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6 尷尬的遇見
“關......小姐。”蘇如煙微笑著看著她,一臉的風流嫵媚,配上標準的職業裝,經穿仙女裙倒是更見風情了。
“你好。”關希圖淡淡點了點頭,既沒有裝做不認識,也沒當做很熟絡。
“兩位認識?”景蘭兒有些意外的看向關希圖--比起新入職的蘇如煙,景蘭兒反而與關希圖更熟悉。
“景總監是指公事關係的認識?還是私人關係的認識?”關希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淡淡的,很明顯不想談論她與蘇如煙的關係。
“關小姐,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既然GF是要將事業部賣給中國本土的企業,為什麽要指定你一個隻有美國工作經驗、沒有中國工作經驗的人來主持這次的人員安置工作呢?”景蘭兒見關希圖回避,便立即轉開了話題。
“因為我是中國人啊。”關希圖笑笑說道:“其實主要原因是,這個項目要賣出去,但是項目在係統裏會延續三年的跟蹤發展,但這三年的業績又不算中國公司的,所以總部會希望有總部工作背景的同事介入項目,並持續與總部保持良好的互動。”
關希圖的意思說得很隱晦,是說項目賣出去了,與中國公司的利潤無關,總部會擔心中國公司管理人員為了眼前的利益簽下一些不利於項目發展的條約。
所以她這個特派專員,倒是有了欽差大臣的意味了。
這讓景蘭兒不禁對她刮目相看--年紀輕輕,得到全球公司總部如此重視。而且給的是三年的項目跟進預期,那麽這三年內,她在中國公司等於拿著尚方寶劍了。
秦藍和蘇如煙也抬頭看向她,心裏各種滋味,不言而喻。
秦藍是沒想到,他眼裏的小女孩,居然已堪當重任,生活之外的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已如此光彩奪目。
而在他麵前時,隻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
所以......
是他忽略了?還是喬以安讓她變得如此耀眼嗎?
秦藍的目光直直的盯在關希圖的臉上,讓周圍的人都覺得不怎麽自在。
直到服務員端著餐盤進來上菜,才算打斷這尷尬的目光,大家拿起碗筷邊吃邊聊,讓氣氛活躍了不少。
關希圖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麽,總能引來秦藍意外又欣賞的目光,當然,還有蘇如煙並不怎麽光明正大的輕瞥。
到最後,她幹脆不說話,拿手機給坐在自己對麵的齊浩發了個信息後,便在開餐後的二十分鍾起身離開:“不好意思,公司有點兒事,我先走了。”
“Carol,剛才前台說有我一封快遞,是美國來的,你幫我收一下,我估摸著與這次的項目有關。”齊浩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不動聲色的將關希圖送了出去。
秦藍看了關希圖一眼,繼續與景蘭兒聊項目的進度,言下之意是讓團隊向GF這樣的國際化公司多學習一些管理流程和技術。倒並沒有找借口追出去。
這讓景蘭兒和蘇如煙都感到有些意外。
蘇如煙低頭喝湯,細細思索著秦藍的表現,在明白他的用意後,便對他心生佩服--當一個人對你無意的時候,窮追猛打反易將對方推遠,還不如一次一次的製造見麵的機會,而在每一次見麵的時候,表現出君子的風度,讓對方少了戒備心,於長期來說,或會有新的機會。
蘇如煙暗自點頭,心裏暗自懊惱著自己對喬以安的操之過急,反而觸著了他的底限,給關希圖創造了機會。
不過,既然關希圖不介意他與自己的親密,那麽他是否會介意關希圖與秦藍的親密呢?
蘇如煙抬頭看著神情自若的秦藍,想著這個商業才能與喬以安不相上下的男人,對關希圖可謂是情深不悔,隻是他比較自私而已。
*
關希圖離開酒店後,不禁長長的籲了口氣--以前總盼著能多一些時間與秦藍相處,何曾想到過,會有一天,與他同處會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喂,你的電話怎麽這麽及時呢!”接到喬以安的電話,關希圖不禁失笑。
“什麽叫及時?是不是他對你意圖不軌?”喬以安輕哼著,聲音裏有些惱意。
“沒有,我剛從酒店出來,現在回公司的路上呢。”關希圖輕快的說道:“你猜猜看,今天的工作餐我遇見誰了?”
“蘇如煙?”喬以安聲音緩了緩後,脫口而出。
“嗨喲,你們這算是心有靈犀嗎?”關希圖輕哼了一聲。
“這有什麽難猜的,她說她在藍鼎做行政,今天又是秦藍做東、加上你也是她的重要目標之一,她當然會出現。”喬以安不著痕跡的解釋著。
“你也不用解釋啦,我對你們的感情不感興趣,對她為什麽會出現也不感興趣,反正她做古作怪也做不到我工作上頭。”關希圖突然有點兒意興闌珊起來。
“說的是,咱們不管她。她在職場上遠不是你的對手、她在家裏做古做怪也不需要你出手。好了,剛才沒怎麽吃東西吧?一會兒讓酒店送些到你辦公室,晚上記得準時下班。”喬以安聽出她語氣裏明顯的低落,輕聲哄著她。
“恩,我到公司了,先掛了。”關希圖輕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情緒來得有些莫明,似乎和剛知道蘇如煙與喬以安的舊情時已經不同了--是真的,有那麽一點點介意。
但她卻不想承認。
*
喬以安的外賣,隻過了20分鍾便送到了關希圖的辦公室。很豐盛的菜色,還有一張小紙條--已經被餐盒外的水蒸氣和油給弄模糊了,但上麵的字還是看得清楚。
“關希圖,要開心。”
傾斜的字體,是她與他一起工作了一周後,已經熟悉的筆跡。
關希圖拿了紙巾將紙條擦幹淨,夾入到自己正看的一本書裏,眼圈有些微微的發紅--她一直追求的愛情,大約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可六年時間,她從來都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