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280章 真正的目的

畢竟他們兩個人跟著我去也幫不上什麽忙,我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震懾到林顏,量她也使不出什麽把戲。

而宋安也深知我的能力,畢竟是司天監最後一個精血純正的後代,更是清雲子的徒弟,有什麽事情能難得住我呢?

而這一次我一定要從林顏的口中得知前因後果,以及她要做的目的。

而林顏選好的位置竟然是在村中的後山。

這座山也在旅遊觀看的景點範圍內,並且這裏的每一寸花草樹木都是經過精心培養的。

這個山雖然不大,但是離村子卻很遠,怪不得我的羅盤追蹤不到沈雪和韓瑩的位置。

雖然我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但是我依舊十分小心,就怕林顏搞突襲,從暗處放出個什麽怪物出來。

不過到達山裏的路程還算平靜,什麽也沒有遇到,一路無驚險的到達了,約定好的那個有九米高的樹前。

我在旁邊看見了一個用木頭搭的小木屋。

看起來嶄新,應該是近期才搭起來的。

我走進去就看到林顏坐在那裏等我,似乎已經等很久了。

我現在才仔細看這個女人,也就有三十五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像五十歲。

估計製造僵屍已經讓她的氣運受到破壞,並且耗費了自己不少的心血。

“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魄力,真的敢自己來?”

林顏還以為我會帶上宋安和武明,畢竟看我的樣子是二十剛出頭,碰到這種事情一定會不知所措的。

“你還真是小瞧我了,地窖下的黑僵都被我化成灰了,還會怕你這個人嗎?”

我十分心平氣和的對林顏說道。

但我不得不承認,最毒婦人心,不管麵前這個人的能力如何,我都得提防!

但是當林顏聽到我說將黑僵徹底的處理掉時,她的臉色瞬間慘白下來,我捕捉到了這一瞬間。

但是她這個表情隻在一瞬間,隨後她便大笑起來說道,“他就是應該灰飛煙滅!你一定沒想到吧,那個黑僵和你能夠看到的那隻陰魂其實都出自一個人。”

我眉頭一皺,我這樣厲害的陰陽師都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製造黑僵和陰魂。

更別說是從一個人的身體裏取材。

但是我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這個取材的人是誰,估計就是在二十年前,那個可憐的男人吧。

林顏一陣長笑後,發出了陰冷的聲音,說道,“他們一家人害得我五歲就沒了父母,我又豈能讓他們好過,這不過是我給他的懲罰而已!”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挖心而死,這種感覺應該非常痛苦。”

而我有些聽不下去了,這是一個女人能夠說出來的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離世的時候,他也隻是一個孩子,自始至終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當我說到這裏的時候,林顏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估計在這二十年的時間內,她也從未那個男人動過心。

“他是那兩個人的兒子,這就是最大的錯誤!我不僅親手殺了他,還將他製成了黑僵,並且將他的靈魂分離出來,讓靈魂和永不結合,永不超生!”

想想被我打的飛灰煙滅的黑僵和那隻陰魂,我就覺得有些難過。

他生前已經如此淒慘,死後又要被妻子如此對待。

“可是你在這個村裏土生土長,是怎麽知道這些辦法的?”

這也是我好奇的一點。

一個普通人是如何接觸陰陽的這個行業,並且做到現在這一步。

製作黑僵和分離陰魂可不是簡單陰陽術就能做出來的。

“我也是在二十五年前受人指點。”

“我要感謝袁大師,不然父母的仇我永遠都報不了,還要看著殺害我父母的凶手在我麵前貓哭耗子。”

袁大師?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袁蟒,隻有他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才會教人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

他就是給陰陽師丟人!

但是這也說通了一個普通的女孩,能做出如此狠厲的事情。

她本就是一個極端的女孩被人推波助瀾後便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我原本認為他死了,父母又死了,丈夫很可憐,但是現在反而對他沒有任何的憐惜。

我眉頭緊促,然後淡漠的說道,“你還不打算收手嗎?”

“你以為沈雪和韓瑩在你手裏,你就能夠活著走出這個村子嗎?殺人要償命,你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她能夠跑得了初一,但跑不了十五。

不管林顏現在提出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她。

隻要將沈雪和韓瑩救出來,那麽她就沒有了力挽狂瀾的能力。

誰知道林顏直接就將韓瑩和沈雪交了出來。

我甚至有些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兩個女生躲在我的背後瑟瑟發抖。

她怎麽會如此幹脆利索呢!

“我的計劃還沒有結束這才剛剛開始,而沈雪和韓瑩就留給你做拖油瓶了。”

當林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心中的不安然升起,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她能夠將自己的丈夫做成黑僵,那麽她丈夫的父母又怎能幸免?

恐怕這幾年發生的血案不過是她在做實驗而已。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木屋的門突然被打開。

在門口站著的竟然是一個渾身長著黑毛的僵屍,它比之前的那隻黑僵瘦小又矮。

並且我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傷痕,眼珠子都已經幹涸掛出來,這就說明她死的時候非常慘烈,而且屍骨未寒就被製成了黑僵。

“這是我的婆婆啊。”

就連我身後的沈雪和韓瑩都看不下去了,躲在我後麵罵林顏是個變態!

林顏也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在自己父母死的那一瞬間仇恨的種子就已經種在了她的心頭。

“我苟延殘喘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今天的這個時刻。”

“如果你想打敗這隻黑僵,恐怕就顧不得你後麵的那兩個姑娘,你的能力也會大大折扣,自己也算得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