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嬌雀逃不掉

今日倒是不覺得累了

她忽的一怔,抬眸看那張帶著戲謔的俊顏,心底是不願的,可架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欲望。

她十指緊攥他的衣襟,咽下喉中幹涸,意識迷離,嚶嚀低語。

“求...你......”

紀淩夜聽到滿意的答案,眸底也被欲念填滿,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很快將她剝了個幹淨。

他親吻她的耳垂,點燃欲望之火。

呼吸交織,此起彼伏。

紀淩夜看她布滿潮紅的小臉,帶有幾分享受意味。

他雙眸微轉,猛然翻身,將她托在上麵。

“自己來。”

蘇晚螢意識早已不清,隻知這樣身子會舒坦些。

軟塌上的鈴鐺有節奏的晃動。

紀淩夜扶著她纖細的腰身,輕哼一聲,“今日倒是不覺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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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壽宴照常進行,後院紀淩易受傷眾人憂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老爺紀淮看著進進出出的藥童坐立不安,低聲斥問曲姨娘。

曲氏也沒算到,此事竟然發展成了這般樣子。

她不敢說實話,隻道:“二爺,妾身不知,妾身在前院沒有找到易兒,聽下人說他在清風院,妾身便去清風院找他,不曾想.....他卻成了這般樣子。

我苦命的兒子,二爺你一定要替易兒報仇啊!”

曲氏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聽著裏間傳來的哀嚎,她是心也被狠狠的揪住。

她兒子傷的可是根本,若是一個不小心,那...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該死的蘇晚螢,她定讓這賤人付出代價。

曲氏用帕子擦掉眼淚,抽泣說著,“二爺,我派人查了,今日老夫人壽宴,二房的人幾乎都去幫忙了,院中人不多,但也有人在清風院看到了蘇晚螢的身影......”

“蘇晚螢?”紀淮滿目疑惑,他幾乎要忘了府上還有這麽一個人了。

“她來清風院做什麽?”

曲氏靠近一步,低聲道:“蘇晚螢投奔紀府也有一年多了,定是貪圖紀府的榮華不想走了,所以這才盯上了咱們的兒子,

今日一早妾身還聽聞,蘇晚螢故意在前院等易兒,為的就是同易兒一起前往靜安院,好在路上與易兒拉近關係。

二爺,你也知道咱們易兒房中有了春玲,這段時間易兒的心全在春玲身上,所以那蘇晚螢接近不成,便趁著今日二房人少,動了歪點子,誰料易兒堅韌,她便惱羞成怒,下了死手,二爺!她好歹毒的心啊!”

這番說辭,曲氏也同所有參與下人對好了的,她也不怕那蘇晚螢狡辯。

根據計劃,那房間中可是點了催情香,若非行男女之事,一時半會兒是解不了的。

所以隻要能尋到人,她便可將一切罪責推到那意識迷離的蘇晚螢身上。

恰在這時,裏間為紀淩易診治的崔太醫走了出來。

二人慌的湊過去詢問情況。

“崔太醫,我兒如何了?”曲氏的心早已掛到了嗓子眼。

崔太醫歎息一聲,“三公子眼睛被撒了毒粉,不過已無大礙,老夫已經為上了藥,七日後便可恢複正常,但是下體就......”

瞧崔太醫搖了搖頭,二人背後升起冷汗,連呼吸都停滯了,四隻眼睛緊緊盯著太醫。

“但是下體被傷的實在太狠,老夫已經盡力了,若好好休養或許還可以恢複,若不然......”

崔太醫不敢再往下說了,甚至他沒說,他剛才的‘或許’也隻有三成幾率罷了。

聽罷,二人的腦袋‘嗡’的一聲,幾乎同時都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他們的兒子才十九啊,以後就,就‘不行了’?

紀淮強忍心頭痛意,幾乎是顫抖的聲音對崔太醫說:“煩請崔太醫對此事保密。”

“老夫明白。”

崔太醫將藥方交給下人,又交代了注意事項後,才被人暗中送出了紀府。

沒了外人,紀淮沒有繼續壓製怒火。

“來人,快來人!”他同為男子,知道男子最要緊的事什麽,他們紀府真是太給蘇晚螢臉了。

“速去把蘇晚螢給我抓回來。”

“是!”

前院的人不知道狀況,祝壽賀詞依然一句接著一句,惹的老夫人喜笑顏開。

直到孫嬤嬤走進,俯身在老夫人耳邊說了些什麽,老夫人一直沒下去過的嘴角這才忽的落了下去。

“你說什麽?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孫嬤嬤也覺得荒唐,低聲又道:“二房那邊已經急瘋了,在滿院子找蘇姑娘,老夫人您看.....”

“晚螢向來不爭不搶,又是我紀府恩人之女,此事應該沒有那麽簡單,你去告訴大夫人,壽宴她先撐著,我去看看。”

“是。”

看到老夫人離席,二夫人李氏頓時坐不住了,一通打聽後,得知是二房的事情,便快步跟上了上去。

這邊,老夫人剛走進院子,二夫人的胳膊就從後麵攙住了老夫人,一副憤慨模樣。

“母親,我聽說此事之後便趕來了,母親別擔心,此事兒媳一定調查清楚。”

老夫人沒說什麽,此事發生在二房,二夫人自然是要出麵的。

二人一同走著,剛到屋門口就聽見裏麵一陣哭聲、一陣罵聲的。

“你們這些蠢貨,各個門房的人都沒瞧見人出去了,那說明人就在紀府,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我可憐的易兒啊!”

二人黑著臉推門而入,看到來人後,曲氏的小臉明顯僵住了。

“老...老夫人,您怎麽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夫人直奔主題。

曲氏便將剛才同紀淮的說辭,又完整講述了一遍。

她跪在地上,哭的真切,“老夫人,妾身不敢說謊,那蘇晚螢這幾日總是派身邊丫鬟接近小桃,為的就是打探易兒的情況,她覬覦易兒不成,就傷了易兒,還請老夫人做主啊!”

二老爺紀淮也附和道:“母親,那蘇晚螢定是貪圖紀府富貴,才起了這樣的歪心思,此人絕不能留,待我將人找到之後,就直接送去官府!”

二人都在氣頭上,自然少了些察言觀色的能力,二夫人不同,在瞧見老夫人麵生怒色後,當即製止道。

“事情究竟如何,不能全聽曲氏的一麵之言,眼下要緊的是找到蘇晚螢,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老夫人手裏拐杖連連杵地,表示認可,她自是不信蘇晚螢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下令道:“將小桃,初荷,還有今日在二房當值的下人都給我帶上來,我要親自審。”

曲氏心裏得意,,她早已對好了口供,隻要老夫人審完,那蘇晚螢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很快下人就被帶了上來,跪成了兩排。

隻是,還未等老夫人開口審問,外麵便有人進來稟報道。

“老夫人,芳華苑來人了。”

芳華苑?

大公子的人來這裏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