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被嘲?我唱童話重返頂流

第七十章 《武家坡》(上)

很快,舞台下方就恢複了冷靜。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光華娛樂砸下的數百萬的資金也逐漸發揮起了作用。

台下觀眾席中,光華娛樂安排的氣氛組立刻帶頭喝起了倒彩。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陣倒彩聲也越來越響亮。

林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同時,他雙手微微向上揚,似乎嫌棄眾人的倒彩聲音太小了一些。

場間瞬間就炸開了鍋。不少人都指著林峰的鼻子破口大罵。

隻有徐子涵安靜的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雙拳緊握,低聲祈禱說道:“峰哥,別緊張,你一定行的!”

與此同時,光華娛樂請來的那些托兒也都打了雞血似的,對著林峰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這時候還出來現眼,臉皮可真厚!”

“聽說這檔節目之所以會越來越差,就是因為這個定時炸彈在。我要是他,早就主動退賽了。那還有臉也在這兒自取其辱?”

“你這話說的就太年輕了。娛樂圈的錢都好掙啊,他要是退賽了,恐怕就得立刻退圈。以他的尿性,怎麽可能不趁著離開之前痛快的圈一波錢呢?”

“等著看笑話吧,吳俊浩已經鎖定冠軍了!”

林峰麵不改色,繼續向前看去,直到目光不經意與觀眾席前排的一個女孩相遇——

張雯雯,他的“頭號黑粉”,在網上帶頭罵他最多的人。以至於就連林峰這個正主對他都有所耳聞。就這麽輕描淡寫的一眼,就認出了他。

但此刻,張雯雯的眼神複雜,似乎帶著一種奇怪的期待。突然,她扯著脖子喊道:“打他們的臉!”

林峰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麽。

登上舞台,聚光燈打在身上,林峰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台下漸漸安靜下來,夾雜著些許不和諧的噓聲。評委席上,馮紹坤甚至沒有抬頭看他,隻是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林峰選手,你今天帶來的作品是?”主持人例行公事地問道。

“《武家坡》,原創歌曲。”林峰平靜地回答。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主持人繼續問道:“請問林峰選手你在這首歌中化用了整個武家坡的選段,還是僅僅融入了一些京劇元素?”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林峰淡淡的說道:“我的這首歌都是對《武家坡》選段的化用。”

明知道這期的主題是京劇還來現場打卡的,除了這檔節目的真愛粉,光華娛樂都用鈔能力請來的托兒,就是那些對京劇真正感興趣的人了。

換句話說,論起京劇素養來說,台下的許多觀眾都要比台上演唱的選手多得多。

盡管這期節目的主題是融合京劇元素,但其他選手基本上都是在副歌的部分才會選用戲腔來演唱。

因此,沒等他把話說完,台下的觀眾們都是一陣嘩然:“這個林峰的人太狂了吧。他難道不知道要化用整個一個選段,需要多麽深厚的京劇功底嗎?”

“依我看——他就是在裝逼。畢竟,隻有這樣,才能夠顯出他的不同嘛!”

馮紹坤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年輕人,有勇氣改編老一輩的傳統是好事。但吹牛可就不好了,要是我發現你這首歌跟你之前說的不符的話,我可是要給你扣分的喲!”

林峰嗬嗬冷笑了一聲,卻是沒有再回話。

馮紹坤自討了個沒趣,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冷冷地瞥了林峰一眼,做了個請開始的手勢。

林峰閉上眼睛,當他再次睜眼時,眼神已完全不同。

前奏響起,不是想象中的流行旋律,而是純粹的三弦與鑼鼓,地道的京劇開場!

馮紹坤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閃過驚訝。

林峰開口,一聲嘹亮的老生唱腔震撼全場:

“三姐

千錯萬錯,乃是為夫一人之錯

你你你你你你你就寬恕了罷——”

聲音高亢入雲,字正腔圓,氣息沉穩悠長,完全是專業京劇演員的水準!

全場嘩然。

“啊~我的妻

王氏寶釧

可憐你守在寒窯

可憐你孤孤單單

苦等我薛男平貴

整整一十八年”

“啊~我的妻

王氏寶釧

我不該心起疑竇

我不該口吐輕言

落得個忘恩負義

宛如欺了天——”

這段唱腔剛一響起,台下盡是一片倒吸氣的聲音。甚至,不少人都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評委席上,馮紹坤手中的筆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的年輕人。這水準,絕不是一個新手能夠發揮出來的!

林峰繼續唱著,聲音忽然一轉,但巧妙地將京劇韻味融入現代流行唱法之中:

“待我將這一十八載

從頭說一番

方知我薛平男

晝夜回家趕

隻為夫妻兩團圓”

觀眾席上的不少京劇發燒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他們當然比普通人更懂得這其中的難度。從純粹戲曲到流行音樂的過渡如此自然,既有創新又尊重傳統,這需要何等的音樂造詣?

“憶昔當年淚不幹

彩樓繡球配良緣

平貴降了紅鬃戰

唐王犒封我督府官

西涼國造了反

你的父上殿把本參

逼我披掛到陣前

拆散鴛鴦天各一邊”

後台,吳俊浩臉上的傲慢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不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段演唱的技術含量遠超他的表演。

“不可能,他什麽時候學會的京劇?”

吳俊浩喃喃自語。

“黃沙滾烽煙漫

到後來我番邦駕坐在銀安

那一日賓鴻大雁銜羅衫

才知道三姐受熬煎

啊~我的妻

王氏寶釧

可憐你守在寒窯

可憐你孤孤單單

苦等我薛男平貴

整整一十八年”

舞台上,林峰完全進入了狀態。他已經完全將自己代入到薛平貴的人物融合。唱詞中滿滿的都是對妻子王寶釧的愧疚。

“啊~我的妻

王氏寶釧

我不該心起疑竇

我不該口吐輕言

落得個忘恩負義

宛如欺了天

待我將這一十八載

從頭說一番

方知我薛平男

晝夜回家趕

隻為夫妻兩團圓”

特別是當副歌部分響起之後,舞台下方不管是懂京劇的還是不懂京劇的,全都站了起來。一邊輕輕打著拍子,一邊跟著林峰的唱腔輕輕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