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6 教訓蘇如煙
喬以安看著被掛掉的電話,低低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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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還沒下去?”關希圖換了條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白色背心,清涼又簡單。
“不去了。”喬以安輕瞥了關希圖一眼,打開手機定位係統,查到了蘇如煙所在的位置後,將位置截圖發給了一個朋友,讓他幫自己去接蘇如煙,並送她回喬家別墅。
“放心嗎?或者我過去。”關希圖大約知道他心裏的想法,輕聲說道。
“你......”喬以安有些猶豫。
“頭上的傷沒事,看了一晚上電腦了也沒覺得頭暈。我的身份也合適。”關希圖輕扯了下嘴角,若有所思的看著喬以安。
“那走吧,我送你過去。我朋友也過去了,到時候你陪她坐我朋友的車,我在別墅外麵等你。”喬以安並沒有太多的解釋,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看了看包紮處後,攬著她的腰一起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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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安的朋友叫厲明萱,28歲左右,不算漂亮,但看起來很利落。
“是自己起來,還是我扶你?”厲明萱拿著車鑰匙,施施然走到蘇如煙的麵前,看著蘇如煙時,有些意外,態度卻仍然淡漠。
“是你?”蘇如煙抬頭,看見是厲明萱,不由得愣了愣,顯然她們是認識的。
“是啊,以前你是以安女朋友的時候,以安會拜托我照顧你;現在你是他大嫂了,我還以為以後再不用見你了呢。”厲明萱淡淡說道,將手伸在蘇如煙的麵前:“起來吧,地上涼,你的身體,大約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我的身體......也沒有你們想象的弱。”蘇如煙伸手抓住厲明萱的手,吃力的站了起來,在麵對麵看著自喬以安離開後,就沒再見過的厲明萱時,一個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看你這哭的,好象是以安對不起你一樣。”厲明萱冷冷說道。
蘇如煙哭了好一會兒,才將頭從她的肩膀上緩緩抬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厲明萱,輕聲說道:“以安沒有對不起我,但我也沒有對不起他。”
“一個女人,被人強了,然後這人還願意娶你、這人在家族還有些地位,你說,換了是你,嫁還是不嫁?”
“你說,你拖著被人強過的身體回到戀人身邊,又有幾分把握他還會繼續愛你?就算還愛著,你和別的男人睡過的事實,他的心裏又怎麽會沒有疙瘩?”
“與其在愛人麵前低人一等,我寧願咬著牙去受喬以凡的氣,不幸福、不快樂,都是我自找的,我知道。”
蘇如煙伸手揉了揉眼睛,澀澀的說道:“明萱,我知道你和以安一樣怪我,但我當時沒有選擇。”
“自私的人總有自私的借口。”厲明萱冷冷說道:“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你當年是怎麽無可奈何的,走吧,送完你我還有事呢。”
“明萱,以安真的會不管我嗎?”蘇如煙不死心的問道。
“如煙,如果4年前你覺得配不上以安,難道你現在就配得上了?說實話,我就奇怪了,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你比他現在的老婆好?他會放棄年輕漂亮的老婆來和你和好?”厲明萱一臉的不耐,抬腕看了看時間後,煩燥的問道:
“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你這種女人腦子有問題,我懶得和你說。”
“我......”蘇如煙咬著下唇,氳氤的眸子,象是又要哭起來。
“好了好了,你可別哭了,我怕我犯惡心。你喬大夫人要走,就馬上上我的車,你若不走,就在這兒呆著。”厲明萱用力的擺了擺手,不許蘇如煙再說話。
“……走吧。”蘇如煙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她隻是憋得久了、醉得糊塗了,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顯然,她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一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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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安和關希圖到酒店停車場的時候,蘇如煙剛剛坐進厲明萱的車裏。在接到喬以安的電話後,不禁沉沉的歎了口氣,放下電話,快步走到喬以安的車邊。
“還是放不下嗎?”厲明萱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喬以安。
“一個醉酒的女人,會有很多種可能。”喬以安淡淡說道:“希圖坐你的車送她回去。”
“你好,關希圖。”關希圖向厲明萱點了點頭以示招呼。
“你好,厲明萱,以安大學的學姐。”厲明萱簡單利落的介紹了自己的名字,還有與喬以安的關係。
“明萱,你先送她回去,改天找個時間,一起吃個飯。”喬以安的神情有些落漠,大手下意識的抓著關希圖的柔軟的手,似乎想從她身體熟悉的溫度與柔軟裏,找到遠離過去的現實感與安心。
“好。”厲明萱的目光從他的臉上轉到他與關希圖緊握的手上,輕輕點了點頭。
“我過去了。”關希圖低頭掰開他緊握著的手指,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緩緩走到厲明萱身邊,低低的說了句:“走吧。”
“我們先走了。”厲明萱朝喬以安打了招呼後,便與關希圖一起往車邊走去。
兩人一路並無交談,到了車邊後,關希圖直接拉開後排坐了進去。
“以安還是不放心我的,對不對?是你不讓他來的,對不對?”醉得迷迷糊糊的蘇如煙,一看到關希圖,象刺蝟似的豎起了渾身的刺。
“大半夜的,小叔子送喝醉的長嫂回家,你要說你們之間沒發生什麽,小學生都不會相信。”關希圖並不介意做這個惡人,隻是淡淡說道:“蘇如煙,我再和你說一次,要麽你停止這些無聊的把戲,別害人害已;要麽你和喬以凡離婚,光明正大的去追喬以安。”
“象你這樣,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有意思嗎?天下好處都讓你得了,那兒有這麽好的事。就算你是天仙,那也有過期的時候。”
“我用不著你教我怎麽做,我和以安戀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蘇如煙惱怒的說道。
“你不懂素來隻聞新人笑、誰人聽得舊人哭?懷舊有什麽意思?你頂著個長嫂的身份,隻能讓他避之不及。”關希圖輕瞥了她一眼--半醉半醒的她,臉上紅霞一片、眸子氤氳朦朧,確實天生的美人胚子,連她這個女人都能看直了眼。
但關希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所以對她反反複複的勾引,卻不想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失的作法,已經厭惡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