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77章 快要化煞的陰魂

娟子來到她丈夫麵前,打算伸手去擦拭自己丈夫空洞眼眶中流出了的鮮血。

結果,娟子丈夫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瞬間,娟子的臉色變得漲紅起來,四肢不停掙紮,聲音沙啞的說道:“老公,我是娟子啊,你要幹嘛啊?”

我看見這一幕,不禁歎了一口氣。

真是一個傻女人啊。

你丈夫都快要掐死你了,你還在問他要幹嘛。

“娟子,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舌尖血噴在你老公的臉上,他就會放開你了,不然的話,你會被他給掐死的。”我急急忙忙的說道。

娟子扭頭,絲毫不相信的看著我說道:“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丈夫不會害我。”

說話間,娟子的眼神都開始渙散。

這女人真是傻到極點了,都快要被掐死了,還不相信我的話。

無奈下,我隻能拎著銅鑼,朝娟子衝了過去。

盡管這家夥故意引誘我來到她家,打算弄死我。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我不能袖手旁觀,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話,估計娟子就要被自己的丈夫給掐死了。

一條人命啊!

在跑過去的過程中,我已經把銅鑼給舉了起來。

隻要靠近娟子丈夫身邊,我就敲動銅鑼,指定能夠克製一下娟子丈夫。

可是,在我來到娟子老公身邊,打算要敲動銅鑼的時候。

娟子丈夫忽然鬆開了娟子,整個人撲進娟子的身體內。

頓時。

娟子表情變的痛苦起來,五官幾乎都快要扭曲到了一起,臉上不停的流著因為疼痛產生的汗水。

“老公,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娟子口中艱難的說了一句。

隨後,娟子眼睛忽然變成了血紅色,五官之中有鮮血緩緩的流了出來。

下一秒,娟子表情恢複正常,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著我。

壞了,娟子這是被自己的丈夫上身了啊。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敲動銅鑼的反麵。

反麵鎮魂,驅邪!

鐺!

嘹亮的銅鑼聲在院子內響起。

娟子在聽到銅鑼聲後,明顯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恐懼。

我看見這一幕,不禁心中一喜。

看來銅鑼對於娟子丈夫還是有一定的克製效果。

我迅速從包內拿出三張鎮魂符,分別貼在娟子的額頭,胸口和丹田位置。

其實這種方法不屬於鎮魂,而是屬於鎮屍。

我之所以這樣說,原因很簡單。

因為剛才我對娟子丈夫使用了鎮魂,結果被娟子弄出的某種動作給破解了。

也就是說鎮魂可能對娟子丈夫沒有作用。

如果是鎮屍的話,我可以定住娟子的身體,讓娟子丈夫無法控製娟子的身體。

如果娟子丈夫真的要對我動手的話,隻有一種辦法,那就從娟子的身體中自己出來,不然的話,他也會被鎮屍給困住。

簡單的來說。

我是在故意逼著娟子的丈夫從娟子身體中出來。

娟子丈夫目前已經快要成煞,他不能長時間在活人的身體中。

不然的話,活人體內存有煞氣,娟子必死無疑。

果然,沒有多大一會。

娟子丈夫真的從娟子體內跑了出來。

下一秒。

娟子丈夫直接衝著我跑了過來。

鐺!

我再次敲動手中的銅鑼。

娟子丈夫瞬間停了下來。

“臭道士,你們快點過來啊。”我急忙對著院子大門口喊了一句。

麻衣老頭說過他們幾個人會在外麵接應我。

按理說,在我剛才敲動銅鑼的時候,他們應該會出現才對。

情急之下,我隻能夠喊了一句。

結果外麵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人回應我。

我不禁心中一涼。

大爺的,指定麻衣老頭他們沒有跟著我過來。

坑人啊這是。

我獨自麵對一個快要化煞的陰魂,不禁一陣頭大。

如果娟子丈夫隻是一個陰魂,我分分鍾拿捏他。

不過人家快要化煞了,自然沒有那麽容易對付。

這時,娟子丈夫頭顱開始逐漸動了起來。

我知道一聲銅鑼根本無法困住娟子丈夫。

無奈下,我隻能夠再次敲動一下銅鑼。

鐺!

隨著銅鑼聲響起,娟子丈夫總算是又老實了下來。

媽的,不行啊,我不能一直在這個院子裏麵。

盡管麻衣老頭他們不知道因為什麽沒有追過來,但我得抓緊出去才行。

在我剛打算要走的時候,目光不禁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娟子。

如果我現在就走了。

等到娟子丈夫能夠行動,指定會對娟子動手。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帶著娟子走。

我隻能把銅鑼放在腰間,身體略帶體弱的把娟子從地上抱了起來,匆匆離開了院子。

從院子大門走出來。

為了防止娟子丈夫出來害人,我不由地放下娟子,按照師父筆記中的方法,咬破自己的中指,關上大門,開始在大門上畫了一個特殊的符篆。

師父在筆記中說,這種符篆能夠困住陰魂,不過娟子丈夫屬於快要化煞的陰魂,能困住多久就看天意了,反正我也是盡力了。

做完這一切,我重新抱起娟子,匆匆朝著遠處走去。

不過我走了沒有多久,有些傻眼了。

因為村子裏麵沒有燈,一片黑暗。

再加上村裏的胡同交錯複雜,所以我一時間找不到回到我們住處的路。

“娟子,娟子。”我輕聲叫了幾聲懷中的娟子。

娟子依舊雙眼緊閉,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唉,我隻能按照內心的方向,朝著西方不停的走著。

反正我們是住在村子的最西邊,如果我一直往西麵走的話,肯定能夠找到我們居住的地方。

結果走著,走著,我傻眼了。

因為我走入了一條死胡同,前麵根本過不去。

點背啊。

在我打算抱著娟子原路返回的時候。

我忽然聽到死胡同旁邊的院子內響起拖拉的腳步聲,隨後在那個院子裏麵亮起微弱的燭光。

正當我猶豫是否進入院子的時候,院子的大門吱呀一聲緩慢的打開,一名佝僂的老太太拎著一盞煤油燈緩緩走了出來。

“小夥子,把娟子抱進來吧。”老太太主動開口說了一句。

我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