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31 過夜

“對了,你這麽晚過來是有什麽事嗎?”關希圖睜大眼睛看著他。

“想你不行嗎?”秦藍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間,低低的說道。

“那我做甜品給你吃。”關希圖完全不分辯他話裏的真假,立時開心了起來。

“好啊。”秦藍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希圖,你真是不解風情,我這麽晚來,是為了要吃你的甜品的嗎!

看著她快樂的小鳥般跑到廚房,心底又湧起一股憐意----對她,哪怕是一句慌言的甜蜜,也能讓她開心半天。

不管她在外麵學到多少世故,在他的麵前,他相信她是單純到傻的那種女孩,傻到學不會用手段來拴住他。

她和賈婧靈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她看似活潑陽光,卻保守謹慎;賈婧靈看似天真可愛,卻大膽潑辣。

與希圖在一起,是一種安寧舒適的感覺;與賈婧靈在一起,有一種刺激冒險的感覺。

他和希圖戀愛很早,他們都沒有男女親密的經驗,所以他們一直單純的相愛著,最親密的事,也不過是親吻而已,偶有衝動的越矩,兩個人也都很克製。

而賈婧靈則不同,小小年紀,大膽熱情,在認識兩個月後,兩個人便突破了那道禁忌。

在嚐到好處之後,有一段時間甚至於有些沉迷這樣的快感。所以對於賈婧靈,他真的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甚至以為自己最後會和關希圖分手而選擇賈婧靈。

直到關希圖回來、直到看到關希圖和喬以安一起上車離開、直到關希圖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對關希圖的感情,突然又洶湧而來。

原來,不是不愛了,隻是距離衝淡了這份感情、隻是對這份感情的篤定讓他忘了他還愛著、隻是身體的快感,在很多時候掩過了心裏對愛的渴望。

而當她重新站在自己的身邊、當發現她身邊出現有力的竟爭者之後,那沉澱的感情、那男人的鬥誌,便全部被激發了起來。

原來:他與希圖之間才是愛情,與賈婧靈之間隻有性----隻是寂寞時候的安慰。

*

“冰糖燕麥粥。”關希圖將手中精致的瓷碗遞到秦藍的手裏,看著他開心的說道:“我一個人的時候,晚上睡不著,就喝這個。”

“常會睡不著嗎?”秦藍接過碗,看著她輕輕的問道。

關希圖的眸光躲閃似的轉了兩圈後,才輕聲說道:“也不是經常,偶爾不是那麽忙的時候,也會想家。”

“想我嗎?”秦藍放下碗,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看著她低低的問道。

“你明知道的麻。”關希圖深深吸了口氣,斂著雙眸,臉色突然沉了下去:“秦藍----”

“恩?”秦藍輕應一聲,疑惑的看著她。

“你過來之前,和誰在一起?”關希圖盯著他襯衣上的隱隱的濕痕和明顯的唇膏印,啞聲問道。

秦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襯衣----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急急的說道:“我***,我出門的時候她攔著我。和我一哭二鬧呢。”

“是嗎?”關希圖勉強笑了笑,眼底卻再沒有剛才的喜悅,隻是看著他說道:“你晚上要住這邊嗎?”

“可以嗎?”秦藍見她並不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當然,那你喝完這個去衝個澡,我這邊沒有你的睡衣,你洗完了就直接去**吧。”關希圖點了點頭,情緒裏的落寞卻顯而易見。

“好。”秦藍的心不由得猛然一跳----她這是在邀請自己嗎?她也學會了用這招來綁住自己嗎?

正想著,關希圖站起來,一會兒又抱著被子走出來,邊將被子放在沙發旁邊邊說道:“我個子小,睡沙發沒問題。”

“希圖,我們戀愛有六年了吧。”秦藍眸光幽深的看著她。

“恩。”關希圖低低的應著,眸光卻總是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襯衣----他媽***個子有一米七幾,怎麽可能將眼淚唇膏擦在這個位置?瑩光粉的唇膏顏色,分明是年輕少女的顏色,連她現在都不會用,何況他那個事事拿捏分寸的母親?

關希圖隻覺得心裏一片煩亂,不想承認令人害怕的事實,也感謝他還會撒謊----不是有人這樣說嗎:隻要他還肯騙你,你們就還有希望。

是這樣嗎?隻是,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過?

“希圖,你在想什麽?”看見關希圖的走神,秦藍不由得有些不耐。

“沒有,你去洗吧,水溫我剛才給你調好了。”關希圖勉強扯了下嘴角,話題又從他們認識多久的事上給拉開了。

“恩。”秦藍一時間也沒了情緒,沉著臉起身往浴室走去。

關希圖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緩緩回到沙發裏,擁著被子坐了下來。

隻是聽著浴室裏傳來的嘩嘩的水聲,心裏又是慌亂、又是害怕……

*

秦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關希圖似乎已經睡著了。

秦藍看著她睡著之後還皺著眉頭,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扯過她的被子在沙發邊上坐下來,伸手在她柔潤的臉上輕輕撫摸著,在看到關希圖的睫毛輕輕眨了一下後,不由得一陣失笑----這個丫頭,居然在裝睡。

秦藍也不揭穿她,隻是慢慢的低下頭,將唇湊近到她的唇邊,輕輕的觸了上去……

“秦藍!”關希圖突然睜開大大的眼睛瞪著他。

“裝睡?”秦藍並沒有移開自己的唇,說話間,唇在她的唇間輕輕的刷動,呼吸間溫熱的氣息緩緩流動,讓關希圖隻覺得臉一陣發熱。

“我,是快睡著了。”關希圖斂眸說道。

“希圖,我很想你……”秦藍輕撫著她的臉,低低的說道。

溫柔的話,讓關希圖的眼圈一陣發紅,斂著眸子,抓著被子的手,緊張得發白----想她?可他身邊卻還有別的女人。

“我還以為,想念……隻是我一個人的事。”關希圖聲音低低的說道。

“傻瓜,怎麽會呢。”秦藍伸手將她摟進懷裏,看著她低低的說道:“我是男人,男人要以事業為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