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自作孽不可活
青年在和我們說完之後立刻匆匆朝山下跑去,其他一些人同樣是神色慌張,手忙腳亂玩朝著山下而去。
孫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朝上方撇了一眼,說道:“肯定是幾個男人身上的狗陰魂鬧騰了,一群不知道死活的玩意,明明已經給了他們活命機會,偏偏非要找死,師叔這次咱們可不用管他們的死活了,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我在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片刻才說道:“走吧,先上去看看情況再說。”
我們五人順著青石台階大約走了十分鍾左右,便看見在上方不遠處四個男人如同瘋狗一般四肢著地正在相互撕咬。
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碎爛,甚至有不少地方鮮血淋漓,皮肉都少了一塊。
每個人的嘴角完全被鮮血給染紅,看上去哪還有半點人的樣子。
沈雪見到這一幕可能是被惡心到了,跑到一邊開始幹嘔了起來。
我皺著眉頭,內心已經開始糾結起來,如果再救他們一次,估計後麵依舊沒有用處,如果不救他們的話,實話實說我內心有些過意不去。
“孫缺,我感覺咱們還是要出手再幫他們一次。”我扭頭看著孫缺說道。
不出手這四個男人必死無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送死。
孫缺歎了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師叔,救他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不過孫缺雖然這麽說,他還是從包裏麵拿出幾張鎮魂符快步朝上麵走了過去。
我和雲寒見狀匆匆跟上。
在我們快要接近四個男人身邊時候,四個正在相互撕咬的男人瞬間停了下來。
這時我才發現每人眼中透露出來綠油油的目光,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其中一個人四肢並用往前麵走了幾步,目光凶殘盯著我們說道:“各位,咱們已經談好了條件,他們四個人也已經答應,但他們自己口是心非,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我輕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畢竟他們是活人……。”
在我話都沒有說完,麵前男人猛然發出一聲狗叫,頓時連同身後三個男人撒丫子便跑。
說真的,那種速度能夠趕上全力騎自行車一樣,沒等我怎麽反應過來,四個男人便從東側的空地中跑的沒影了。
我見狀顧不得招呼孫缺和雲寒,獨身一人追了上去。
盡管我在全力奔跑,可惜依舊追趕不上四個被狗陰魂附體的男人。
隻能夠隱約看見四個男人四肢著急狂奔的身影。
但沒有幾分鍾,四個男人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臥槽,人怎麽不見了?
剛才四個男人身影一直在我視線中,怎麽會突然不見了。
但我速度依舊沒有減緩,又往前麵跑了一段路,我便急忙停了下來。
因為在我的身前是一處斷壁懸崖,伸頭看去深不見底,中間有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楚下麵情況,下來四個男人應該是被狗陰魂操縱跳入了懸崖中。
這麽深的懸崖,一旦跳下去絕對九死無生。
片刻。
孫缺和雲寒匆匆跑了過來。
雲寒謹慎朝下方看了一眼,然後看著我問道:“人跳下去了?”
我緩緩點了點頭。
孫缺唏噓著說道:“唉,明明給了他們活命的路子,他們就是不走,現在倒好了。”
我怔怔望著眼前懸崖,心內說不出來的複雜,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如果我不把狗陰魂留在四個男人身上的話,估計四個男人根本不會跌入懸崖身亡。
許久。
孫缺在我身邊說道:“師叔,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可能咱們把他們身上的狗陰魂給處理了,說不定也會發生其他事情讓他們沒有命。”
“說吧。”我沒有再說什麽,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消化,人都這樣,隨著經曆慢慢去成長。
重新回到登山路上,沈雪和韓瑩匆匆走了過來,沈雪著急問道:“那四個人呢?”
我沒有把四個男人墜入懸崖的事情告訴她,隻是淡然說道:“找不到了,他們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沈雪氣憤揮動一下小拳頭,說道:“哼,咱們不用管他們了,這是他們自己找死而已,讓他們自己和死去的可愛狗狗商量吧。”
沈雪俏皮可愛的樣子不禁讓我露出一絲笑容,連內心那股子陰霾都消散了不少。
於是,我們五個人繼續朝著上麵走去。
斷斷續續大約走了三個小時,我抬頭間已經看到上方的山頂。
總算是快要到達山頂了,盡管看上去不遠,但我粗略估算一下也差不多需要三四個小時才能走到。
沈雪略帶高興的說道:“咱們再加把勁就可以到山頂了。”
在沈雪話音剛落,四周視線忽然暗淡下來。
我急忙抬頭看去,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片烏黑的雲彩把太陽給遮擋起來,導致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與此同時。
在從側麵掛過來的山風中似乎帶著一股子潮濕。
“天要下雨了。”
雲寒抬頭看著天輕聲說了一句。
在雲寒剛剛說完,我立刻感覺到似乎有水滴落在臉上,下雨了。
我內心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本來我們今天可以登頂泰山,誰知道竟然開始下雨了。
從頭頂的烏雲來看的話,估計這場雨可能會不小。
如果冒著登山的話,危險性自然比較大,甚至下的雨大起來,絕對會讓視線受阻。
“師叔,咱們還繼續登山嗎?”孫缺在我身邊說了一句。
我一時間猶豫了起來。
因為現在不確定雨能不能下大,還有一點就是我不知道上方是不是還有旅館,如果半路雨大了起來,我們再沒有落腳地方,那可就麻煩了。
哢嚓。
正在我思索是繼續往前還是返回旅館時候,天空中猛然響起一陣炸雷,緊接著傾盆大雨立刻落了下來。
臥槽。
這天真是說下就下啊。
我立刻大聲喊道:“咱們趕緊回去吧。”
說著,我把小包頂在頭頂朝著山下跑去。
等到我們五人跑到旅館門口,所有人已經全身淋濕。
當我打算進入旅館時候卻被旅館的一名服務員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