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6 草原、駿馬、新人
蘇如煙原本指望從喬以凡那裏知道喬以安婚禮的地點,畢竟喬以凡是希望她去破壞婚禮的。她沒想到喬家人隻有老爺子和助理吳晉、老季夫妻兩個會去參加婚禮。
別說喬以凡和成如,就連喬子華都不被邀請參加。說起的時候,喬子華一臉的陰沉和壓抑的憤怒。
蘇如煙很失望,這代表她失去了一切知道喬以安婚禮情況的渠道,她有種被拋棄的感覺。但她又暗自慶幸,和喬以凡離婚還真是離對了。
喬以安不讓自己親生父親參加婚禮的事老爺子都同意,可見老爺子多看重他、他就是老爺子選中的接班人。
這喬氏,最終會落在喬以凡的手裏。想到這裏,蘇如煙的心裏立刻充滿了鬥誌。
對喬以安來說關希圖什麽都不是,否則怎麽他怎麽可能在兩人同居的屋子裏,當著關希圖的麵摟著自己一整夜?
“以安,既然你要利用關希圖來讓爺爺安心,我自然會配合你。”蘇如煙的眸色微動,回房拿了身份證後一路小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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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裏?”喬以凡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她麵前。
“我……”蘇如煙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輕吐一口氣後,鎮定地看著喬以凡:“幫我老板定伴手禮。”
“你老板……”喬以凡冷笑一聲,一臉嘲諷地看著她:“還真以為自己是職業人了?”
“以凡,我總得養活自己。”蘇如煙難過地低下頭。
“那個秦藍是關希圖的前男友?”喬以凡問。
“是。”蘇如煙低頭想了想後,抬頭一臉堅定地看著喬以凡:“以凡,爸答應我,隻要能讓以安離開中國、或者離開喬氏,他會公開認我做喬家幹女兒,再給我喬氏1%的股份。所以我要幫助秦藍追回關希圖,然後製造以安和我的桃色新聞。”
“啪”地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蘇如煙的臉上。
“以凡——”蘇如煙嚇得往後連退幾步,捂著臉一臉驚恐地看著喬以凡:“以凡,我知道你想睡關希圖,我想著,你和爸拿到喬氏、喬以安離開,你想弄關希圖會更容易。”
“就這點兒伎倆就想來騙我和我爸了?”喬以凡上前一步,一把扯開她的外衣,另一隻手上的煙頭就這麽生生的燙了上去。
“啊——”
“捂……”
蘇如煙尖叫一聲,又把自己的嘴捂住。
“你要是能爬上喬以安的床,他再拿下喬氏,你就是喬氏的董事長夫人,你要那1%的股份做什麽?”喬以安舉著手裏的煙頭,一臉陰沉地看著她:“你幫秦藍追回關希圖,秦藍在商業上給喬以安資源,或者你再陪秦藍睡幾次,他既能睡美人、又能追回白月光,這條件就更好談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的,以凡,你相信我,我沒那個本事。”蘇如煙一步一步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到桌角,才不得不停下來,渾身發抖著說道:“你知道的,我現在脫光了站在以安麵前,他都不會看我一眼,所以就算我想辦法爬上他的床,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太太……以凡,我沒有男人要了,我隻有錢、隻有錢——”
蘇如煙哭得撲倒在地上,雙手錘地悲慘淒厲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憐。
隻是喬以凡向來以折磨她為樂趣,當然不會覺得她可憐,隻是覺得她這話倒有幾分可信。
這個女人向來愛財,當年喬以安在知道她被自己睡過後也沒放棄她,還要接她去美國,可她看不上喬以安那個棄子,寧願被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大少爺羞辱虐/待也要做喬家大少奶奶。
可見是個真愛財的。
“你能不能做董事長夫人我不關心,我關心你什麽時候爬上他的床。”喬以凡走過去蹲在她的麵前,一臉陰笑地說道:“蘇如煙,我要你和喬以凡上床的照片和視頻,記住了。”
“好……”蘇如煙顫抖著點頭。
喬以凡滿意地輕笑一聲,張嘴在蘇如煙的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一臉猥瑣地說道:“關上燈就什麽也看不見了,你怎麽這麽蠢,讓他看到你的身體。”
“我……我……”蘇如煙被他咬得又敏感又痛,卻又不敢喊出聲。
“下次聰明些,關了燈再脫衣服。”喬以凡移唇在她脖子上又來回舔了幾下後才直起身體揚長而去。
蘇如煙一直等到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才敢抓著桌腿站起來。她匆匆回房,給胸前的傷口上了藥後,這才有力氣大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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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如煙收拾好自己後重新離開,她拿著身份證去了移動營業廳,給自己辦了一個新的電話號碼,又用新號碼申請了微信和QQ。
然後就把自己胸前新的傷口拍照發給了喬以安:“以安、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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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安收到蘇如煙照片的時候正和關希圖在秋牧場上拍婚紗照。
關希圖不會騎馬,婚紗又長,她被工作人員扶上馬後,整個人緊張得趴在馬背上,等到工作人員把幾米長的蕾絲花邊頭紗和裙紗整理好,還左右看了幾眼後才慢慢地坐直身體。
“好,新郎新娘牽手。”做為世界頂級雜誌‘妝’的掌鏡人,Hurry拿著像機像場助、又像導演,指揮著兩個人做動作。
“我不敢鬆手。”關希圖又手緊緊的抓著韁繩,梗著脖子看向喬以安。
“先鬆一隻手看看。”喬以安將手伸向她,鼓勵地說道。
關希圖吞了下口水,抓著韁繩的手鬆了慢慢地鬆開,剛剛離開韁繩,喬以安的電話突然響起來,兩人跨下的馬受驚似的跑了起來。
“啊——”關希圖剛鬆開韁繩的手在空中胡亂的揮了一圈,喬以安探出半個身體,伸手抓住關希圖馬的韁繩,努力控製兩匹馬的速度。
牧馬人正往這邊趕,Hurry趁亂搶拍了好幾張平時不可能拍到的照片後,這才把眼睛從鏡頭裏抽出來。
穩住後的馬就那麽定定地站在那裏,背對著斜陽,美得像英雄戰馬。馬背上的兩個人,一個擔心緊張、一個驚魂未定,半晌後回過神來知道沒事,又相對哈哈大笑。
那笑聲破壞了馬與夕陽的美,卻又讓整個畫麵變得生動。Hurry顧不上欣賞,隻是一個勁兒的按快門。
他覺得他這輩子可能再也拍不到這樣的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