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39.頭疼的事

但是真的誰都沒有損失嗎?

不管倪嘉南是離職還是調到總部,南區的夏誌安則是損失最大的一個人。他配合倪嘉南做了肖林的局,現在倪嘉南撤手、肖林受傷,夏誌安家在南區,走不了。

肖林會放過他嗎?經銷商會放過他嗎?總部會放過他嗎……

關希圖盯著電腦屏幕,一會兒想著這件事和自己無關,自己現在能做的隻是自保;一會兒又想,這對夏誌安太不公平了,他其實是和自己一樣,為了倪嘉南的計劃才參與的,而現在卻被拋在危險裏;一會兒還想,夏誌安參與這件事,未必不是看中了倪嘉南全麵控製事業部和渠道後的好處,他也是有私心的,現在不過是付出了太價沒拿到好處而已,這是他選擇支持倪嘉南應該付出的代價……

各種念頭在關希圖腦子裏轉來轉去,想得她的頭都疼了。

*

在關希圖還在為夏誌成能不能繼續安穩地在GF打工思前想後時,一直忙著幫喬以安上位的蘇如煙出事了,說是陪秦藍參加一個客戶的飯局,在席間被罐了酒。喝得差點胃出血不說,還被客戶騷擾。秦藍當場給了那個客戶一耳光,這生意算是黃了,同時黃的還有他太太對他的信任。

聽說蘇如煙還在醫院洗胃的時候,賈婧靈就站在醫院的走廊上和秦藍吵架,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種吵。秦藍無奈,隻得給關希圖打電話,讓她去照顧這個前嫂子。

“什麽亂七八糟的。”關希圖的頭更疼了,她不想管,那個蘇如煙不僅是她的前嫂子、還是她丈夫的先前人,這要她怎麽管。

“讓你公司的行政去照顧吧,她喝酒被騷擾都是因為工作,你們公司有責任照顧她。我現在不方便。”關希圖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關希圖,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漠不講人情了?她是你前嫂子,她現在需要親人照顧。”秦藍指責的話張口就來。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你通知她的前夫,或者前公婆、前爺爺。”關希圖的臉色一冷,威脅著說道。

“真是不可理喻。”秦藍說著便掛了電話。不知道他後麵會怎麽安排。

但關希圖很快就知道了,因為正在轉機途中的喬以安給她打了電話:“希圖,秦藍給我打電話,蘇如煙是怎麽回事?”

“工作陪酒,過量洗胃。”關希圖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喬以安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輕掛了電話。

關希圖突然感到一股難以言名的疼痛,就像有根釘子紮進了她的腦袋一樣。

“所以喬以安,你對我做的一切都隻是因為應該是嗎?”剛剛感受到被人愛著、被人看重的關希圖,隻覺得自己昨天的歡喜就像是個笑話。

雖然她一千分一萬分理解喬以安,理解喬以安對她的感覺,她們本就是合約夫妻開始,後麵也不過是演戲過火入了戲,又哪裏來的真心呢……

到底是她天真了。

或者......

關希圖用力閉上眼睛,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麵對:她是太缺愛了,所以她抓住一點點的溫情和重視,就當作愛、就以為是愛。

是她不對,不怪喬以安。

*

“你怎麽在這裏?”蘇如煙醒來的時候看到坐在床邊看書的關希圖,一陣驚訝。

“我在想是要通知喬以凡、還是通知喬以安。”關希圖放下書,輕輕歎了口氣。

“不要——”蘇如煙尖叫一聲,連連搖頭說道:“不要告訴他們。”

“我幫你請了特護,治療費用我也都交了,但這件事屬於公事,你們公司會幫你報銷,記得報銷後把錢轉給我。”關希圖淡聲說道。

“你……你怎麽這樣?你是喬家的媳婦,爺爺給你那麽多珠寶,我做了二十幾年幹女兒和四年的媳婦都沒有的,你還和我算這點小帳?”蘇如煙收了眼淚,一臉鄙夷地看著她:“以安知道你這麽小家子氣嗎?”

“以後我是失婚婦、你是喬氏的董事夫人,我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分錢都要計算著花。”關希圖翻了個白眼,抬頭看了看輸液瓶,然後按了護士鈴。

“你——”蘇如煙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誰是失婚婦、誰是董事夫人?”護士沒來,喬以安先來了。看樣子是下飛機會連家都沒回、公司也沒去,直接就奔醫院過來了。

“開個玩笑。”關希圖輕扯了下嘴角,對著跟在喬以安身後過來的護士說道:“輸完了,還有藥水嗎?”

“沒有了,再觀察半小時,沒有其它不舒服的就可以出院了。”護士大步走到床邊,利落地拔了針頭,然後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完全沒有過來照顧病人的意思,隻得高聲喊道:“你們誰來幫她按一下?”

“你自己按住針孔。”喬以安皺著眉頭看向半坐著的蘇如煙,一臉不耐地說道。

“哦。”蘇如煙連忙伸手按住護士剛才按的地方。

“不要太用力了。”護士搖了搖頭,拿著空瓶走了。

“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喬以安拉了關希圖往外走。

關希圖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蘇如煙,她正低著頭,不聲不響不爭不鬧,真正是我見猶憐這四個字具像化了。

“秦藍找你了?”喬以安一把/把她拉了出去。

“喬以安,是不是男人都放不下前任?是不是……都是白月光般的存在?”關希圖輕歎一聲,低聲問道。

“不是。”喬以安瞪了她一眼,有著著急地不耐:“秦藍給我電話大致說了一下,我怕他和蘇如煙聯合演戲,你又被騙了。”

“哦。”關希圖點頭。

“你向我證實秦藍說的是事實的時候,我確實有些意外。”喬以安一臉認真地說道:“隻是意外,沒有其它情緒。”

“嗯。”關希圖再點頭。

喬以安看不出她的情緒,眉頭皺得更緊了:“我一下飛機就來醫院,是因為我知道你在這裏,我是來找你的。”

“辛苦了,解釋這麽多,是怕我誤會吧。”關希圖輕扯了下嘴角,在抬頭看喬以安的時候,忍了許久的情緒突然有些失控,眼圈驀地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