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4 家庭規劃
“怎麽啦?”喬以安將臉貼上她的臉。
“恐婚啊。”關希圖低聲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喬以安當然知道她不是恐婚,她恐的是這段婚姻裏的不確定。
雖然兩個人都在為這段感情努力、雖然也彼此說了相愛,但他時常的遊離和走神,她當然知道。
“對不起什麽呀。”關希圖側頭過來親吻了他一下,輕聲說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希圖,我們好像沒有聊過婚後的收支管理、嗯,還有房子……應該要有一套新房子。這裏太簡陋了。”喬以安拉著關希圖坐起來,看著她說道:“還有孩子,你想過孩子沒有?我覺得我們可以要個孩子。”
“這麽多事啊……”關希圖看著喬以安,半晌後忍不住笑了:“還真有點兒結婚的感覺了。”
“我們要有一個共同帳戶,收入的3成存在裏麵,家裏大件開支用共同帳戶的存款。”喬以安似是來了興致,拉著關希圖往書房走:“我們一樣一樣的來計劃。”
“好。”關希圖扭頭扭了一眼兩個剛才相擁而坐的沙發,腦海裏下意識地浮現那晚他和蘇如煙依偎在那裏一整晚的樣子。
那時候沒感覺,現在再想起來,卻發現他們相擁的畫麵真是太美好了。蘇如煙在喬以安的麵前釋放了全部的靈動、美麗和溫柔,而喬以安情不自禁的溫柔、理智與情感拉扯後的克製,都讓他們的相處變得格外的動人。
“另外4成交給基金經理做理財,做為孩子的教育基金。1成用來買家庭保險,醫療和養老都買一些,以後生意上有什麽問題,保險都不會做為資產處理。”
喬以安拉著關希圖快步走到書房,然後拿了紙筆邊說邊寫:
“1成家用、1成我私存小金庫行不行?”
“那我也和你一樣吧,不過保險倒是不用買雙份,我就2成做家用、1成存小金庫。”關希圖讓喬以安加上她的預算。
“偶然所得,全部存入家庭公共帳戶。”喬以安又加了一項:“我賣公司的錢,算是偶然所得。”
“那是婚前財產。”關希圖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沒有結婚的自覺。”喬以安笑著搖頭:“成交是在我們拿證之後。”
“……還真是。”關希圖不禁失笑:“喬以安,我占了好大的便宜。”
“謝謝你願意占這個便宜。”喬以安咧嘴看向她。
“我……我很樂意。”關希圖張了張嘴,倒底腦子不算糊塗,以後離婚蘇如煙吃虧了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婚前財產我也還有一些,房子就我來買吧。你也不能太小氣,軟裝什麽的,要用你的婚前財產。”喬以安低頭在稿紙上繼續寫寫畫畫:“你錯時差和總部聯絡的時候多,就在你公司附近買一套我們日常住。”
“節假日還是要接近大自然一些,這樣,我們去你老家弄一套別墅,平時可以讓你媽媽打理照顧,也省得幫傭常住當成了自己的家。”
“孩子呢……希圖,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要孩子?”
喬以安放下紙筆,溫溫柔柔地看著她。
“這個要從長規劃,其實我的工作還不算穩定。”關希圖輕聲說道:“這次洗護事業部調整的事,如果倪嘉南鬥倒了方總,我是有機會常駐中國公司的,我和倪嘉南經此一事算是有了革命友情,往後的工作應該能打好配合。”
“如果方總鬥走了倪嘉南,肯定也容不下我了,而倪嘉南的失敗也是我這個推薦人的失敗,很有理由把我趕回總部去。”
“希圖,有考慮過離開GF的時機嗎?”喬以安問。
“離開?”關希圖當然沒想過:“我在GF的經曆超過5年才最有價值,因為我不是在一個地區一個崗位,所以職業積累的時間要更長一些才好。”
“趕走喬子華父子,應該用不到三年。我覺得那時候你應該來公司幫我。”喬以安將剛才在稿紙上寫的計算稿拍在了手機裏,然後拉著關希圖回房間:“不過就算是三年後,現在也還早,我們到時候再說。”
“夫妻老婆店會讓企業格調變低。所以我不建議你讓自己的老婆去公司上班。特別是讓她管財務、審計或者采購,顯得對職業經理人不信任。”關希圖提醒說道。
“我自己的老婆?”喬以安攬在她腰間的手一緊,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下來:“關希圖,我說過不管我們結婚的初衷是什麽,我都沒想過離婚。這一點我們最好有共識。無論是財產還是感情,最好都不要有婚姻以外的計劃。”
“我……”關希圖扭頭看他,半晌後才說道:“我知道了。”
“你先睡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喬以安將她送進臥室後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裏。
關希圖心裏想:果然還是那個壞脾氣的喬少爺,假裝的溫柔過不了夜。
*
關希圖不知道喬以安是幾點回來的,被他吵醒的時候,他身上有煙味兒,但整個人很溫柔。
“醒了?”喬以安繼續吻她。
“嗯。”關希圖隻能配合。
“客廳的沙發我扔了。”喬以安說。
“你……”關希圖的身體一僵。
“關希圖,過去的一切我們都沒辦法當沒發生過,那個人在你眼前的時候,你會有幻覺,以為回到了過去,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但那隻是幻覺,不是愛情,你懂我的意思嗎。”喬以安邊吻她邊說:“我是想清楚了才和你說的,不是解釋、也不是為了讓你安心,是我想清楚了。”
“如果說……咳咳……喬以安,如果我們是拿證時候的狀態,我不會……你知道的,她不是一般的前任,她太美了……真的,喬以安,我一點把握都沒有。”關希圖想想、說說、停停,不知道要怎麽準確表達自己的意思。但她知道,喬以安聽得懂。
“那天晚上在沙發上,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沒有別的更多的了。”喬以安當然懂她的意思,但他能讓她安心的事,隻能是和蘇如煙劃清界限、保持距離,這一點他以前沒做好,他以後必須做好:“我抱她也不是你想的舊情複燃,是同情、是對過去美好的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