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166 秦藍婚禮的消息

關希圖回到辦公室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報告發出去。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在給上麵一份帶有問題的報告時,你必須還有一份更好的解決方案。既然她認為肖林不行,那麽什麽樣的人行?行的人要怎麽做才會對項目的利益最大化,她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關希圖打開數據庫,搜索中國洗護市場的大數據。

業務方向方總肯定會有想法和報告,但她做為業務線的HRBP,她必須保持獨立的數據來源與思考方向。

*

“沒錯,你們總部在這時候突然增加這樣一個職位,就是要切割分公司的業務與人力權限。”喬以安對回家後,在電腦裏繼續忙碌的關希圖說道。

“也就是說,分公司的人力資源部,會成為一個純職能性部門,不再對業務有戰略推動作用?”關希圖抬頭看向喬以安,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喬以安輕挑眉梢,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是這樣,那麽分公司人力資源總監的職位,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關希圖的眸光微動,眉頭輕輕的鎖了起來。

“有道理。”喬以安點頭。

“喬以安,我這樣想對嗎?讓艾倫再沒機會回到人力總監的位置?”關希圖的眼珠子轉動了兩下,側頭看著關希圖。

“對,當然對。”喬以安拉過椅子在關希圖的身邊坐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在任何地方,首先要讓自己活下來,然後讓自己活好,最後讓自己的價值最大化。”

“那我現在屬於讓自己活下來的階段,對吧?”關希圖用手撐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著,用喬以安的話說服自己:不是自己變得世故和陰暗,生存有時候是需要一些技巧和霸氣的。

“對。”喬以安微微一愣,緩緩點頭。

活下來。

她和他,現在做的,都是為了活下來。

“對了,我這幾天忙,也沒問你,你項目的事情怎麽樣了?”關希圖在決定了怎麽去做後,心情便放鬆了下來,起身去衝了兩杯咖啡過來,遞了一杯給喬以安後,看著他問道。

“不容易啊,終於想起老公的事情了。”喬以安接過咖啡,輕啜了一口後,大笑著說道。

“喂,我也很忙的好不好。”關希圖伸手抓了抓頭發,卻也覺得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你忙,這兩天都沒敢讓他們找你。”喬以安放下咖啡,走到關希圖的身後,邊幫她按揉雙肩邊說道:“A

i把設計公司的業務經理直接挖過來做了我們的行政經理,現在辦公室裝修這攤子事,算是完全交出去了。”

“人員招聘還沒開始啟動,業務模式在原有的計劃上還要再做一些調整。其實當時GF的彩妝事業部收購,我沒想到會拿不下來,所以妝的收購比預計提前了些。加上GF的項目不在手上,所以業務模式需要重新設計。”

關希圖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喬以安說道:“以前是打算借喬氏之力,收購GF的彩妝事業部,借GF的品牌知名度,植入喬氏的基因,讓喬氏順利進入彩妝領域,再引入‘妝’的實體,將彩妝從喬氏的產業鏈裏獨立出來,是嗎?”

“是。”喬以安點了點頭:“現在無論從行業進入或資本實力、品牌影響力上,都與原計劃有了很大的不同。加上藍鼎借GF進入彩妝行業,與喬氏在同一個時段,這勢必會形成競爭格局。所以所有的打法,都得重新算過。”

“藍鼎與我們公司有約定,三年內是不可以脫離原有品牌運作模式的,而且事業部負責人還是齊浩。”關希圖提醒喬以安說道。

“我知道。”喬以安拍了拍關希圖的肩膀,在她扭頭看向自己時,輕聲說道:“秦藍和那位賈小姐的婚禮在下個月18號。”

“恩?”關希圖微微愣了愣,張著嘴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有點兒意外,不過我最近忙,沒留意這件事。”

“知道你沒留意。”喬以安溫柔的笑了,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你要的數據明天我讓Harry發給你,今天早些休息吧。”

“Harry有我要的數據嗎?”關希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喬以安的話吸引了過去。對於曾經愛到沒有自己的那個男人的任何消息,對她似乎都不再有吸引力。

終於,已經放下了吧。

“當然有,他有日化美妝所有的行業數據。”喬以安伸手拉起了關希圖,摟著她往臥室走去。

“喂,我電腦還沒關呢。”

“家裏又沒別人,難道還有人偷你的文件?”

“可是......”

“蘇沫今天給我打電話,問我她送你的那條紅色睡裙款式如……”

“閉嘴!”

“嗬......”

*

一室旖旎,滿屋溫情。

然而,關希圖最終也沒有穿蘇沫那小嬌精送的透明睡裙。他們夫妻之間當然也不用著。

將臉貼在喬以安的胸前,聽著他節奏感十足的心跳,關希圖的心情一片平靜。

對,應該不止是平靜。

多少開始有了些淡淡的甜蜜與依賴,而對於秦藍……

真的好久都沒有想起來了,而關於他要結婚的消息、關於蘇沫曾說他曾為了擺脫賈婧靈而設計了她的流產、又為了得到這段婚姻,又導演了賈婧靈的自殺戲碼,對於這一些的心寒與厭惡,在與喬以安日漸默契的相處中,也慢慢放下。

他對賈婧靈如何與自己並無關係;他再渣再壞,也不能證明自己曾經愛上他就是錯誤;喬以安是個多麽優秀的人啊,他的喜歡,多少給她一些信心:她不是差到不值和人來愛的。

“在想什麽呢?還不睡?”喬以安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在胸前劃過的心悸與柔軟,摟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睡了啊。”關希圖口是心非的答道。

“想不想有個婚禮?”喬以安似乎也並沒有睡著,在聽見關希圖說話後,便翻身重新覆在她的身上,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溫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