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詭異的皮影戲
在不遠處坐著的那幾個青年男女身上,依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隻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察覺。
剛才和我們吃飯的幾個青年,滿臉期待的找好位置,坐了下來。
沈雪一隻手捂著鼻子,略帶嫌棄的說道:“咱們靠邊坐著吧。”
韓瑩在一邊快速的點點頭。
顯然,她們兩個人都有些忍受不了幾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
這時,麻衣老頭緩緩搖頭說道:“咱們不能距離他們太遠,不然的話豈不是露餡了嗎?”
盡管沈雪和韓瑩滿臉的不願意,還是按照麻衣老頭的要求,靠著幾個青年附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我們麵前舞台中間亮起幾盞昏黃的白熾燈。
一名身體凹凸有致,風韻猶存,大約三十的女人走到舞台中間,滿臉笑容的說道:“各位親愛的來賓大家好,我叫娟子,大家可以叫我娟子姐。”
名叫娟子的女人話音剛落,在我們附近的那些青年男女紛紛激動的鼓起掌來。
其中有名青年急不可待的說道:“娟子姐,今晚咱們能不能進行最後一項節目啊?”
“對,對,前麵的那些節目都太沒有意思了。”
又有幾個青年滿臉期待的說道。
娟子雙手往下壓了壓,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道:“各位,今天有新來的朋友,咱們不能不讓新來的朋友觀看吧,好了,下麵進行第一個節目。”
說完,娟子邁著引人遐思的步伐一扭一扭的走下舞台,在下台的瞬間,還特意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狐狸精!”
我忽然聽到沈雪低聲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
在舞台中間的白布上麵,亮起昏暗的光芒。
幾個清晰的人影出現在白布上麵。
這不是皮影戲嗎?
雖說我之前沒有看過皮影戲,但卻在小時候聽爺爺多次提起過,所以今天看到一眼,便認了出來。
不過有一點,讓我很好奇。
皮影一般都是人在幕後用手操縱幾個小棍,小棍上麵有些細線,用來控製皮影做出各種動作。
可回路村的皮影戲,我根本沒有看到白布後麵的操縱人,甚至連小棍和細線都沒有看到。
“奸曹,去死!”
白布後麵的皮影發出怒吼,然後拎著手中的長刀朝另外一個皮影殺了過去。
另外一個皮影立刻用手中的寶劍去抗衡。
一時間兩個皮影激烈的打鬥起來,流暢的場麵堪比電視劇。
“這是皮影戲嗎,怎麽這麽逼真啊?”沈雪坐在我的身邊,連連驚歎,看的流連忘返,興奮的手舞足蹈。
我扭頭朝左邊看了過去,韓瑩同樣是滿臉的興奮,激動的雙手揮舞。
“沈雪,你剛才不是還感覺臭的嗎,現在是不是習慣了?”我打趣的看著沈雪說了一句。
在我話音剛落,我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感覺不到臭味了。
難道是因為聞的時間長了,免疫了嗎?
沈雪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興奮的說道:“你說什麽臭味啊,我根本沒有聞到啊,不是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嗎?”
聽到沈雪的話,我腦子嗡的一下。
不久前的時候,沈雪和韓瑩對於臭味的反應最大。
現在沈雪竟然跟我說沒有臭味,還有一股清香。
反正我現在是沒有聞到臭味,但是也沒有聞到沈雪所說的清香。
我抬頭朝四周看去,在整個舞台的前麵,隻有我們十幾人在安靜的看著上麵的皮影戲。
四周的村莊被黑暗給吞噬,絲毫看不到一個村莊內的村民。
就連剛才在舞台上介紹的娟子,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眼下的情景讓我內心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身上的雞皮疙瘩也豎了起來。
我不禁朝著身邊另外一側的雲寒,輕聲問道:“小道士,你還有沒有聞到臭味啊?”
雲寒扭頭瞪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什麽臭味啊,我沒有聞到,別打擾我看皮影戲。”
我疑惑的看著雲寒,再次問道:“你真的沒有聞到臭味嗎?”
“別來煩我,再打擾我看皮影戲,老子揍你。”雲寒臉若寒霜,帶著濃濃的敵意看著我。
媽的。
正當我打算發火的時候,我再次感覺到到了不對勁。
雲寒的脾氣一向是很好,怎麽突然變得如此暴躁呢。
我目光不由的落在舞台上的皮影戲上麵。
難道雲寒之所以脾氣發生了變化,是因為看皮影戲的原因嗎?
我隨後把目光落在麻衣老頭的身上。
麻衣老頭雖然看上去在目不轉睛的看著皮影戲,但是他的眼神中帶著思索的神色。
於是,我從座位上離開,來到麻衣老頭的身後,低聲問道:“臭道士,皮影戲好像不太正常啊?”
“肯定不正常了,不然的話,老東西也不會中招。”麻衣老頭發出稚嫩的童聲,興致滿滿的對著我說了一句。
臥槽。
這不是麻衣老頭背後煞嬰的聲音嗎?
難道麻衣老頭融煞了?
這不可能啊。
忽然,我腦海中閃過煞嬰剛才所說的話。
他說老東西中招了。
麻衣老頭中招了?
中什麽招了?
我不禁朝著孫缺的位置輕輕走了過去,站在孫缺的背後,低聲說道:“孫缺,孫缺。”
我現在不知道孫缺是不是也出現了異常,所以想著先開口問問。
誰知道孫缺扭過頭來,好像是看仇人一樣,憤怒的說道:“別打擾我看皮影戲,趕緊滾。”
看到這情況,我心中頓時了然。孫缺肯定出問題了。
不然的話,按照孫缺的性格,平時開口閉口就是師叔。
現在開口直接讓我滾,肯定是出了問題。
至於韓瑩,我根本沒有過去問話。
在我看來韓瑩肯定也出現了問題。
從目前情況來看,我們幾個人中,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著道了。
雖然我猜測可能是跟皮影戲有關係,但是我現在也拿不出證據來,更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無奈下,我隻能再次朝著麻衣老頭走了過去。
現在,控製麻衣老頭身體的是煞嬰,聽剛才煞嬰的語氣,應該是知道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