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56 做情婦?

艾倫的目光從關希圖的臉上無意掃過,淡淡的一句話,盡顯上位者的大氣與格局,隱隱的對關希圖的壓製,也算是給了秦藍麵子。

隻是關希圖不等秦藍說話,便接過艾倫的話,緊聲說道:“我們GF的同事都很專業,藍鼎公司的景總監也很有經驗,所以我也好奇秦總在擔心什麽?”

不同於艾倫的溫雅有禮,關希圖的話更顯得犀利尖銳,一方麵誇了自己同事的專業,不會出現無故反組織的情況;另一方麵誇了藍鼎的景蘭兒。

若秦藍再堅持留她到第三階段,若不是對自己的管理能力不自信,就是對景蘭兒的不信任

無論是哪種表態,都會讓他陷處難堪之中。

秦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沉著臉看了關希圖半晌,才緩緩說道:“人力資源在整個並購中並不是最重要的環節,我們暫不花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麵吧。會後溝通,如何?”

“原來是不重要。”關希圖悠然輕笑,斂下眸子點了點頭:“ok,會後再溝通。”

“對於交接時間表,我希望能再壓縮一下,或者邊進行人事交接,邊進行產品上架,我想這段時間我和林總親自盯這件事,應該不會影響交接。”秦藍轉頭看著方總說道。

“具體執行,由林總監和財務李總監與秦總確認,我隻說一個大的原則:就是所有的市場行為,都符合合同約定。”方總儒雅的笑笑,並不拒絕秦藍的提議,卻也沒有一口答應。

圓滑得讓事情不至於完全無法進展,也讓事情的進展有章可循。

秦藍點了點頭,又與項目組將整個流程與時間表一一確認。中午的時候,大家也都沒有出去吃飯,而是由行政部安排了盒飯,在會議室邊吃邊休息。

*

會議一直進行到晚上七點,才將整體交接時間表敲定了下來。

散會後,秦藍在與各總監禮貌的寒暄告別後,便徑自去了關希圖的辦公室。

“如果時間上沒問題的話,明天我會去藍鼎公司,與景總監一起將組織結構與崗位結構確定下來,然後安排做人才測評。”關希圖低著頭,邊收拾桌麵邊說道,做出忙碌的樣子,並不抬眼看他。

“希圖,給我個解釋的機會。”秦藍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的身體罩在自己的影子下麵。

“解釋什麽?”關希圖收拾資料的手微微一抖,聲音不自覺的就哽咽起來。

“希圖,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秦藍伸手握住她抓著文件的手,低低的聲音說道:“我送你回公寓,我們聊聊。”

“不用了,喬以安在樓下等我。”關希圖被他握在手心的手,越捏越緊,手裏的文件都被捏成得皺了起來,半晌之後,才用力的抽了回來,定定的說道:

“秦藍,我們之間,就這樣吧。你和賈婧靈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喬以安接你電話的時候,你將我托付給他,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再有未來。”

關希圖伸手擦了眼淚,將被捏得發皺的文件胡亂的塞進公文包後,抓著公文包就往外走去。

“希圖,我不介意你和他發生過什麽,我知道你愛我就行了。”秦藍伸手扯住她的手腕,有些慌張的低喊一聲。

“沒錯,我是愛你,然後呢?”關希圖隻覺得一陣心冷--他知道她愛他,可他還是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的愛在他眼裏,也不過是件廉價品而已。

“希圖,等我好不好?等我事業上再穩定一些、等我不需要婧靈家族的力量,我們就在一起。”

“希圖,我是愛你的,我們的分開隻是暫時的,好不好?”

“我媽那邊我會說服她的,如果她還是不同意,我們就不管她了。”

秦藍扯著關希圖的手,急急的說道。

“暫時的?”關希圖不禁冷笑。

“是的。”秦藍用力的點頭。

“憑什麽你以為,我會接收一個二手男人?”關希圖用力的揮開他的手,極度失望的說道:“秦藍,我一直以為我愛的男人,頂天立地。”

“就算你想利用賈小姐的勢力達到自己的目的,我也試著告訴自己,男人都有事業的野心,是我自己沒用、是我幫不了你,我認。”

“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想利用完再扔掉她,我也沒想到,我要成為你的太太,就必須先成為你的情婦。”

“秦藍,你太讓我失望了。”

關希圖說完後,慢慢的後退兩步,在秦藍那張慌張中帶著難堪惱怒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時,轉身快速往外跑去。

“希圖,樓梯黑,你別跑。”秦藍原本被關希圖說得惱羞成怒,但看著穿著高跟鞋的她,就這樣一頭紮進黑呼呼的步行梯樓道,心下不由得又是擔心。

她總是這樣,脾氣一來就不管顧的,總是照顧不好自己。

隻是當他準備追下去的時候,GF公司剛才參加會議的高管也都先後走了出來。

大家紳士的打著招呼,寒喧的寒喧,談工作的談工作,他驀的收回目光,將心思又全然放到與各人的溝通中去。

*

“怎麽這麽笨,穿著高跟鞋也敢爬樓梯。”喬以安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樓道裏、那麽巧的,正好站在一臉是淚的關希圖麵前。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關希圖吸了吸鼻子,低聲問道。

“因為我是神仙。”喬以安輕笑著說道。

“胡說八道。”關希圖不禁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關希圖,你要我怎麽說你呢......”喬以安歎了口氣,伸手抹掉她臉上的眼淚,輕聲說道:“還好走的步行梯,你這樣子給同事看到,可有損你的專業。讓秦藍看到,怕是以為你還惦著他,說不定會邀請你做他情婦呢。”

“喬......”關希圖愣愣的看著喬以安,有種他怎麽什麽都知道的諤然,又有一種被她看穿的委屈與難過。

“好了,他怎麽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想。”喬以安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除非你想。”

“不可能!”關希圖大聲斥道。

“那還氣什麽。”喬以安輕笑一聲,轉身來背對著她:“上來,我背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