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死我接盤,全家跪下悔斷腸

第24章 有人跟蹤

“怎麽了?”孫文語嚇了一跳。

汪卓瀾舉著手機給她看上麵那一串數字,“這是我們發出去的視頻獲得的播放收益。”

孫文語伸出手指,“個、十、百、千、萬,八萬多塊?”

“是啊,扣除稅也夠我們租房子了。”

汪卓瀾立刻計劃起來,“以後我們每天發一條視頻,攢錢買房子,給孩子攢學費。”

“好,那我們什麽時候走?”孫文語眼睛發亮,幸福的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不急,我等他們家人來找我。”

“會來嗎?”

“會,一定會。”

汪卓瀾這話說完也就兩天,曹貴蘭和馮有財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倆人在醫院照顧馮光斌,馮光斌這次真是傷得不輕,數次昏厥,醒來就變得神神叨叨的,一直念叨著要離婚。夫妻倆思來想去,隻好回來求汪卓瀾。

“離婚?這可不行。”汪卓瀾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孩子沒有爸爸,以後我們娘倆兒可怎麽過啊,沒有人養家啊。”

曹貴蘭一聽就急了,“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你還想在怎麽樣?你還指望他養孩子,做夢吧。我告訴你,別把我們逼急了,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汪卓瀾笑道:“哎呀,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做出什麽事啊。我剛把你兒子送進醫院,他看完病還得進監獄。難不成你們也想進去?一家三口,監獄團聚,要我助你們犯點法嗎?”

馮有財威脅道:“我們用不著犯法,我們往大馬路上一躺,全村都得戳你脊梁骨。你欺人太甚了,你把我們兩口子欺負的沒活路了,別怪我們不給你臉。我們都這歲數了,我們不怕你。”

汪卓瀾翻了個白眼,“那你們兩口子別光說不練,來吧,我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

他倆沒想到汪卓瀾油鹽不進,動手打不過,倆人隻好換個思路,賣慘。

兩人氣乎乎的跑出院子,一到院門口便撲倒在地,夫妻倆相對著放聲大哭,“我怎麽這麽慘呐!我到底做了什麽孽啊,我們被兒媳婦欺負的活不成啦!我們幹脆死了算了……嗚嗚……”

這影帝影後般的演技,孫文語看得目瞪口呆,“這家夥哭得撕心裂肺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汪卓瀾急忙抱上孩子,說:“這叫爭搶輿論陣地,誰的哭聲大誰就慘,誰慘誰有理,我也不能輸給他們。人家有搭檔,你也得幫我,不能讓我演獨角戲。”

孫文語急道:“可我哭不出來啊。”

“不用你哭,我們娘倆哭,你配合著就行。”

孫文語沒幹過這種事,懸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這時候左右鄰居都出來了,前前後後的吃瓜群眾迅速往這兒趕,手裏都捏著手機,就怕錯過啥新鮮消息。

孫文語正擔心妹妹能不能演過這對老家夥,忽見汪卓瀾拉過梯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扶梯子,三兩步就上了房頂。

孫文語嚇了一大跳,發自心底的驚慌大喊:“你幹什麽?危險,快下來!”

汪卓瀾此時已經戲魔上身了,把自己從小見到的村裏人撒潑罵架的功夫拿出來。該說不說,汪卓瀾也算得上是文武雙全。動起手來,以一敵百。演起戲來,也是不遑多讓。

她兩腳一蹬,往房頂一坐,抱著孩子,手拍地,頭仰天,嚎啕大哭。

“老天呐,你可開開眼吧。我們娘倆兒真活不下去了,我丈夫要打死我,我公公婆婆要逼死我啊。我孩子還沒滿月啊,他們就要把我們趕出家門,我不活啦,我們娘倆兒今天一起上路,我們活不下去啦,啊啊啊……”

這一幕別說孫文語看呆了,連馮有財和曹貴蘭都看呆了。

那倆剛開演,戲竟然被搶了。圍觀的人一看那邊兒都要跳樓了,急忙爬房頂的爬房頂,扶梯子的扶梯子,真怕出人命啊。

其實平房跳下去想死都死不了,但這氛圍著實嚇人了點兒。

那叫一個哭天搶地,要死要活。大人哭孩子也哭,這場麵,簡直催淚。

再加上馮有財和曹貴蘭平日風評太差,他倆通常是撒潑不講理的那個,村民都對他們有著嚴重的刻板印象。所以,當兩場賣慘大戲同時上演的時候,人們自然不捧他們的場,理所當然的更信他們的對家。

圍觀的群眾紛紛指責:“你們老兩口子也太過分了!”

曹貴蘭和馮有財見勢頭不好,起身就跑。汪卓瀾這才在村民的勸說下從房頂下來,完美謝幕。

沒過兩天,老兩口子又回來了。

這回他們又換了付態度,跟大變活人似的,滿臉堆笑。手上提著米麵菜肉還有奶粉,說特意給她們送東西來的。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說馮光斌被那群瞎眼的玩意兒打壞了,天天尿血,精神也不好,恍恍惚惚的,就念叨著要離婚。

兩口子說著說著撲通一聲雙雙跪倒,一句硬話不敢說,就是哭著求汪卓瀾同意離婚。

汪卓瀾看著二人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依然不為所動,隻是不耐煩道:“我早就說了,我不想離婚。離婚了孩子怎麽辦?我養不起。”

曹貴蘭擦了把眼淚,連忙表示:“我們出撫養費,多少我們都認。”

汪卓瀾微微勾了勾嘴角,“那我也不多要,一年一萬,到孩子成年,十八萬。錢到賬了,咱們就去辦手續。從此以後,我和孩子,和你們馮家就沒有任何關係,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馮有財和曹貴蘭互相看了看,“那我們回去商量商量。”

第二天上午,馮有財提著從銀行剛取的一袋子錢再次上門。

“你點點,沒問題的話,今天就去辦手續吧。我們打聽了,今天申請,還得等一個月冷靜期,一個月後才能領證。早申請,早拿證。”

這效率,真讓汪卓瀾詫異。她不由好奇,“哪來的錢?”

馮有財吞吞吐吐,半天才說明白。本來馮家窮得叮當響是沒錢,但馮光斌不是被那一群人誤傷,打得很慘嗎?一說湊錢,他們三口人就把那群人訛上了,一家要一萬,他們出完撫養費還有剩餘的。

汪卓瀾真是哭笑不得,不過能這麽快拿到撫養費也算喜事一件。

她立刻去民政局,和馮光斌一起申請了離婚證。今天先遞交申請,熬過一個月的冷靜期,就可以正式離婚了。

此時的馮光斌包裹的和木乃伊似的,坐著輪椅來的,工作人員扒開好幾層繃帶才能確認他的身份。

馮光斌見著她,腿肚子都轉筋。從辦事大廳出來,汪卓瀾剛想警告他幾句,他劃著輪椅就跑了,輪子就快轉出火星子了。

汪卓瀾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走,眼角餘光瞥見大廳上的玻璃,映出角落裏鬼祟的身影。

有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