑞收起笑意然後道:“我想請小南總不要再插手我和我女兒之間的事情!”

“你女兒?”南堇年不由覺得好笑:“請問你女兒是誰?”

聽到南堇年這樣說,夏瑞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小南總這回說笑,就算你怨恨我女兒,但是也不能這樣破壞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哦?”南堇年晃著辦公椅思索了會道:“可是據我所知,夏老爺子膝下應該隻有夏斌一個親生兒子吧?”

他特意加重了親生這兩個字的音量,果然,夏瑞的的神色變了變。

“小南總這是從那裏得來的消息?”夏瑞輕笑道:“還是是說小南總故意的?”

“夏老爺子,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南堇年淡淡的說著,視線從一開就沒有放在夏瑞的身上,反而一直在趙美琪身上。

當時他當機立斷迅速地收購了臨安集團,趙南兩家的聯姻也因此接觸,而之後趙美琪來找他被林誠趕走了,之後他查到當時汙蔑夏安安的男人,於是就把那個男人和趙美琪送去了京警局。

從那以後趙美琪的消息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耳邊了。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讓夏瑞給收下做事了……隻是做的事……

不是南堇年思想齷齪,而是這兩年他可查出夏瑞不少肮髒齷齪的事情。

這老頭遠比他認為中的禍害!

夏瑞示意讓趙美琪先離開,見此,趙美琪臨走前看了南堇年一眼,那一眼如果能化成物理攻擊的話,南堇年估計已經萬箭穿心了。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內隻剩下夏瑞和南堇年兩人。

“看來小南總已經知道了許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了。”夏瑞輕笑著,怪不得這兩年如此打壓他們夏氏集團!

他挑了挑眉:“算是吧。”

“隻是……小南總,你和我們夏家作對有什麽好處?”夏瑞問道。

“我總要算一下七年前的帳,我父親可是因為你們夏家死的,我的母親也因此瘋了。雖然我找過夏安安,但是這筆賬當時算錯了人,而如今……我可以確定,沒有算錯人。”想起父親的死,那五年母親瘋癲的樣子,南堇年已經在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

但是眼前的老頭卻大笑起來:“那這麽看來確實沒有找錯人。”

“你這是承認了?”南堇年沉聲道。

“我承認!我怎麽不承認?”夏瑞輕笑著:“當時你們公司的董事名單和運營計劃就是我讓人偷得,而那個人就是我的女兒,夏安安。”

南堇年緊緊地攥著拳頭:“不是夏安安!我不知道你當時到底用了什麽做威脅……讓她替你們頂罪!”

夏瑞卻挑起眉毛:“哦?這是夏安安給你說的?”他一副氣定神若的樣子讓南堇年恨不得揍這老頭一頓。

但是強大的自製力讓他克製住了,隨後夏瑞繼續道:“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才是親手害死你父親的凶手?”

“你胡說什麽!”南堇年這下子沉不住氣了。

“我胡說?你以為當初安安那丫頭為什麽任你百般報複都不反抗?你以為那丫頭為什麽會自首坐牢?”

“替我頂罪?哈哈哈哈那丫頭恨不得我死在牢裏,怎麽會給我頂罪!”夏瑞靜靜地看著已經開始坐不住的南堇年。

如果是兩年前的南堇年聽到這番話自然會信了夏瑞的話,但是如今的他有他的思維,而且從這兩年他暗中所查到關於夏瑞和夏斌父子兩個人所做的那些惡心事來看,這老頭的未必可信!

“小南總,如果你不信可以試探她,而且你以為你父親是因為心髒病死的?”夏瑞再次拋出了一個炸彈。

“你什麽意思?!”南堇年直視著他。

“南天成那家夥可比我想象中的堅韌,所以我就讓安安那丫頭在那家夥平日裏吃的藥裏放了些東西。”夏瑞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些很日常的事情。

但是南堇年卻徹底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夏瑞麵前:“你……”

“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夏瑞拿起手杖指著南堇年:“你以為之後我為什麽讓安安那丫頭一直在你家裏呆著?一個是為了方便讓她監視你們,你知道嗎,那丫頭可聽話了,我說什麽她就會做什麽,就像一條狗一樣!”

“其實那天偷東西的時候安安那丫頭後悔過,但是最後還是聽了我的壞,乖乖的用藥物刺激了南天成的心髒病!”夏瑞的笑容越來越大。

“那丫頭就看著南天成那麽倒下去了,果然,他沒撐過幾天就死了!”

