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巨額錢財
此時此刻警察就在旁邊,手機自然是開的免提,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安信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好看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對待這個李剛他的印象非常的深。
之所以會和他結下梁子,其實原因非常的簡單。以前李剛在這個圈子當中也算是一個人物,隻可惜因為用人不當公司的資金周轉,不過銀行也不貸款,所以才想著要和安信合作。
但是作為商人,誰會去選擇一個沒有發展背景的公司。安信自然也不例外。
就是因為如此安信抓了他的母親進行威脅,雖然沒有傷害他的母親。但是也因為如此,兩個人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的結下。為了打擊李剛,直接將他的公司一夜之間破滅。
“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呢?聽到你這個名字我可是記憶猶新,所有的事情都記得非常的清楚。”
“所以你就抓了我的妻子,想要利用同樣的方法來報複我嗎?”
安信直接開口語氣非常的冷靜,當然也帶著幾分冷漠。
對安信來說,母親和趙萊的存在自然是不一樣的情感。
在這個世界上麵,不管任何一個人,誰也不能夠傷害他至親和至愛的人。
“對,跟蹤了你們很長一段時間,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抓你的妻子。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我手下的兄弟都非常的喜歡。”
“所以我覺得安總接下來在說話再做決定的時候,應該要認真冷靜一些,千萬不要和我開玩笑。”
“要不然的話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可能會將你的妻子送給他們享用。”
李剛的語氣非常的親密,但是對趙萊的欣賞也能從言語上表達出來。
安信緊緊的握著手,目光深邃且冷靜。可是在聽到李剛所說的這一些話時,他就沒有辦法去冷靜。旁邊的人明顯感覺到現在的安信,就好像是地獄來的撒旦,他周身的氣溫都驟降幾度。
“你要是敢這麽做的話,不會讓你痛不欲生。你知道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嗎?直白的告訴你,誰也不能夠傷害她,你也一樣。”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其實趙萊就在旁邊,當然李剛開口的時候,手機也是放的免提。
這樣子的一些話,趙萊是準確無誤的,全部都聽在耳朵當中。
此時此刻的趙萊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知道安信非常的生氣。但是也知道在安信的心中,她的位置可能都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母親。隻是卻不知道,他和李剛之間的梁子是怎麽截下來的。
“所以啊,安總你要做一個聰明人,千萬不要再和曾經一樣那麽愚蠢。以前的時候安總愚蠢我也愚蠢,那個時候我就不應該放過你母親。”
說起這樣的一件事情,在李剛的心中自然就是後悔。
沒有得到前公司被毀掉,讓他痛不欲生。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就應該讓安信失去他的母親,一輩子都生活在自責和內疚當中。
以前沒有做同樣的選擇,並不代表以後還會和曾經一樣那麽愚蠢。
安信沉默了一會兒,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輕易被別人的語氣激怒。
“說吧,你想要怎麽樣?”
李剛聽到安信說的這些話,在手機裏麵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隔三年,沒有想到,你居然找了一個讓你這麽心動的女人。她在你的心裏麵位置,都超過了你的母親。”
至親和至愛,對任何一個有用的男人,都是非常難以做決定的事情。
“李剛,不需要說這樣的一些話來諷刺我,直接說你的目的。”
“給我準備一個億的現金,兩天的時間。”
安信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驚訝。
“你是在開我的玩笑嗎?準備這麽多的錢,你還需要現金。隻給我兩天的時間,我沒有這樣通天的本事。”
安信開口這一件事情不是不能夠完成,隻是要費一些精力罷了。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安總,我相信這一筆錢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我也相信現金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記住你隻有兩天的時間。”
對待這一件事情,李剛的心裏麵非常的清楚。
“不過我得提醒安總一句,您這麽聰明的一個人可千萬不要報警。如果要是我發現,你敢去報警的話,我一定不會對你的妻子手下留情。”
安信聽到這一些話的時候,倒也沒有什麽擔憂。雖然他已經報了警察,可是這一些人全部穿的都是便衣,扮演的全部都是慕總的手下。
就是因為有一些擔憂,所以在安排警察的事情上自然是謹慎了許多。
“你要動用我這麽多的錢,你覺得警察不會知道嗎?不過你放心,兩天的時間不會給你這一筆錢。”
“但是如果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妻子,我一定會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還有我要確保我的妻子沒有任何生命危險,我要和她談話。”
安信很擔心,很擔心趙萊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算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得時候,趙萊肯定會非常的害怕和驚慌。
說實在話,從某一些事情上麵來做比較,趙萊絕對不能夠和她的母親相比。
畢竟母親也算是經曆了風風雨雨,哪怕是被人綁架,她也能夠做到非常的冷靜。
“可以。”
李剛倒是答應的,非常客氣。
“說該說的,否則安信會沒命。”
李剛直接對著趙萊說了這麽一句。
“安信,我沒事兒,你不要擔心我。”
趙萊開口,語氣非常的急促。她本來還想要說什麽樣的東西,可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萊萊,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擔心。讓你去麵對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對不起!”
“但是你不要擔心,我會把這一筆錢準備好,我相信我會安全的將你救出來。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乖乖的聽話。”
安信說著,他的語氣非常的自責,也很歉疚。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一件事情,完全就是在意料之外。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李剛會進行報複,就算要報複的話,居然蟄伏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