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6 愛慘了

“D&F的麥總已經看了我們的計劃書,正在安排見麵的時間,就放心吧。”王磊拍了拍秦藍的肩膀後,輕輕歎了口氣。

“秦藍,女孩子是需要哄的,這些年,希圖也不容易。”肖恩沉沉的看了秦藍一眼,拉著王磊走了。

他們是合作多年的朋友,是不是關希圖,怎麽會看錯?隻是不想讓秦藍難堪而已。

而在他們離開後,秦藍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移動步子,而手指,卻按在那個熟悉的號碼上,遲遲沒有撥出去……

…………..

在車上,喬以安簡略的介紹了家庭成員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關希圖很用心的記了下來。

在他說起大嫂時,聲音不自覺的異樣與克製,讓她對那個優雅得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女子,充滿了好奇的想象。

“你大嫂好漂亮,我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子。”關希圖讚歎著說道。

“恩。”喬以安的臉色陰沉著不再說話,關希圖輕瞟他一眼,也識趣的不再說話。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時間裏,演繹著自己或悲傷或歡樂的故事。

她與他隻是偶然相識、他偶然救了她一命而已。此次之後,他們也不會再有交集了,根本沒必要知道他的過去,還有他對那個漂亮大嫂的奇怪態度。

沉默的空間裏,隻有兩個人的呼息此起彼伏著,時間一久,倒有種讓人坐立不安的尷尬。

“聽音樂嗎?”

“聽聽電台……”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那股由沉默而引發的尷尬,瞬間便緩和了下來。

喬以安的嘴角輕輕上翹,伸手按下電台播放按鈕,輕緩的音樂緩緩流泄出來。

歌聲清婉,如泣如訴,卻那麽直入人心,兩個人越發沉默,在各自的故事裏掙紮徘徊。

…………

在相遇的城市迷失之前

尋找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握在手中的風箏斷了線

是因為我寂寞你才出現

還是你的存在讓我自憐

緣分走過我身邊

變成答錄機遙遠的留言

甜蜜在夢幻的一瞬間

留下了真實的思念……

…………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在清揚的歌聲裏顯得特別的突兀,瞬間將兩個思緒隨著歌聲飄遠的人拉回了現實。

“喂?”關希圖看見號碼,心中不知是喜還是驚。

“在哪兒?”電話那邊,秦藍的聲音淡然而低沉,完全聽不出情緒。

“公寓。”關希圖下意識的說道。

“……我現在過來。”秦藍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關希圖抬頭看著喬以安,一陣沉默。

…………

“嘟嘟”的盲音響起,在兩人齊齊沉默了一會兒後,秦藍不等關希圖回答便掛掉了電話。

關希圖捏著電話良久,側頭看著喬以安欲言又止。

“男朋友?”喬以安輕哼了一聲,聲音淡然而低沉。

“能不能、我想、我想先回去一趟可以嗎?”關希圖輕咬著下唇低聲問道。

喬以安側頭看了她一眼,沉穩的打過方向盤,車子快速的向關希圖公寓的方向駛去。

“那個,對不起,我就去和他說兩句話,不會耽誤太久的。”關希圖心虛的低著頭。

“恩。”喬以安淡淡應道。

關希圖沉默著,放下握著電話的手,扭頭看向窗外----窗外的街景飛快的往後掠過,秦藍在機場拿著電話焦急的身影再次掠過心頭。

他其實隻是太大男子主義、隻是太在意他媽***意見,他對自己其實也是挺好的!

回來三天不聯絡,這次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難得主動的來找自己,卻得不到自己的回複,是不是生氣了?

“哎,怎麽停了?”車子突然停下來,關希圖急切的看著喬以安。

喬以安側頭不耐的看了她一眼,一腳油門,直直的衝了過了紅燈路口。

“對不起,我沒看到是紅燈。”關希圖這才發現原來是紅燈,看著喬以安陰沉的臉,卻不敢再說話。

……………

車子剛剛停下,關希圖便推開車門衝了出去,一路衝進電梯,直到家門口:“秦藍!”

打開門,屋裏仍是她離開的模樣----空**而安靜。

關希圖抬腕看了看時間,8點10分,離他打電話過來隻有20分鍾,是不是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呢?或者路上塞車了?

關希圖關上門,急急的往樓下跑去:喬以安斜身倚在車前,看著一臉靈慧的她,此時像無頭蒼蠅一樣的跑上跑下,心裏不由得浮起淡淡的酸澀與心疼——曾經也有個女孩這麽樣的緊張他、在意他,而他總是將她當成手心裏的寶,捧著、護著,從不會讓她陷入這樣的焦灼與難堪這中。

現在那個男人,對她可還好……

“那個......”關希圖默默的走到他身邊。

“話說完了?”喬以安輕聲問道,比之剛才的不耐又多了幾分溫柔。

關希圖尷尬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可能路上堵車了,他還沒來,我想再等一會兒。”

“恩。”喬以安沉沉的點了點頭,倚在車邊陪她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小區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起來,關希圖再次經曆了在機場從希望到失望的心情。

“喂,我一直在樓下等你。”

“臨時有個會,不過來了。”

電話裏頓時一片沉默……

良久,關希圖才輕聲說道:“那好,我有事先出去了。”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電話那邊,秦藍的聲音冷冷的。

“我……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關希圖微幾頓閉了閉眼睛,啪的一聲,按掉了電話。

抬起已經朦朧的雙眼,不想讓眼淚流出來----他的一句‘我過來’,她便不顧一切的回來等他;他的一句‘不過來了’,她便在失望與低落的情緒裏繼續等待。

是她太任性,非要等到他的主動?

還是她太卑微,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也愛著她?

“可以走了嗎?”喬以安走過來,看著低著頭的她半晌,緩緩伸過手,將她攬進了懷裏。

“永遠是我在等他,永遠是我在遷就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也會累的、我也想要有人哄的!”

在喬以安有力的臂膀裏,關希圖心裏最柔弱的軟肋、還有一直強忍著的委屈,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她對這段感情從未曾埋怨,可她現在真的感覺到無助和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