南堇年聽著聽著居然平靜了下來。

“我憑什麽相信你?”南堇年冷靜的看著他。

“相信我?你為什麽要相信我?”夏瑞收起笑容:“我隻是把事實告訴了你,你信與不信是你的事情。”

“但是我要提醒你,夏安安是親手害死你父親的凶手!”夏瑞起身:“而且她當時在跟著你的時候可還在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呢。”夏瑞輕笑的說道:“可惜,我都沒試過,讓那些男人便宜了!”

夏瑞的話音剛落,南堇年的拳頭便重重地打在了夏瑞的臉上。

他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怒氣,挨了一重拳的夏瑞瞋目看著南堇年:“我告訴你!我們夏家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集團能扳倒的!”

“滾!”南堇年大吼一聲:“林誠!將這個人從華騰集團給我扔出去!”

“不用!”夏瑞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南堇年,我勸你別再摻和,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要知道,我有的是手段讓夏安安乖乖聽話!”

夏瑞說完便甩手離開了。

直到夏瑞走後,南堇年都僵硬的站在那裏。

他現在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到夏安安!

林誠剛走進來就看到南堇年拿起西裝外套衝了出去:“林誠,桌子上的文件我的處理完了!盡快送到各部門,我離開一會,有什麽事你先做主!”

看著南堇年風風火火的離開後,林誠無奈的談了口氣,恐怕隻有在夏安安的事情上才能讓他們的南大總裁變成這幅樣子。

真是苦了他一個公司兼南堇年私人的助理……

要不是他沒什麽心思,這華騰集團早就落他手裏了!

“唉!老板追愛去了,我一個單身狗還是老老實實的幹活吧。”林誠輕歎著,做到了南堇年的位子上開始翻越剛剛他們南總完成的文件。

好在重要的文件都弄好了,他也不用費心思了。

見此,林誠算是鬆了口氣。

南堇年開著車一路來到夏安安他們所在的劇組,然而還沒有進入場地,南堇年便看到夏斌的身影。

他飛快的衝進場地想確定夏安安是否在這裏。

之間一出涼棚下,夏安安坐在那下麵乖巧的看著霍城演戲。

他快步朝夏安安走去,正在對戲的霍城在看到南堇年後瞬間警惕了起來。但是正當他準備衝過去的時候卻被一旁的錢娜牽製住了:“霍城,這場戲要怎麽演?”

“等會著,我有事……”霍城看到南堇年已經走到夏安安身旁。

“小霍,我看看你的劇本,我總感覺有些地方對不上。”男一號拿著自己的劇本若有所思的說道,而且正巧擋住了他的視線。

夏安安正在發呆,所以並沒有感受到南堇年的靠近,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南堇年已經抓著她的手臂跑了……

“你……你幹什麽?你快鬆手!”夏安安掙脫了一路也沒有掙脫開。

終於,南堇年拉著夏安安來到一處沒有人煙也沒有攝像頭的隱秘地帶。

但是看著周圍毫無人煙的地方,夏安安不由得慌了起來:“你要做什麽!?你不是放過我了嗎?!”

“今天夏瑞來找我了!”南堇年將夏安安抱在懷裏,感受到她的體溫後,南堇年的情緒終於平穩下來。

他害怕,他會一時衝動殺了那個夏瑞!

他恨!恨那個男人對夏安安所做的一切!他恨不得他立刻就死!

在聽到夏瑞的名字後,夏安安瞬間愣住了,夏瑞……為什麽回去找他?他們隻見說了什麽!?

“對不起……安安……”他從來沒有真實的擁有過她,或者說,他曾經所擁有的,是他認為的,是夏安安故意展示出來的夏安安……

而真正的夏安安……遭受著難以言喻的苦難卻依舊堅強的活著,依舊為了他每天笑著,為了所謂的贖罪依舊守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都做了些什麽!?

“他……他對你說了什麽?”夏安安不安的問道。

南堇年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他輕聲道:“我不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他對你說了什麽!?”夏安安重複著上一句話。

“他……他告訴我我父親的死因……”南堇年還是實話實說了。

驀然間,夏安安覺得心中一直藏著的東西被人掏了出來然後放在了眾人麵前審視!

“他告訴你了什麽?”夏安安木訥的問道。

南堇年鬆開她輕聲道:“安安……我說過,我不會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全信!”

“可是他說的要是真的呢!?”夏安安紅著眼眶看向他:“如果真的是我害死了南伯伯!若果真的是我……”

“夏安安,我問你我今年多大了。”南堇年突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夏安安怔住了。

“我已經三十一了,我不是小孩,我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去輕易地相信!我有腦子,有眼睛,有手,事情的真相如何我會自己去看,去認證,不管真相如何,我想告訴你!”

南堇年湊到夏安安耳邊:“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不會再讓夏家的任何人接近你,你不是夏家的狗,你是人,你是我最愛的人!你是我最愛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