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金甲蠱
生老話音剛落。
孫缺就趕忙把守在沈雪身邊的韓瑩拉著到我們身後。
生老往前走幾步,來到沈雪身邊。
他把手中的木棍放在一邊,木棍就這麽穩當的立在房間的木地板上。
隨後,生老單膝跪在地上,右手在木棍上麵一摸。
頓時從木棍的頂部,冒出來一個全身漆黑的小蟲子。
雖然我們和生老的距離不算太遠,但小蟲子實在是太小,加上漆黑的顏色,根本看不清楚小蟲子的模樣。
黑小蟲子麻利的順著木棍爬到生老的手指處。
生老兩個手指輕輕一撮,頓時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好像是生老把剛才爬下來的黑小蟲子給捏碎了。
生老用帶著猩紅鮮血的手指,在沈雪臉上輕輕畫了起來。
沒有多大一會,沈雪臉上被生老畫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做完這一切,生老扶著放在一邊的木棍站了起來。
咚咚咚!
生老開始有節奏的在木地板上杵著手中的木棍。
同時,生老的嘴中似乎在念念有詞。
整個場麵象極了古代某種祭祀的場麵。
這時,我突然發現沈雪的肚子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變的大了起來。
沒有多大一會。
沈雪的肚子就像是快要生產的孕婦,圓鼓鼓的冒尖。
“還不出來!”
生老猛然喊了一句,手中的木棍狠狠敲在沈雪圓鼓鼓的肚子上麵。
哇!
沈雪腦袋一歪,猛然張開自己的嘴巴,開始養外麵吐著黑色的不明**。
隨即,一股腥臭立刻在房間中彌漫。
沈雪在吐的時候,她的圓鼓鼓的肚子像是漏氣的氣球,正在快速的收縮。
大約一分鍾,沈雪才停止了嘔吐,不過依舊昏迷不醒。
“過來吧。”
生老用手中的木棍輕輕敲打地麵上的木地板。
緊接著,一隻全身金色的甲蟲從黑色的不明**中快速的跑了出來。
金色甲蟲跑到生老木棍旁邊,直接進入了木棍中。
這讓我不禁對於生老的木棍產生了濃鬱的興趣。
剛才跑出來一個黑色小蟲子,現在又進入一個金色甲蟲。
“把地上的髒東西先處理掉,我再叫醒這個女娃娃。”
生老往後麵退了幾步,淡然的說道。
我們幾個人趕緊把沈雪抬到一邊。
至於剛才鋪在沈雪下麵的被褥,全部都是黑色的不明**,我強行忍著腥臭味,拎著一角快速拿出了房間。
孫缺打開房間的兩個窗戶,開始通氣排散腥臭味。
一切處理完畢。
生老才重新走到沈雪的身邊,用手中的木棍在沈雪的額頭輕輕一點。
咳咳咳!
沈雪猛然的咳嗽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看著沈雪醒來,懸著的一顆心才算鬆了下來。
“我這是怎麽了?”沈雪有氣無力的看著身邊的韓瑩問道。
韓瑩抬頭看了我們一眼,湊在沈雪的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片刻。
沈雪才抬起頭來,撅著小嘴盯著我,埋怨道:“我就說那個女孩沒安好心,你還一直盯著人家看。”
得嘞,沒想到沈雪竟然還盯著那件事不放。
不過我一直盯著那個女孩看也不是有什麽想法,隻是單純感覺那個女孩眼熟而已。
生老這時扭頭看著麻衣老頭,緩緩說道:“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就在你們這裏把那個下蠱的人給揪出來吧。”
麻衣老頭想都沒有想,直接點頭說道:“行,正好我也想見見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生老點點頭,扭頭看著我說道:“小子,弄點香灰給我。”
我立刻從小包裏麵翻出貢香,點燃三根,把燃燒過後的香灰放在一張符篆上麵,拿給了生老。
生老接過香灰放在地上,隨即盤膝坐了下來。
香灰撒在地上,生老用符篆輕輕的掃平,伸手在香灰前麵畫了起來。
沒有多大一會,一個獸型的圖案畫好。
我盯著木地板上的圖案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到底是個什麽動物。
猛然看上去像是一條狗,隻是在頭頂有些一對鹿角。
“你們有五帝錢嗎?”生老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五帝錢就是古代的銅錢,有些克陰辟邪的作用。
麻衣老頭從口袋中摸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放在了生老的麵前。
生老把五帝錢放在香灰圖案的中心位置,隨即從身上摸索出來一根細長的銀針。
“女娃娃,你過來一下。”生老對著沈雪招了招手。
沈雪遲疑片刻,才小心翼翼走到生老的麵前。
“伸手右手。”
生老又說了一句。
沈雪略帶緊張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生老手中的銀針快速在沈雪的手掌心輕輕刺了一下。
頓時,銀針的尖頭帶著一絲血紅。
“回去吧。”生老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
沈雪趕忙回到韓瑩身邊。
生老用另外一隻手在自己的木棍上輕輕敲打一下,那隻金色甲蟲從木棍中跑了出來。
金色甲蟲一溜煙跑到五帝錢上麵,老老實實呆著。
隨後,我就看見生老手中的銀針落在金色甲蟲身上,直接刺穿了金色甲蟲的身體,穿過五帝錢,沒入木地板中。
做完這一切,生老慢悠悠的起身,吩咐道:“把門和窗戶都關上,我們隻等那個下蠱的人上門就行了。”
說著,生老雙手拄著木棍,一言不發。
我們幾個人趕緊把門和窗戶都關了起來。
我望著地上的擺設,內心好像百爪撓心一樣,生老這麽一整,難道那個下蠱的女孩就會主動來嗎?
不得不說,南疆蠱術確實是神秘無比。
“師叔,你說那個給你們下蠱的人,一會真的會來?”孫缺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
“應該會吧。”我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著。
在我看來生老出手果斷的解決了我和沈雪身上的蠱,他說讓下蠱的人主動來找我們,應該不假。
畢竟蠱術的手段我們也不懂,不能擅自下結論。
在我們等待的時候。
生老扭頭看著身邊的麻衣老頭,頗有感慨的說道:“老夥計,你還不放棄嗎?”
麻衣老頭神情複雜的搖了搖頭。
生老隨後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