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宋安的插手
這不是另一個神木擁有者宋慈的後代宋安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為什麽又救下了白風?
難不成宋家和袁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而白安終究是那副風輕雲淡,不問世事的冷漠臉,“放過白風吧,他也不敢再做什麽小把戲了,他根本沒有殺掉自己的族人,外麵那些黃鼠狼,都是族人變的。”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動物修仙成功能變成人,但是我從未聽過人能夠隨意的變成動物!簡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但是我並不打算買宋安的帳,“我憑什麽聽你的?我要為我的爺爺報仇,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看宋安那弱不禁風的樣,應該連我一拳也接不了吧!
而宋安卻笑出了聲音,“白家有恩與我們宋家,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保下白風,宋家和李家關係非淺,我也不想和你們鬧僵。”
就在我和他對峙的過程中,雲寒趕了回來,我能清楚的看見他那白色的衣服上沾滿了鮮血,看來對付那些黃鼠狼,可費了不少心。
“李軒,我看還是算了吧,白風現在這副模樣,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大不了你可以廢掉他一身修為。”
雲寒還在旁邊提議說道,他在家族中也聽聞過宋家,宋家作為宋慈的後代,在破案驗屍方麵有著非常厲害的技術。
並且據說還可以與屍體溝通,算得上是半個陰陽先生。
這樣的人才再司天監中,不可缺少,而我的身份又是司天監中最純正的血脈後人,兩者最好不要有衝突。
而白風聽到要廢掉他的修為,臉色立馬變得慘白起來,他為了自己的這身修為,可是修煉了幾十年!
沒想到在這一刻就要散去!
白風還想借著送安當擋箭牌,趁機溜走,但我的反應十分迅速,直接抓住白風,斷了他的腳筋手筋,並且廢掉了他的修為。
宋安在旁邊看著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誰讓白風偏偏得罪的就是我呢?
事情解決完後,送完打算轉頭離開。
而我卻將他一把攔住了,“我現在需要你的什神木,既然你來了,那就沒必要我去找你,封禪大典的失敗,你也應該清楚。”
而宋安卻笑著說道,“什麽是我們家族的東西,如果給你的話需要向家族請令,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得了的。”
我隻是將我的需求向他表達,現在不是思考神木的事情,我回身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爺爺的麵前。
顫抖著將那塊白布獻了起來,爺爺那慘白的臉呈現在我麵前,我眼眶中的熱淚不禁留下來,“爺爺,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以後再也不能陪著我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照顧好三叔的!”
而三叔和麻衣老頭此時也抽身趕來,當看到我抱著爺爺的屍體時,他們都默默無語,孫鐵更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我們這一路遇見的危險,都是為了來救爺爺,沒想到隻救出了他的屍體。
而白風則將是一個廢人一樣癱倒在地上,他雙眼迷離,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宋安本來想離開,而白風在這一瞬間,狠狠的將頭撞向了地麵。
衝擊力很大,他的腦袋在我們六個人麵前瞬間炸裂開。
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散去一身修為,還不如去死。
宋安看到這個一幕後卻搖了搖頭,“我已經保住了你的性命,既然你執意要赴死,我也沒有辦法!”
宋安和麻衣老頭三叔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離開了山洞。
而我則是背著爺爺的屍體出了山洞。
長白山外的風雪格外凍人,寒風呼嘯,如同驚雷在耳邊回**,滿天滿地的白色,讓人心陡然清靜。
卻有深深的憂傷在我們五個人中間蔓延。
我身體中的那一股能量迸發出來後並沒有消失,我依舊能夠感受到強大的力量,在我雙全和身體內遊走。
而我用餘光也能夠看到三叔的身體上蛇鱗的痕跡沒有消散。
這些疑惑我並沒有詢問,而是想要將爺爺送回家裏,埋在泰山之下。
出長白山的這一路,我們走的是山道,並沒有走危險的區域,坐上了雲寒的車,就離開了這讓人傷心的地方。
而三叔和麻衣老頭的提議是,就近找一個村莊火化爺爺的屍體,不然爺爺的屍體根本帶不上火車。
我心裏雖然沉痛萬分,但是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我們很快就到達東北邊境外的一個小縣城,看著我身上背著一個已經僵硬蒼白的屍體,他們嚇得離我們幾十米遠。
而我和三叔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殯儀店。
“請你幫忙將我爺爺的屍體火化掉,將骨灰放在盒子中就可以。”
說著我將錢放在桌子上,這是我進入長白山時給那個胖男人辦事情給的錢,那小夥子似乎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眼睛都已經看直了,將錢拿起來,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我一定會性最好的先生為你爺爺火化的,裝骨灰的盒子也要用上好的木材!”
我現在已經不想聽他的恭維了,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其他四個人看到我這副模樣也沒有上來安慰我。
或許隻有我自己從這段悲傷中走出來,才不會成為我的心結。
而三叔走到我的身旁言有所指的說道,“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李軒,而是司天監真正的後人,三年後的封禪大典,就是你真正的責任!”
這一次的封禪大典失敗的確讓人心痛,但是在三年後的千禧之年,依舊可以繼續進行封禪大典!
這三年必須要不斷的努力,將什麽拿到手,親自登上泰山進行封禪大典!
而長白山一行之後,雲寒和孫鐵又要回家族裏去報備行程,等再一次見麵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師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陪在你身邊的!”
“你有什麽幫助,我也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雲寒略顯冷漠的說道,但是我能聽出來他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