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50 與以安合作

或者,自己真的是太笨太單純,以為隻要努力就可以強大、以為隻要有愛,就可以永遠;而這世界的現實,總讓人感到絕望,相信隻要努力就可以強大的人,一定是傻子----和她一樣。

…………

“喬以安。”關希圖裹著浴袍站在喬以安的背後,鏡子裏的他,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沉靜而從容,他很年輕,卻仍有一股讓她信任的力量。

“恩?”正刮胡子的喬以安,抬眼看著鏡子裏的關希圖,眸子裏帶著溫柔的鼓勵。

“我……”關希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他微笑著說道:“我同意你的提議。”

喬以安對著鏡子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刮胡刀慢慢轉過身來,將手伸到關希圖麵前,凜然說道:“合作愉快!”

關希圖伸手與他輕輕握住,輕輕的說道:“合作愉快!”

喬以安微微一笑,沒有立即鬆開她的手,凝視她半晌後,慢慢的俯下頭來,溫柔的吻住了她。

“哎?”關希圖微微遲疑。

“不僅僅是合作,不是嗎?”喬以安微微鬆開她,眸色裏湧動著的情緒,有些意味不明。

“就這樣吧。”關希圖的臉微微一紅,轉身離開了洗漱間----不僅僅是合作?難道還有感情嗎?

不,沒有。

她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合作----而在身體上,如他們這樣的失戀男女,也不過是相互取暖罷了。

*

當腦子清靜下來後,關希圖才感受到身體的不適----腰、臀、腿,沒有一處不疼的。

從身體到心理,她想她現在最需要的都是休息:“喬以安,我可以穿你的睡衣嗎?”

“隨便。”喬以安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記得幫我向方總請假,謝謝。”關希圖站在門口,對正打電話訂早餐的喬以安說道。

“沒問題,你再去睡會兒。”喬以安抬起頭來,給了她一個清淺而溫潤的笑容。

關希圖的臉微微一紅,關上房門,拿了一件套喬以安的睡衣換上----卻發現僅是上依,便已經快到膝蓋了,當下便將睡褲放了回去,穿著喬以安的睡衣,重新爬上了床。

*

原以為會睡得不安穩,原以為會做夢,卻是一覺睡到了下午。

關希圖再次醒來的時候,原本沒有拉上的窗簾已經全部拉上了,自窗簾的縫隙透過來的微光,看得出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關希圖打著赤腳站在地板上,房間裏有股不熟悉的蘼腐味道;拉開被子,藍色床單上星星點點的暗紅,顯得有些觸目驚心----這一切,都在告訴她:做了這個決定後,她和喬以安的生活,自此將會緊緊的聯係在一起。

關希圖抱著床單和地上被撕爛的衣服出門,卻看見喬以安正在客廳裏打電話:“你、你這麽早下班了嗎?”

喬以安放下電話回過頭來,看見她打著赤腳、穿著自己寬大的睡衣、抱著床單的樣子,心裏不由得微微一熱----自此以後,他也不再是孤單一人了吧。

“這些,要放在哪裏洗?”關希圖小聲問道。

“扔在洗衣間吧,有幫傭會過來洗。”喬以安大步走過來,伸手將嬌小的她攬進懷裏。

“那個、那個不好,我來洗吧。”關希圖看著他搖了搖頭。

喬以安低頭看她手上的床單,點點腥紅,在幹後仍然明顯。攬著她的手不禁微微用力,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輕柔而溫暖:“你是見過家長的,交給他們洗沒關係。”

“我聽老人說,女孩子的第一次會不舒服,所以這幾天你得多休息。”喬以安溫柔說道。

關希圖的臉不禁又是一紅,輕咬下唇,低低的說道:“我去洗床單,你別跟進來。”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我們算是扯平了。”喬以安輕笑,牽著她的手一起往洗衣間走去。

“我記得你每天下班都是8點以後的,今天怎麽這麽早?”關希圖邊用手搓著那幾處血痕,邊低聲問道。

“我今天沒去公司。”喬以安淡淡說道,看見關希圖微微愣了愣,看著她說道:“秦藍打過兩次電話過來,是我接的。”

“恩。”關希圖洗搓著被單的手微微頓了頓,又裝作混不在意的輕輕揉搓了起來。

“我告訴他,你昨天喝得有些多,在我這裏沒回去。”喬以安抱臂靠在牆上,沉眸說道:“他請我,好好照顧你。”

關希圖慢慢抬頭看他,眼底的眼淚不停的轉動著,卻又強忍著沒讓它流出來。

“GF的並購,上午10點以前,方總還讓我準備合同和儀式;下午五點,GF轉來總部的郵件,合作轉由‘藍鼎’繼續。”喬以安看著關希圖,冷聲問道:“這其間的關聯,你可能想得清楚?”

關希圖隻是定定的看著他,良久都沒有說話。

“睡了一天,去吃點東西吧。”喬以安知道她明白,也知道她無法接受,伸手將被單扔進洗衣機後,牽著關希圖回到客廳。

“他這番做作,能讓你死心,未償不是好事----若還對他抱著期望,難道你想在這段感情裏,萬劫不複嗎?”喬以安將她按進椅子裏坐下來,轉身自烤箱裏拿了三明治,然後又倒了杯咖啡遞給她,在她的對麵坐下後,邊喝咖啡邊說道:“其實就算萬劫不複,也於事無補,徒增笑柄而已。”

“為什麽會這樣?”關希圖低低的問道。

“那個流產女孩子的父親是部隊的、爺爺是有軍銜的、姑姑開的公司,和德國那邊有生意來往。”喬以安沉沉的看著她,目光裏有一股狠狠逼迫的味道。

“恩。”關希圖的手微微一抖,半晌不再說話。

她沉默的吃完早點後,才問喬以安:“我記得你回來就是為了這個案子,現在丟了,會怎麽樣?”

“我在美國四年,自然有自己的產業。我原本不想過早的暴露,但現在看來不暴露是不行的了----現在不拿出點有料的東西出來,我的命運就是再次被趕回美國。”喬以安冷笑著說道:“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已經開始慶祝了呢?”

“喬以安,我幫你。”關希圖看著他,定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