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斬首
我們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去找那個女人對峙,賓館外麵就傳來了一陣**,隨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我和雲寒,孫缺對視一眼,都是心裏暗罵,不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亂子了?
沈雪和韓瑩因為路途太累,在房間裏睡得正香,我們三個人就從房間裏出來,查看情況。
“居然死人了!”
“太詭異了!”
我站在人群後麵,透著縫隙向裏麵看去,居然看到了一雙冰冷血紅的眼睛,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腦袋!
而且這雙眼睛無比熟悉,就在不久前,此人還用這雙眼睛向我暗送秋波,魅惑萬分!
“這不是北國媚術房家房晴嗎?聽說能魅惑百鬼為其做事,更何況是人呢,怎麽會死呢!”
在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房晴的身體直勾勾的跪在地板上,而滾落的腦袋則掉到一邊,我甚至看到了她嘴角的冷笑。
能夠在這個賓館住下的人,絕大多數都是陰陽先生,但是他們並沒有在房間內察覺到任何陰氣的波動。
難不成是人為?但是這個死法實在是太詭異了!
突然,我的餘光看到房頂角落處有一團黑影,它四隻腳貼著天花板,腦袋卻低的很離譜,就好像是提著腦袋一般。
“你們看到了嗎?”
我回過頭對雲寒和孫缺說道。
“看到了,不像是陰物所為,但人也難以近身房晴。”
雲寒故作思考的說道,隻不過他是說房晴的死。
很明顯,他們並沒有看到天花板上的未知物種。
等我一回神的功夫,天花板上什麽也沒有了。
房晴打算招魂,被雲寒打斷後,突遇事情,死了。
而她的死到底和天花板上的東西有何關係?
“眼看封禪大典就要到了,這節骨眼又出事了,不能讓任何事情打斷封禪大典。”
房晴死得如此詭異,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火化,將骨灰順著泰山頂撒下。
房晴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頭緒,我們隻能先回到各自的房間中。
“師叔,你是不是覺得事情不簡單?”
孫缺躺在**問道。
我點了點頭,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團黑影,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算了,房晴想招你的魂,現在人也死了,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少了一個對手。”
孫缺說完就閉上眼睛睡覺,沒過一會,就聽見了他平衡的呼吸聲。
我半天毫無睡意,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溜達一圈回來繼續睡得時候,我借著月色的光芒,看到門口有人。
沒有腳步聲,陰影就停在了房門外。
我緊緊的盯著,怕是雲寒同樣睡不著想來談談心。
但是隨後的一幕讓我大為震驚。
一雙白如雪,細如樹枝的手指捅破了木門的窗戶,因為是在泰山頂修的賓館,都是木製門窗還有紙糊的屏障。
我得心髒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白色的窗戶紙漏了一個洞,能夠看到黑漆漆的夜色。
那個陰影似乎不見了。
我剛鬆下一口氣,目光還沒有轉回來,就看到一隻全白眼仁兒的眼睛猛然貼在窗台眼中,嚇得我血液倒流。
臥槽!這是什麽東西!一驚一乍的!
我耳邊還傳來了咯吱咯吱的笑聲。
這到底是什麽?如果是陰魂,這麽多陰陽先生,怎麽可能感知不到?
我提起銅鑼就下床開門,打開門,一陣陰冷的風直吹我麵門,我一個哆嗦,但是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放眼望去,隻有高聳的樹木在夜風中擺動身子,慘淡的月光將樹的影子照在地上,像古靈精怪的人。
“啊!”
突然,不遠沈雪的房間傳來驚呼聲。
我暗叫一聲糟糕,我的房間和沈雪的房間隔得不遠,那個怪東西離開後極有可能跑到她們的房間去了!
我連忙飛速的跑到沈雪的房間,而此時雲寒也在。
沈雪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可想而知。這道痕跡如果再加大力氣,那麽就容易腦袋搬家。
沈雪驚魂未定,雲寒直接從窗戶追了出去。
“隻是受了一點皮肉傷,拿點藥擦擦就好了。”我說道。
但是心裏比誰都糾結,房晴就是因為斬首而死,而現在沈雪的脖子也出現一道血痕,難不成她就是下一個房晴?
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聯係!
過了一會兒,雲寒便回來,搖了搖頭,“沒追上,跑到山裏,根本沒法找。”
沈雪和韓瑩相互的抱在一起,她們並沒有看到房晴死相,如果看到,恐怕早就嚇得魂都沒有了!
“剛才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我詢問道,他的出現讓所有的陰陽師都沒有察覺。
如果不是道行太深,那他根本就不是陰魂。
雲寒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白天的時候我們離房晴太遠,根本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距離她火化還有一天,我們去屍體上找線索。”
而沈雪脖子上的這道血痕上有殘留的動物指甲碎屑,極有可能利器就是動物的指甲!
想要驗證,就要到房晴的屍體前一探究竟。
夜色正濃,正值半夜,我有些不大放心,叫醒了孫缺,拿上銅鑼和雲寒一起動身。
房晴的屍體放在道觀中,等著天一亮,就撿柴火火化。
沒想到我們三個人到達道觀中後,根本沒有看到房晴的屍體。
“臥槽!不會是詐屍了吧!”
我驚呼說道。
雲寒眉頭緊皺,詐屍不可能這麽快,人死和詐屍前後還不到十二個小時,連屍斑都沒有形成!
“恐怕不是屍體自己動的,而是被人給抬走了。”
“被凶手?”
我疑惑,凶手要房晴的屍體做什麽?
孫缺打著哈欠,“不管怎麽樣,我們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回到賓館,沈雪和韓瑩睡不著,硬是把我和孫缺拉過來聊天,仔細詢問了金天晚上遇襲的事情。
我擺了擺手說道,“目前沒有頭緒,你和房晴之間沒有聯係,還有可能是隨機作案。”
想起在窗戶眼的那隻全白眼仁兒,又想起天花板上的那個未知物種,我已經陷入了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