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296.申請工傷

“你在幹什麽?”

“你們誰給她的電腦?”

喬以安下節目後就飛回晉市,然後直接去了病房,然後就看見坐病**的關希圖,麵前放著一張小桌板,她正對著步桌板上的電腦輸入些什麽。

“啊……”關希圖立即關上屏幕,一臉慌張地看著喬以安。

“你不想讓我看我就不看,這麽用力做什麽?”喬以安黑著臉拿起她的胳膊,輕輕地晃動了兩下:“有沒有不舒服?”

“沒。”關希圖搖頭。

“在工作?”喬以安問。

“看你的采訪直播。”關希圖說。

“撒謊。”喬以安瞪了她一眼,也不堅持要知道,隻是溫聲說道:“你的身體狀態當然是你自己最了解,如果你覺得可以那就可以,但是不要勉強、不要做起事來就忘了時間。”

“秦藍去公司找了倪總,問我是不是出事了。”關希圖輕聲說道:“倪總說我的工作都是直接向總部匯報的,包括這段時間不去公司,也是總部HR直接通知他的,其它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倪嘉南很聰明、也很維護你。”喬以安定定地看著她。

“你今天采訪把事情說破了。”關希圖輕聲說道:“你其實可以不回答主持人的問題,把采訪焦點放在產品上多好。”

“……我沒想到這個,隻想著把你車禍的消息擴散出去,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對你出手,這樣你才有更多的活動空間。”喬以安輕聲說道:“你不可能總待在醫院裏、也不可能總在天黑後才出門活動。”

“我們隻有站在聚光燈下,才能有更多的生存空間。”喬以安輕輕握住她的手。

“這樣……”關希圖低頭想了想後,抬頭看著喬以安說道:“我給我老板發了封正式請假郵件,告訴她我剛剛恢複到可以閱讀、可以打字,還不能走路。是下班途中的交通事故,主責是後方追尾司機。事情的全部資料和治療記錄我會寄回去。讓她幫我申報工傷。”

“……這重要嗎?”喬以安不禁失笑。

“重要的。”關希圖輕聲說道:“以一個職業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該爭取的要爭取,爭取不到的話,還能講講別的條件。”

“你想和公司講什麽條件?”喬以安問。

“嗯……在我治療期間不能解雇我、要支付我一定比例的治療費、在我可以全天處理工作後,不能以我是殘疾人歧視我、解雇我,要支持我遠程辦公、要為我定期治療給予方便。”關希圖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比起你的事情來,這些都不重要。也沒有多少錢是吧……但如果我不是喬太太呢……那就還是挺重要的。”

“這個假設不成立,你原本就是喬太太。”喬以安微微皺了下眉頭,總覺得她這麽努力的爭取權益有些不對勁。

才去鬼門關走了一趟,不是應該看淡這些身外物嗎?而且自己雖然不是很富有,她的治療費也還是付得起的,哪裏需要她去要什麽工傷補償、爭取什麽殘疾用工平等……

“那就當我……沒苦硬吃吧。原本也是屬於我們打工人的權益,我還是應該爭取的。”關希圖堅持說道。

“行,你爭取。”喬以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後,將小桌板和筆記本腦從**拿下來,然後扶著她躺下來:“該按摩了。”

“王阿姨就可以了,你這個采訪之後,應該有很多事要處理吧?”關希圖看著他:“貨還沒到吧?這次采訪相當於全國推廣了,有點兒可惜,要少賣許多。”

“不可惜。”喬以安示意保鏢和護工都出去後,拿酒精給雙手都消毒,然後揭開被子,再塗上按摩油,手法熟練的在她還沒有知覺的雙腿上按壓,“和喬錯的銷售代理合同還沒簽下來,貨回來了也不敢賣,被那對父子盯上了就會麻煩不斷。”

“倒也是。”關希圖點頭:“都快半個月了,怎麽合同還沒簽下來?”

“不想現款結貨。”喬以安冷笑著說道:“不現款的話我這邊有風險,他們可以把銷售餘量動手腳後再退回給我,風險比我自己賣還大。”

“如果最後就卡在這個條件上了呢?”關希圖一臉的擔心。

“不會,采訪安排在貨到之前也是做給他們看的。”喬以安冷聲說道:“非遺文化推廣人的名頭他看重、采訪當天庫存品賣空後,他更舍不得對新品的利潤預期了。”

“名利又全的**,對一個80歲的老人來說,確實大。”關希圖點頭。

“我推測合同明天就能簽下來。”喬以安淡聲說道,嘴角一片冷冽的輕諷。

“以他的個性……”

關希圖的話還沒說完,喬以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關希圖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正是喬榮臻親自打來的。

“喂,快接。”關希圖壓低聲音,好像沒接通的電話那邊能聽到她的聲音一樣。

“先按摩完再說,不著急。”喬以安看了屏幕一眼,眸底閃過一絲陰鬱。

“那你快按。”關希圖主動又躺好一眼。

“怎麽快?還不是得一點一點的按。”喬以安好笑著說道:“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關希圖的眸光微閃,沒有接話。隻是想起在這加護病房每住一天的費用、還有在重症監護室那半個月的費用,她的心頭就一陣發緊。

自她車禍醒來後,他們之間好像被切掉了流產和蘇如煙去世那一段,好像還是他說隻要決定了、就不會放手的那個喬以安、而她還是那個說自己絕不會先於他說放手的關希圖。

兩個人除了做康複、就是聊他和喬家的事,誰都沒有提起孩子和蘇如煙,而她的心……在孩子沒有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而在蘇如煙去世後他選擇不回家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又被凍透了。

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或許是自己差點死掉讓他心生惻隱、也或許是他做出報複的姿態,換自己不追究這一場鬼門關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