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305章 中招了

或許在他的眼裏,我們隻是一群沒有長大的孩子,我們毫無威脅性,所以他才會掉意輕心,我們才要抓住機會。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準備了不少道符,還有些布陣法的東西,為的就是不時之需,往往鬼不可怕,人更可怕。

如果這一切都是人為,那麽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當我們剛邁入這個精神病院的時候,就能感到撲麵而來的陰氣和一股土腥味,就好像是剛被翻新一般。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在門前的那棵古樹下的塵土。

這股味道非常的清新,就好像是下過雨了一般。

很明顯是有人往這樹下澆了水,難不成在這樹下還種了什麽東西嗎?我們並沒有直接進入精神病院裏麵。

而是繞到這棵樹下,我蹲下身子用手指碾了一抹土,能夠感受到上麵黏黏的,並且還濕潤潤的。

澆水的時間並不長,或許隻在一個小時之內。

我更加好奇,這樹下藏著的東西是什麽。

而孫缺也注意到了這點,雲寒在我的身後一直關注著樓上窗戶,似乎害怕那個人突然出現造成什麽威脅。

“師叔,用不用拿東西將底下的東西挖出來?”

我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棵樹的位置實在是太惹眼了,隻要我們從大門進來就能看到,而這水澆的也如此顯眼。

仿佛生怕我們看不到一般。

或許是人故意為之,就是想讓我們去挖著樹下的東西。

所以我打算先看一看,再決定這個樹要不要挖開。

我們四個人繼續往前走,但是剛接觸到門把手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一股陰氣猛地向前衝,直擊我們的麵門。

而雲寒,宋安,孫缺三個人果斷的躲在了我的身後。

而我則是一抬手就將這一股陰氣打散,並且目光犀利的看著那陰氣的源頭,在這精神病院內,一定有陰魂的存在。

沒想到在精神病院的裏麵居然還有一麵鏡子。

這個鏡子就坐落於大廳的中間,隻要從大門進來就能夠看到,而雙才的那一股陰氣似乎就從這一麵鏡子中衝出來。

我緩緩的走上前去,抬手撫摸著鏡麵,並且摩擦了一下鏡子邊緣的木框。

手指剛觸碰上去,就能感覺到從指尖蔓延到心口的涼氣,將鏡子放在大門前也是有說道的。

凡是路過的小鬼都會被吸引進來,而這麵鏡子就成了儲藏室,那些孤魂野鬼沒地可去,就來到這裏居住。

但是對有些人來說,這麵鏡子就等同於護身符,將孤魂野鬼招募進來,為的就是保護他們的目的。

而我則是火冒的,從背包中拿出一隻符籙,我所做的符錄已經是上等的水平,身後三個人的能力遠遠不敵我一人。

當這隻符籙貼在鏡麵上的時候,肉眼可見的猙獰以及聲音回**在我們的耳邊。

就仿佛有無數隻惡鬼被我的符籙燒成了灰燼。

他們之所以沒有通往往生路,是因為他們的怨氣已經被人所利用,已經沒有辦法再投胎。

如果放任他們在這裏,隻會徒增危害。

而雲寒在背後若有所思,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對視後,似乎都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從我們大門進來就沒有遇到那個古怪的人,或許他知道今天我們會到這裏來,所以故意躲著不見。

我們很快就繞到了旁邊的走廊內,這旁邊都是關押著病人的病房,裏麵的裝置十分的簡陋,我眉頭不禁一皺。

難不成被送到這裏的精神病病人,都沒有被好好對待嗎?

有些人的桌子上甚至能夠看到碗盆,裏麵的食物是已經幹枯的玉米粥,但是能夠看出來,這玉米粥並不是給人吃的。

就好像是農村喂狗的狗食,做起來十分的粗糙和難吃。

看來這精神病院建立起來的時候,就不是為了照顧病人。

我們從門外挨個病房看了一眼,所有的病房幾乎都是一樣的待遇,但是等我們走到走廊的盡頭的時候。

那裏的病房似乎鶴立雞群,他無論是裝置還是配置,都是這裏最高的,甚至乍一看有點像是小型公寓。

我們四個人對視一眼,也明白這間房子是誰住的。

但是裏麵並沒有人。

門也沒有鎖,我們推門而入,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查看,這裏的房間還很大,能夠看到書架和衣櫃。

甚至還有沙發和高級的床。

但是讓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我們把門關上的時候,在這一麵的們上,居然畫著一個人眼的標誌。

而且我們在走廊外麵的時候是看不到這麵門上畫著的東西,隻有等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才能夠看到。

而且上麵嶄新的紅色讓我們明白這東西是剛畫上去的。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但是也明白絕對不是好東西,而且很有可能是用來對付我們四個人的。

“不好,中計了。”

我開口說道,但是我們四個人並沒有向外走,既然已經走到了對方的陷阱中,想要輕而易舉的出去,可沒有那麽容易。

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我一會好了,我身邊的三個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就如同那個人一樣,在我麵前消失了。

甚至一點動靜也沒有,以雲寒的能力不會不反抗,如果我們走散的話,那麽他們三個人就會很危險。

但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在這個房間內。

我趕快的拿起羅盤,查詢他們三個人的位置,但是羅盤的指針,十分的亂竄,仿佛在這個區域內有很多東西在幹擾我的磁場。

而當我取消查看他們位置的時候,羅盤的指針猛然轉動了一個位置,他的方向就指著我,或許是指著我的身後!

而我自然是猛然往前衝了幾步,然後回過頭,當我看到後麵這個人的時候,我的心髒猛然的跳動了一下。

他的那張臉可以說不是人臉,皺皺巴巴的,而且那張人皮仿佛是剛貼上去的,還沒有貼緊,有些肉已經掉了下來。

但是他穿著西服身板繃直,看上去像一個紳士。

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