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張家人再現
我伸手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一角,盡量抵抗住迎麵而來的山風,伸著頭朝四周觀望鼠吞陰鼠口的布置。
之前在遠處的時候,看上去並不是多麽的清晰。
如今在鼠口的位置,我才發現整個鼠口大概的框架,屬於天然形成,絲毫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我不禁眉頭緊皺,本以為鼠口是人為的布置,現在看來似乎跟我所想的根本不同。
我之所以這麽執著於尋找人為的布置,原因很簡單,隻有破壞了人為的布置,才能夠讓鼠口無法吞陰。
如果鼠口屬於天然形成的話,想要破壞鼠口難度很大,除非山河師親自前來才可以,單憑我現在的造詣,根本不行。
忽然。
我的目光被鼠口上方的兩塊空洞石頭給吸引。
一般情況下,很少會有石頭出現中間空心,而且這兩塊石頭中間的空洞還不是在樹立的一方,而在平衡的一麵。
我心中一震,開始扶著岩石,朝著鼠口上方的兩塊石頭緩慢移動過去。
鐺!
嘹亮的銅鑼聲音響起。
我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孫缺背靠一塊岩石,似乎已經身體力竭。
雲寒手持桃木劍正和麻衣老頭一起對付眼前的瘟魁。
在我打算扭回頭的瞬間,瘟魁一腳踢在麻衣老頭的胸口。
麻衣老頭重重的落在地上。
“李軒,你大爺的別看熱鬧了,趕緊去處理鼠吞陰。”麻衣老頭也不知道從什麽角度看到我在看他們,不由氣憤的開口罵道。
我趕緊扭回頭,兩個大步來到鼠口上方的兩塊石頭麵前。
在我看清楚兩塊石頭的空洞有著明顯人為鑿刻痕跡的時候,瞬間高興了起來。
看來這就是破局的關鍵點。
隨後,我特意往上麵走了幾步。
從這個位置來看,兩塊中間有著空洞的石頭明顯就是鼠頭的鼻孔。
如果我把老鼠的鼻孔給破壞的話,鼠吞陰肯定會失去氣,如此一來的話,鼠吞陰這個山河局就算是失去了作用。
我趕緊順著岩石下來,打算把兩塊中間有著空洞的石頭給破壞掉。
可是正當我剛站穩住身子,一道黑影從我的麵前閃過。
隨後我便感覺到背後似乎被什麽人給狠狠的推了一下,然後我整個人朝著下麵滾落下去。
好在我手疾眼快,雙手抱住一塊岩石,才算是讓自己停了下來。
我趕緊站了起來,在我的上方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他的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胸口處有著一個拳頭大的洞,正流著鮮血。
我心中一陣惡寒,這明顯是一個陰魂啊。
“小子,不想死的話,趕緊從這裏滾出去。”中年陰魂用凶狠的目光,看著我含糊不清的說道。
瞬間,我的內心激起一股怒火。
區區一個陰魂,我還能怕你不成。
鐺!
我拿起腰間的銅鑼開始狠狠的敲打在背麵,陰魂在聽到銅鑼聲音後,明顯臉上流出畏懼的神色,甚至後退了好幾步。
我一手提著銅鑼,另外一隻手扶著岩石開始往上麵走。
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摧毀鼠吞陰。
至於剛才從背後偷襲我的中年陰魂,我根本顧不上去搭理他。
我剛往前走了沒有幾步。
中年陰魂突然激動的看著我問道:“你是孫家的人?在黑樹林下麵破壞八方來賀的人中,就有你吧?”
臥槽。
頓時,我內心一驚。
莫非這個陰魂是張家的人弄過來的?
在黑樹林下麵布置八方來賀的局正是張家的人。
我不禁有些警惕的開口問道:“你是張家的人?”
“蒼天有眼啊,我們張家一直在尋找你們,沒有想到今天被我給碰上了。”中年陰魂有些癲狂的說道,顯然對我有著極大的怨恨。
點背啊,我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張家的人,看來鼠吞陰跟張家人有著擺脫不清的關係。
麻衣老土說的沒有錯,張家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在黑樹林下麵布置八方來賀想要利用龍氣去增強家族的氣運,現在又阻攔我破壞鼠吞陰。
本來我想先去破壞鼠吞陰,現在看來隻能先去對付中年陰魂了。
不然的話,依照張家人對我的恨意,肯定不會讓我順利破局。
鐺!
我再次敲動銅鑼的背麵。
中年陰魂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趁著這個功夫,不顧被山風吹下來的危險,腳下發力直接來到中年陰魂的麵前。
我右手拎著銅鑼,左手從包裏麵拿出一張鎮魂符,直接朝著中年陰魂的背後貼了上去。
鎮魂符能夠對陰魂等一些髒東西起到類似定身的作用。
果然在鎮魂符貼在中年陰魂背後,中年陰魂瞬間老實了下來。
過會再收拾你。
我狠狠瞪了中年陰魂一眼,隨後繼續往上緊走兩步,兩塊作為鼠吞陰鼻孔的石頭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用手狠狠一推。
兩塊石頭瞬間朝著下麵滾落下去。
在這個時候。
凶猛的山風瞬間停了下來。
我內心一喜,山風不刮了,成功了!
正當我內心竊喜的時候。
中年陰魂背後的鎮魂符忽然掉落。
中年陰魂轉過身,目光流出猙獰之色,朝著我快速的跑過來。
盡管我想躲開中年陰魂,從另外一邊順勢跳下去。
可惜。
我所站的位置實在是太陡峭。
沒等我腳步從一塊不平整的岩石上移開腳步。
中年陰魂已經衝動我的麵前,身體狠狠的撞在我的身上,口中帶著憤怒說道:“壞我們張家的大事,你必死。”
於是,我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朝著下麵一頭栽了下去。
我眼角能夠明顯的看到在下麵有一塊尖銳的岩石角。
如果我撞在這塊岩石眼角的話,指定會被撞破腦海。
眼瞅著就要撞在岩石的尖角上,孫缺猛然朝我衝了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服,把我掉落的方向偏移了一點。
隨後,我腦袋重重的撞在地麵的泥土上,眼前頓時出現了無數的星星。
至於我的大腿則正好碰在了岩石的尖角上麵。
我明顯感覺,自己的大腿似乎被什麽東西撕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