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0 避孕是女人的事
而且,他還真沒理由幫著艾倫。至於方總......
處理好了艾倫,他不會受到什麽影響,這個齊浩是再明白不過了--這一場博弈,不過是看方總選擇放棄艾倫還是關希圖而已。
關希圖做的,是逼他放棄艾倫。
齊浩麵色從容的離開方總的辦公室,走到門口時,臨時想起什麽,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方總,餘光越瞥向艾倫,淡然說道:“我們做管理的,用一些手段和技巧去約束和教訓下屬,大家都可以理解,但前題是不傷害公司利益。否則,這樣做就是私欲。”
齊浩話一說完轉身就走了,他知道,方總若之前還有猶豫,這會兒也該下決心了--一個將可以為了個人利益損害團隊利益的高管,遇到事情的時候,自然不會保護上級,甚至還會給他添麻煩。
所以級別越高、破壞力越大,方總自然知道要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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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你應該知道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艾倫小心的看了方總一眼,見他神色不變,心裏略略安了下來。
“我知道。”方總安撫她似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這個項目是齊浩和關希圖一起做的,出了問題他也是要擔責任的,所以他想撇幹淨也很正常,我們也要理解麻。”
“這次事業部整體出售後,他的去向不明,這時候怕是要站總部的隊吧。”艾倫意有所指的說道。
“恩,我也這麽認為。”方總點頭,合上手中的筆記本,對艾倫說道:“我再給總部打個電話,和他們說說。你放心,關希圖隻是實習期的專員、你是公司老資格的總監,總部那邊處理會有傾斜的。”
“謝謝方總,這方麵以後我會多注意。”艾倫點了點頭,在言語間,也終於有了認錯的態度。
方總隻是微微笑了笑,起身送艾倫到辦公室門口,不動聲色的聊了下別的工作之後,轉身回到辦公桌後麵,拿起電話給總部打了過去--指望齊浩站在他這邊,幫分公司扳回這一局是不行了,那麽……
現在已經沒有取舍的選擇,想挽回分公司的利益,隻能把艾倫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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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輪緊張的回合後,各方麵都安靜了下來。
關希圖配合著齊浩做業務交接,在公司內外都不再提及員工的暴力事件;方總和艾倫也沒有再找她談話,總部偶爾會有一兩個電話過來,詢問分公司的一些事情,有些與那次的事情相關、有的無關,關希圖也都本著客觀的立場認真回答。
一切,顯得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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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圖,真的要去吃路邊攤的烤串兒?要是被記者拍到怎麽辦?”蘇沫挽著關希圖的手,邊往前走,眼睛邊警惕的四處看著。
“我說沫沫,沒你想的那麽誇張啦。”關希圖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笑著說道。
“電視不都是這麽演的嗎?豪門規矩多,不許穿暴露的衣服、不許逛路邊攤、不許工作。怎麽,喬家沒這些規矩?我看那個蘇如煙,出來的時候排場挺大的。”蘇沫大笑著問道。
“不知道,我們一直單獨住在外麵,不受長輩的約束。”關希圖笑笑說道:“喬以安也不怎麽管我。”
“唉呀,這老公我看可以,嫁到豪門還能這麽自由自在,這都是他幫你爭取的吧。”蘇沫一臉羨慕的花癡模樣。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想多了。”關希圖拉著蘇沫的手,在擁擠的人群中,努力往前穿行,邊問道:“寧寧最近怎麽樣?聽說相親相了個醫生?她不是最討厭醫生的嗎?”
“這個.....人的喜好是會變的麻。我和你說啊,這個醫生她大二的時候見過。”蘇沫一臉興趣的說道。
“不會吧?是不是那次打排球扭了腳,然後去醫院被強製留院觀察的那個?”關希圖不禁也興奮起來,拉著蘇沫在一個人稍少一些的小攤上坐下來後,一臉驚訝的看著蘇沫。
“是啊是啊,就是那個帥哥了。所以呀,這一下就看對了眼兒,這才一星期呢,我看都要談婚論嫁了。”蘇沫用力的點頭,揚手喊來老板:“老板,十串筋子、十串瘦肉、十串脆骨、十五串馬鈴薯、一份煎餃、兩份蛤蜊、兩份烤魚、兩份烤翅,全部特辣,然後還來兩碗紅豆粥,先來這些,一會兒再加。”
“對了希圖,你最近有沒有聽說秦藍的消息?”蘇沫點完餐後,邊用開水洗燙一性餐具邊問關希圖。
“沒有。”關希圖搖頭。
“我聽說,那個流產的小姑娘又鬧自殺呢。”蘇沫輕哼著,一臉不屑的說道:“秦藍就真的那麽好?那麽明顯是他害小姑娘流產的,小姑娘還執迷不悔的要嫁,這種渣男,真是沒天理。”
“管他呢,都是別人的事了。”關希圖從蘇沫手裏接過洗過碗的水,潑在旁邊的大盆裏後,又遞回給她,慢悠悠的說道:“那小姑娘太小,被家裏寵壞了,可能有種得不到就不罷休的心態,倒不一定是有多愛。”
“對,我覺得你說得對。”蘇沫將桌麵整理了一下,讓老板將已經烤好的食物放好,看著關希圖說道:“所以這女的都不值得同情,以後再被逼著墜胎、被甩也是活該。”
“別說他們了,好壞都不關我們的事,倒是你,最近怎麽樣?前陣子不是說辭職嗎?”關希圖拿了烤串邊吃邊問道。
“不辭了,和林濤分手了。”蘇沫聳了聳肩,風輕雲淡的說道:“他媽說我賺得比他多,又不會做家務事,結婚後得騎到他頭上去。”
“就為這?”關希圖不禁睜大了眼睛。
“然後他媽就搬到他的公寓去了,然後搜出家裏的**,說男戴那玩意兒做不暢快,所以全給扔了,找醫生開了一堆避孕藥回來。說避孕是女人的事兒,沒有讓男人每次都戴套的道理。”說到這裏,蘇沫皺起眉頭,看著盤子裏的堆起來的烤串兒,突然間沒了味口:
“這事兒吧,真敗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