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以命三剪
趙梅左手拿著一個全身給鮮血染紅的紙人,右手是一把黑色的剪刀。
顯然,趙梅是打算用剪紙人的那招要對付我們。
我見狀,不禁對一邊的雲寒說道:“小道士,該你上場了。”
之前,雲寒陰德加持對付趙梅可是讓我印象深刻。
在我看來,我們四人中也隻有雲寒能夠對付趙梅了。
在雲寒正要上前的時候。
柳燕站在我身邊及時說道:“大哥哥不能過去,趙梅已經消耗了自己的壽命在紙人上麵,陰德加持根本對她沒有用,隻要她剪紙人,不但在剪她的命,更是在剪你們的命。”
雲寒聽到這話,不禁腳步一頓。
我更是頭皮發麻,趙梅真是瘋了,為了對付我們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這是打算和我們同歸於盡啊。
麻衣老頭不甘的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僵屍的許昌,無奈的說道:“趕緊走,別讓趙梅和我們拚命了。”
於是,我們五個人匆匆的朝著身後跑去。
我們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後才停了下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趙梅並沒有追過來,而是站在許昌的身邊。
隻是我們根本也不敢過去,誰知道趙梅消耗了多少的壽命,萬一我們過去,趙梅一發瘋,還不知道得消耗我們多少的壽命。
從目前情況來說,許昌如果想要變成魘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除非趙梅願意從頭開始,隻想要再次許昌成為魘,付出的代價要比之前更要大。
我們五人現在遠處頗有緊張的盯著遠處的趙梅和許昌。
“燕兒,你的守護有沒有說怎麽破解趙梅手中的紙人。”我低頭看著柳燕問道。
柳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大哥哥,守護說以命搏命的術法無解,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她耗費了五年的命,咱們隻耗費一年的壽命。”
柳燕的話我也明白,盡量用小的代價來抵消別人大代價整出來的術法。
不過像趙梅這種,即使是用一年換五年,在我看來也是血虧。
“趙無極,我趙梅今日用餘生性命剪歸路村所有陰魂的陰煞之氣。”
趙梅現在許昌的身邊,雙手舉著沾染鮮血的紙人和剪刀歇斯底裏的喊著。
那股悲壯的聲音讓我內心有一股子莫名的悲傷。
“一剪,前塵因果斷。”
趙梅此時已經把手中的紙人扔掉,用剪刀剪在自己的手腕上。
隻見趙梅的手腕鮮血飛濺。
雲寒看著這一幕有些震撼的說道:“她這是把自己當成紙人吧?”
“二剪,今生罪孽緣。”
趙梅這次是麵對虛無之處剪了一下。
頓時,從趙梅的嘴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趙梅臉色蒼白,嘴角露出癲瘋的笑容,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癲之中。
“三剪,天地陰煞清。”
趙梅雙手握著剪刀,對準自己的胸口猛然刺了下去。
臥槽。
這一幕看的我有些心頭一顫。
“你們先在這裏呆著,趙梅用自己的命在清除陰煞之氣,我先走了。”麻衣老頭急匆匆的說了一句,隨後掉頭就走。
柳燕同樣著急忙慌的說道:“大哥哥,我也走了,守護不讓我在這邊呆著了。”
於是,柳燕緊緊跟在麻衣老頭的身後迅速離開。
這下隻剩下我,孫缺和雲寒了。
我們三人靜靜看著遠處的趙梅。
忽然,趙梅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整個人緩緩倒在地上。
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一陣特殊的東西似乎穿過了我的身體,讓我全身有一種通透的感覺。
似乎在這一刻我的心靈都得到了淨化。
難道這是因為剛才趙梅的三剪?
雲寒忽然頗有感慨的說道:“趙梅這是把自身的功德都給散了啊。”
這時,那些跪著的村民全部站了起來。
一個個陰魂全部進入了村民的身體中,村民們抬頭望天紛紛露出釋然的神色。
隨後,我就看見剛才進入村民身體中的陰魂又重新走了出來。
這些陰魂身體略微有些透明,全身絲毫沒有一點陰氣,甚至我感覺整個墳地的陰氣似乎都消失了。
嘩啦。
忽然間,我聽到鎖鏈晃動的聲音。
正當我好奇的打算要順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孫缺猛然拽著我的胳膊急促的說道:“師叔,蹲下身子低頭閉眼,不聽不聞不看。”
我盡管內心好奇,但還是按照孫缺的動作趕緊蹲了下來,低下頭安靜的蹲在地上。
剛才我聽到的鎖鏈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一股刺骨的陰氣從我的身邊經過。
沒有多大一會,刺骨的陰氣消失不見,孫缺顫顫巍巍的聲音隨之響起。
“師叔起來吧。”
我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整個墳地中所有的陰魂全部消失不見,而且那些村民也緩緩朝著村子走去。
不過在我看向雲寒和孫缺的時候,不禁有些愣住了。
他們兩人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恐懼,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流下來,好像是見到了某種恐怖的東西一樣。
我看著孫缺關心的問道:“孫缺你沒事吧?”
呼。
孫缺長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搖頭說道:“師叔,我沒事,真他麽的刺激,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滿臉疑惑的問道:“對了,剛才我聽到了鎖鏈的聲音,你讓我蹲下是幹嘛啊?”
“那兩位來了。”孫缺低聲說了一句。
那兩位?
我內心更加的疑惑起來。
正當我想要再次詢問的時候,我心中猛的浮現出來一個詞語,於是震驚的說道:“你是說黑……?”
沒等我把後麵的話說出來,雲寒手疾眼快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低聲說道:“不能提名,更不能談論。”
於是,我點了點頭,用手指比劃出七和八的手勢,然後小聲問道:“是這兩位爺?”
雲寒和孫缺分別凝重的點了點頭。
臥槽,真的有七爺八爺的存在?
七爺八爺,是對黑白無常的尊稱。
也就是說剛才鎖鏈聲響起是黑白無常來了?
“真的有那兩位爺嗎?”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雲寒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行裏的前輩說,若遇,不可聽,不可聞,不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