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59.秦藍留宿

這天秦藍第一次在蘇沫這裏留宿。深夜賈婧靈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秦藍和蘇沫剛剛結束又一輪運動去衝澡了,蘇沫看著秦藍電話裏標注的一個“賈”字,嘴角噙起一陣冷笑。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後,對方就掛了,一會兒後又發過來一條信息:藍,我家裏出事了,你在哪裏呀?

蘇沫的眸色一冷,拿起手機試著用關希圖的生日去解鍵盤鎖,果然打開了。她的心裏是又嫉妒、又難過,但在聽到秦藍推門問她誰的電話時,她立刻刪掉了賈婧靈的信息,然後把手機扔在**,拉了條薄毯裹住身體後,便去了浴室,倚在門口看著秦藍,笑著說道:“是秦太太,秦總夜不歸宿,也不知道和太太請假沒有。”

“沒有。”秦藍圍上浴巾,走到門邊看著蘇沫說道:“我們的關係你隨便發揮,但小賈和希圖這兩個人你不許講。”

“希圖都鬥不過你那位小太太,我更不是她家族的對手,我是瘋了還是傻了,才會去招惹她。”蘇沫的臉色一陣難看,但也並不生氣,做人家的三兒會是什麽地位、什麽待遇,她比誰都清楚,“至於希圖……我當她是朋友的,我希望她永遠都不要知道。”

“嗯。”秦藍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秦藍,如果有一天我們的關係曝光了,我能承受所有的責罵與唾棄,包括你太太家裏人的對付,但你能不能在希圖那裏幫我說說話?”蘇沫輕聲說道。

“你不去招惹她們,我們的關係就不會曝光。”秦藍攬著蘇沫的肩膀往臥室走。

“你先去睡吧,我也要衝一下。”蘇沫拍拍他攬在肩膀上的手,輕聲說道。

“那你快點,我等你來了再睡。”秦藍低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後,不小心碰掉了她圍在身上的薄毯,在磨蹭之間又有了想法,當然,對於蘇沫就和對賈婧靈一樣,他從來都不需要忍著,有了想法就直接扯了身上的浴巾欺身而上,把蘇沫逼在他的身體和浴室門之間,也不管蘇沫的背貼在門框上,被撞得一下一下的疼得厲害。

“秦藍,你還是留著點兒精力吧,就算今天不回去,明天不是還要向你太太交公糧?”蘇沫疼得直咧嘴,隻得用手攀住秦藍的肩膀,用力抵著不讓他衝撞。

隻是這動作被秦藍理解成想要,於是笑話她口是心非,撞的力道就更大了,直到放在**的電話又尖銳地響起來,這一次不依不饒的斷了再響、響了再斷,反反複複。

秦藍隻得加快了動作,速戰速決後先回去臥室接電話。

被折騰得半死的蘇沫在心裏詛咒一番,拖著酸軟打顫的腿去浴缸躺了下來,心裏想著這三兒真不是人幹的。但今天這種情況少,大多數時候兩個人的配合還是默契又同步,比起以前那個沒幾下就軟了的前男友,不知道要好幾千幾萬倍。

再說,秦藍有資源、出手也大方,還不是老頭子,最重要的是他婚姻不幸福,自己這也不算是破壞別人婚姻了。

蘇沫躺在浴缸裏,昏昏沉沉地想著,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挺滿意,也沒有太多的負罪感。

*

不知道賈婧靈是什麽事找秦藍,他到底還是沒有回去,至於後來是怎麽向賈婧靈解釋的,蘇沫沒問,也不想知道。反正那個小姑娘雖然潑辣,但人蠢蠢的。嗯,和當初的關希圖一樣蠢,秦藍對付她們綽綽有餘。

“你找時間去看看希圖,她狀態要是不錯,你就什麽也別問。要是狀態不好,你提醒一下她,關於那棟別墅的一些不好的傳言。”早上在吃早點的時候,秦藍又提起關希圖。

“好。”蘇沫爽快地應了下來。

“謝謝。”秦藍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去辦公室找套衣服換上,也不曉得你這身衣服會不會沾上我身上的味道。”蘇沫幫他係好領帶後,走到玄關幫他拿鞋。

“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秦藍輕笑著說道。

“你敢說、我還不敢認呢。”蘇沫蹲下來幫他換上皮鞋後,順手把拖鞋塞進了鞋櫃。

“這樣,”秦藍頓了一下後,從包裏掏出一張卡放在玄關櫃上,“你去幫我買幾套衣服放在你這邊,你自己看中什麽了,自己買。”

“自己買呀……”蘇沫起身後,撩了一下搭在額前的頭發,皺著鼻子表示不滿。

“成年人交往的重點是什麽,我們都清楚。”秦藍輕扯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後,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我能刷多少?”蘇沫現實地問道。

“聰明的女孩。”秦藍背對著她擺了擺手,朗聲說道:“這張卡能刷多少你的額度就是多少。”

“那謝了。”蘇沫的臉色微變,但還是甜甜地說了句謝謝,直等到秦藍進了電梯她才關門回屋。從玄關櫃上拿起那張卡,恨恨地說道:“以為多有錢呢,還用有限額的卡。”

但不滿歸不滿,不要也是白不要,蘇沫將卡收進包裏,準備去公司打個卡後,找個理由出外勤去買東西。

*

關希圖當晚就把南區夏誌林在肖林腳筋被挑當天的現場錄音和錄音的文字翻譯資料用私密郵件發給了總部所有股東。

她沒有告訴她在總部的上司、也沒有告訴倪嘉南。同樣,一直到第二天她的上班時間、總部的下班時間,她也沒收到股東們的回複郵件。

喬以安說,這個信息挑動那些大佬神經的,不是肖林受賄、方平包庇的事,而是營銷總部撤回倪嘉南、為肖林和方平打掩護的事。

“所以要查的人位高權重,需要更周密一些的計劃才會行動。”送關希圖上班的喬以安對她說道。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總部連我一起幹掉,讓中國公司在方平手裏繼續爛下去。”關希圖的臉色一片沉鬱。

“這怎麽算最壞的打算呢,這明明是最好的結果。老爺子昨天和我說,想辦法把你的事情攪黃了,然後把你弄到喬氏去。”喬以安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