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道術較量
雲寒身手好,所以他走在了最前麵。
外麵那個加油站很少有車停下來加油,等我們走到裏麵的時候,才發現這裏十分的淒涼,甚至有些工具都已經落灰了。
一看就是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我們不僅有一些疑惑,這裏不像是有人在的地方,為什麽會有油呢?而且除了那個司機以外,並沒有看到其他的工作人員。
就連加油都是投入錢幣後自動給油。
而我此時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我這才發現我們三個人是進入了幻境之中,而眼前看的,這一切不過是暗處的那個人給我們的錯覺罷了。
很有可能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我們引進這個加油站中。
“是幻術。”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剛從雲南出來就碰到這檔子事。
而且這種幻術和我之前用的那種道符相比,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而此人似乎在幻樹上有著別樣的水準。
畢竟他的能力讓我和雲寒這樣的陰陽師在進入到他的幻術範圍內時,都沒有發現隻能說他的能力不可小覷。
“幻術?師叔?有什麽幻術是你破解不了的嗎?”
而眼前的這個幻術,就是我沒有辦法破解的。
“此人應該是道術界的前輩,不知道為什麽在此處攔下我們。”
我開口說道,而雲寒則是四處查看,他也搖了搖頭,表示這個幻術他也破解不了,而我們三個人就這樣走進了這個幻術中。
在幻術中往往最致命的就是,眼見不一定為實,而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象。
而在幻術之外的人則就是王,在他的世界中,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能夠創造出任何世界上不存在的東西。
而我們三個人既來之則安之,布下這個幻術陣法的男人,似乎在暗處緊緊的盯著我們。
“我看你們的能力也不過如此嗎?如此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陣法中。”
一個聲音不知道從何處緩緩出來,聲音十分散,我們沒有辦法確定來源的位置。
從我們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便已經進入了法陣,隻不過是發生的事情麻痹了我們的警惕,才會輕而易舉地進入幻術中。
“不知道我們哪裏得罪了你。”
我開口說道,我還真沒有得罪過在幻術方麵有著超高造詣的前輩。
而這個前輩傳來笑聲,“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了袁先生,我也是在幫他,將你留在雲南。”
聽到他說的話,我也明白了,袁蟒還真是看得起我,居然找到這麽厲害的幻術大師來對付我。
他對我的戒心還是很大的,如果放有我這麽下去招兵買馬,在封禪大典的那一天,也還怕我會趁機翻盤吧。
“一個前輩還躲躲藏藏的,我們已經在你的幻術之中,你還有什麽不敢露麵的?”
孫缺說道,他臉上的憤怒絲毫不減,沒想到剛出雲南就被人暗算了,還是一個不敢露麵的縮頭烏龜,隻會暗中放箭。
而孫缺的這句話,似乎讓那個男人頗有感觸,他很快就從一個箱子後麵走出來,他的身高目測隻有一五五。
還真是矮啊。
“在我的幻術之中,我能用一隻手就將你們三個人碾碎。”
他可以通過幻術製造任何恐怖的東西讓我們出手,自相殘殺或者是生不如死。
隻不過他有一點沒有料到,那就是我們三個人經曆了很多的磨難,早就已經練就了堅強的意識。
就算是他製造出幻覺,也不能操縱我們!
而此人似乎在道上頗有威望,至少雲寒看到他的樣子後,便道出了他的名諱,“你是肖虎?在幻術上排名第一的前輩?”
沒想到袁朗居然找了一個這麽厲害的人來對付我。
而此人優秀的一點就是幻術厲害,而缺點就是除了幻術以外什麽也不會了。
如果能夠破解他的幻術,那麽它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但是想要破解他的幻術,又哪是那麽容易的。
“居然被你們認出來了,反正今天你們是走不出雲南的,我已經答應袁先生要將你們除掉。”
肖虎說道,當他知道對手是三個年輕人的時候,他似乎並不放在眼裏。
甚至不想親自出手,但是礙於是袁某親自吩咐下來的任務,所以他不得不裝模作樣,沒想到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不知道為什麽,袁蟒如此忌憚這三個年輕人。
“我現在就要解決掉你們!”
等肖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所在的場地突然之間發生了變化,一瞬間就身在火海之中。
似乎僅在一瞬之間,就會烈火焚身被燒成灰。
而我們本來並不知道進入幻術,知道後就明白該怎麽處理。
雲寒和孫缺是沒有能力破解,而我有能力。
而幻術的重點就是在看,雲寒和孫缺將眼睛緊閉起來,看不見眼前的景象,就不會被幻術所擾。
如果是換做別人,閉上眼睛就會立刻被第一人處理掉。
但是我不用閉眼,依舊可以正視前方。
“點睛術!”
我的能力自然破解不了這麽厲害的幻術,但是我得精血卻可以給我成倍的加持。
而有了點金術的加持,我的眼眸中閃過一陣金光,而眼前的一切都在我的視線中變得清晰無比。
哪裏還能見到那個淒涼的加油站,我隻看到了一望無際的荒地,這就是我們車開到的這個公路上。
方圓幾裏開外都不見一個車影,的確是不想幻術的一個好地方。
而肖虎原本還十分自信的臉,立馬就僵住了,見到我與他對視就明白自己的位置已經被暴露了,瞬間就蒼白起來。
當一個幻術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那無疑是最危險的,畢竟他除了幻術以外什麽也不會。
簡單的幾個動作就能將他逮住。
“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們了!一個點睛術就能破解我的幻術,道行不淺嘛!”
邊說著肖虎邊往外跑,而沒有視野的雲寒和孫卻隻能感受到身邊的風被卷起,他們也趁亂睜開了眼睛。
此時我已經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