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01 祖國親人的溫暖

“做事最要不得是等靠要。”關希圖笑著說道:“倪總的那份我留在辦公室了,我現在去拿了給倪總?”

“那怎麽好意思,我去你那邊。”倪嘉南幫著把箱子放到工作台裏後,拍了拍手,一路有說有笑地跟關希圖往裏走。

“日化事業部業務結構應該可以確定了吧?”關希圖問。

“可以,我今天給總部營銷部郵件,轉給你,你代表BP確認一下。”倪嘉南說。

“好。”關希圖看了他一眼,特意問道:“人員定位同步嗎?”

“同步。”倪嘉南點頭。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關希圖辦公室的門口,倪嘉南推開門將關希圖讓進去,跟著走進去後,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關。

“你的禮物,以後還請繼續多關照。”關希圖從辦公桌下的箱子裏拿了一個袋子遞給倪嘉南。

“謝謝。”倪嘉南一手接過禮物、一手遞了個紅包過去:“知道你不方便請這邊的同事,我就沒去湊熱鬧。但這個禮還是要隨的。”

“那多不好意思。”關希圖連連擺手。

“以後回憶起來,咱們中國公司也不能連一個送祝福的同事都沒有吧?”倪嘉南將紅包放到桌上,看著她笑著說道:“雖然是總部的人,但畢竟人在中國公司、也是中國人,也要感受到祖國親人的溫暖才是。”

“倪總——”關希圖不禁失笑:“做銷售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麽能說會編的?”

“別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就不是,我說的是真心話。”倪嘉南笑著說道:“真的,不能等你老了回憶起來,在國內的第一段工作經曆全是算計打壓,沒有一點人情味。”

“不會不會。”關希圖拿起紅包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後,收到了抽屜裏,又對倪嘉南說道:“彩妝事業部的齊總就很好,上次要命的事情,多虧他在旁邊。”

“所以我也不能落在他後麵了不是。再說,洗護事業部的職位,雖然你有你的考慮,但對於我個人來說,還是要謝謝你。”倪嘉南拉了椅子在她桌前坐下後,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職場上的人情往來,也就是借這麽個喜事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你這麽一說,我很擔心這紅包的金額我能不能收。”關希圖作勢去拿紅包。

“能收能收,還能讓你犯錯不成。”倪嘉南哈哈大笑:“辦公室的門都開著呢,做什麽事不能光明正大?”

“這心機呀。”關希圖收回去拿紅包的手,笑著搖頭:“我真要拿出來退給你,像這紅包真有事一樣。”

“以後合作愉快。”倪嘉南溫笑著點頭:“你放心,你休婚假送來的福利,我會讓有它超值的回報。”

“當然。”關希圖看著倪嘉南說道:“今天我在方總辦公室遇到肖總,給過他提點了,告訴他我理解的中國公司總經理助理,就是要擔負中國公司所有事業群的資源協調的責任的。在業務資源的事情上,你隻管找他。”

“高明。”倪嘉南不禁大喜,開始的時候她還為肖林的安排不悅,但在決定之後,就目標明確的為他們共同謀劃的事情做鋪墊。所以她之前那些猶豫和反對,也不過是新鮮職場人在職業準則上的自我拉扯而已,人還是聰明的。

“跟著你和齊總繼續學習。”關希圖微微笑笑,對他的誇讚不置可否。

“你太謙虛了。不過也算是我們相互學習吧,我和齊總都要向你學習怎麽和總部打交道。”倪嘉南拉了椅子站起來:“我去寫郵件,結構和人員定下來後,我會有一個月的時間在市場上。”

“好。”關希圖起身送出兩步,看著他出門後才重新坐下,接著就收到喬以凡的電話。

關希圖的手一僵,猶豫著要不要接起來。

但喬以凡在打電話這種事情上,毅力好像是很好,她一直不接、喬以凡就一直不掛,最後還是關希圖覺得這電話聲讓人煩躁,隻得接了起來。

“你好。”關希圖接起電話,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希圖,爸媽想請你和以凡一起吃個飯,以凡又不接我的電話,你看是不是幫我通知他一聲?”喬以凡的聲音很溫柔,但關希圖對他的聲音有種生理性恐懼,每次聽到都不自覺的同時想起蘇如煙被虐後的哭喊聲。

“不好意思,我不過問以安的事、也不安排他的行程和活動。如果他有安排,他會通知我。”關希圖整理好情緒,語氣平穩地說道。

“希圖,以安是男人,他有他的脾氣和倔強,但年輕的時候可以任性,年紀大了還是會想念家人親情的,你做為太太,要做他和家人之間的調和劑,以後他會感謝你的。”喬以凡的聲音還是很溫柔,但說出的話讓關希圖覺得作嘔。

“以凡大哥這話好笑,比起年紀,以安比你們都年輕,要後悔也是你們先後悔。我覺得他可以/以你們為榜樣,先了解為親情後悔是怎麽樣子的,再決定要不要後悔。”關希圖冷聲說道:“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以凡大哥,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來教育我怎麽做以安的太太。或者你可以挽回自己的太太,再去教育她。”

“希圖,我不是這個意……”

“以凡大哥,我喊你一聲大哥是爺爺的關係,我希望你不要把別人當傻子,一邊做齷蹉事一邊說漂亮話,怎麽活該我是智障要來欣賞你的表演嗎?”關希圖利落地打斷喬以凡的話,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所有有關以安的事,我都以/以安的意見為準。你、或者應該是你們,演戲並不高明,我也並不想欣賞。”

關希圖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如果說在與喬以安隻是合作關係的時候,她會考慮基本人情世故、禮貌修養,想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太悍然,演砸了喬以安女朋友的戲。

但在結婚後,無論是從演戲、還是從維護喬以安的角度,她都不想再演了,這對父子、欺人太甚。買凶殺人的事都做過了,卻還假惺惺地想用血緣親情給自己蒙上一層溫情的麵紗。

她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