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3.別墅衣帽間
在喬以安不亂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效率果然比一個人高。在關希圖整理好裙子的時候,喬以安也已經幫她扣好襯衣的扣子,甚至連腰帶都幫她係好了。
“又美又颯。”喬以安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什麽時候在這邊放了我的衣服?”關希圖轉身對著鏡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擺。
“你家裏所有的衣服和配飾,在這邊都有一全套。你住哪邊都不耽誤工作。”喬以安溫聲說道。
“喬以安,你錢多燒的吧!”關希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知道他有錢,也知道有錢人買奢侈品就像買菜,但那一櫃子的衣服都夠普通人買一套房子的首付了,他居然弄了一模一樣的兩櫃子……這對她這個普通人來說,心裏有種莫名地罪惡感。
“同款半價。”喬以安立刻說道。
“放……”關希圖努力地把沒說完的那一半髒字憋了回去,看著他說道:“喬以安,我們的消費習慣肯定不同,但我不要求你向我看齊,你也不能要求我向你看齊。”
“好。”喬以安答得爽快。
“當然這一屋子衣服也算是戲服,多少有些必要。就這樣吧,也不處理了。以後那些品牌、櫃姐的上新邀請,你買了就都放這邊。從日用來說,家裏的那些我夠用了。”關希圖說。
“放這裏沒人用不更浪費。”喬以安皺起眉頭。
“戲服起到的作用比穿出去更大,而且全新帶吊牌的,時機恰當的時候二手還能出個好價錢。”關希圖塗上裸色口紅後,拎了那個混身上下最便宜的包後,對喬以安說:“你想買隨你,我穿不穿隨我,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
“好吧。”喬以安無奈地笑笑,攬著她的腰一起出去。
他知道她其實是懂他的,蘇如煙做喬家少奶奶的時候,常穿的品牌都是有新品就會直接送到家裏來讓她挑。關希圖這個二少奶奶如果沒有相同的待遇,圈內就會傳他們協議婚姻、喬家也沒把她這個媳婦當回事;或者說喬以安沒有被喬家接納,所以沒有喬家的財力支持,也就給不了老婆以前大媳婦同樣的待遇。
*
“早。”
“爺爺早。”
喬以安和關希圖到餐廳的時候,老爺子正在喝茶看報紙。
“我上大學的時候,有一門課的教授每天都看這份報紙。”關希圖拉了椅子坐下來,對正放下報紙的喬榮臻說道:“因為那門課是選修課,所以要搶到課點很難,我每次在開選課係統之前就去找教授,請求他給我留位。有好幾次看她在看這個報紙,我就訂了一份天天看,求她的時候就有話說。”
“看來不是個老實孩子。”老爺子哈哈大笑,指著她問:“是經濟學?”
“金融經濟學。”關希圖說。
“你一個學人力資源的,選修金融經濟學做什麽?”老爺子好奇地問。
“我……”關希圖一愣,她自己都忘了,她是為了秦藍選修的金融經濟,但這不能和老爺子說。
“現在人才市場上,科班人力資源高於轉行的人力資源、懂業務的人力資源高於科班專業人力資源,懂戰略的人力資源又高於隻懂業務的人力資源。懂金融經濟才能看到市場背後的規律、協助老板做戰略布局。希圖是有這個職業敏感度的。”喬以安說道。
“不錯不錯。”老爺子連連點頭。
關希圖感激地看了喬以安一眼,心想著以後再不敢亂說話了。有人細問,她自己都圓不回來。
*
到公司後關希圖就收到人力總部的郵件:倪嘉南留在總部,任銷售總部跨國政策中心總監,大中華區改製後的洗護事業部總監由肖林暫代,正式人選由事業部HRBP重新評估推薦。
即便關希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還是沒有想到會是由肖林暫代。
所謂由她重新評估推薦,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方平、肖林和艾倫,又或整個大中華區,總絕不允許她再有機會把肖林換下去。
她該怎麽辦?
她的老板趕在倪嘉南正式任命、肖林正式代職的文件發下來之前私密給她這封郵件,又是希望她怎麽做?
“Carol,附件是彩妝人員適應性評估結果,我和秦氏的景總監溝通,表示人員的穩定性不太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關希圖的電腦跳出齊浩的郵件信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克製住了向齊浩請教的衝動。業務人做決策,首先就是利己。這件事雖然和齊浩沒有直接關係,但若他知道關希圖力推的倪嘉南明升暗降、被困在總部後,就知道關希圖對總部的影響力很弱。
這對關希圖很不利。
關希圖輕吐一口氣,打開郵件看過後給齊浩回了個電話:“你幫我約景總的時間,我和她討論一下。”
“就今天下午吧,你的時間方便嗎?”齊浩問。
“方便,不過我想挑個他們秦總不在的時間。”關希圖輕扯了下嘴角,為自己這個不職業的理由感到汗顏。
“好,我確認一下秦總在公司的時間。”齊浩輕笑一聲後才掛了電話。
關希圖的心情倒是沒受影響。嗯,現在秦藍的消息基本影響不到她,反倒是工作上不如剛回國的時候單純,幾乎讓她錯覺著認為,喬以安家庭的複雜連帶著她的工作都變複雜了。倒是沒仔細去想,她應付複雜工作的能力早已不是剛回國時候的水平了。
“方總,我今天在秦氏那邊工作,彩妝團隊到時間做一次適應性和穩定性的評估了。”關希圖拎了包後去到方平的辦公室。
“要出去呀?”方平推了推眼鏡,皺了下眉頭後說道:“我正和總部溝通洗護事業部的事,倪總回去述職,被總部留下來了,洗護事業部調整後,多少事等著要做呢,這得馬上定個人選才行。”
“啊……被總部留下來是什麽意思?”關希圖佯做不知,一臉驚訝地看著方平:“是對洗護事業部的新模式要重新討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