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再去精神病院
本以為我的激將法作用不大,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真的從窗戶跳了出來,更明確的說,是從窗戶飛了出來。
隻不過剛接觸到陽光的那一個瞬間,他整個人身上都起了煙塵,好像要被烤焦了一般。
疼痛讓他呲牙咧嘴,但是似乎已經被氣憤遮蔽了雙眼,他想要將我吃掉,而我則是飛速的退後了幾步。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與我周旋,接觸到陽光的他明顯能感到能力大大不如之前,甚至就連行動也受到了限製,而我找到了機會。
我的行動比他快很多,並且他能夠在太陽下行走不了多久的時間,我一定要拖延!
我先說的從背包中拿出了布置陣法的材料,想要將他困在太陽下。
但是他似乎也發現了,如果暴露在太陽之下,他完全拿我沒有辦法,他的能力沒有辦法伸展開來。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回到精神病院內,那裏陽光遮蔽,陰森寒冷。
但是我不會給他機會,雲寒他們三個人被我放在樹旁邊,他們三個人精神萎糜,依舊沒有意識。
他離精神病院的窗戶並不遠,這種被太陽照射的痛苦讓他加快了步伐,而我的陣法已經布置下來,但是卻被他掙脫了。
回到精神病院內,似乎感覺整個人又活了過來了,他那張褶皺又幹枯的臉看向我,“你給我等著!”
“你朋友的魂魄別想要拿回去了!他們三個人就當做傻子吧!得罪了我別想好過!”
我能夠聽出他聲音中的氣憤和聲音顫抖,這次曬太陽似乎對他產生了不少的影響。
他現在的能力這麽虛弱,應該沒有辦法對雲寒三個人的魂魄做出什麽手段,現在最至關重要的是將他們三個人帶回家裏休息。
當我把三人帶回宋家的時候,宋安的父親氣得直捶桌子,本來他隻想難為我,沒想到將自己的兒子都害了進去。
他滿是責備的罵著我說道,“我們宋家可就這一根獨苗,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你負責的了嗎!”
他也責備自己,如果宋安說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的時候,他若是阻止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治好的,你不用擔心。”
而這一次出行我也明白,雲寒他們三個人跟著,似乎幫不了我什麽忙,那個男人的能力很強,隻能智取不能強攻。
宋安的父親並不相信我說的話,畢竟自從這件事情發生,瘋掉的人數不勝數,一個也沒有治好。
“如果沒有將他們三個人恢複成原先的模樣,我就聽您吩咐!千刀萬剮都可以。”
而此時宋安的父親也冷靜下來,就連雲寒宋安都中了招,而我卻完好無損,也證明了能力所在。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盡管不相信我,也隻能這麽做。
而我心裏已經有了頭緒,宋安三人失蹤很有可能與門上的那雙眼睛有關係,而他們的魂魄去了哪裏,極有可能是被困在了大廳前的那麵鏡子。
一開始我拿符咒燒掉裏麵的陰魂僅僅是做個樣子,我和雲寒對視的時候,兩人都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這裏麵被束服的並不是陰魂,還是那些可憐人的魂魄,也就是自始至終從精神病院出來,就瘋掉的人的魂魄。
或許這裏還有病人的魂魄。
所以我僅僅是做了一個樣子,實際上是用那張符籙封了那麵鏡子的通路,裏麵的魂魄是出不來的。
這樣那個黑男人就沒有辦法去傷害裏麵的魂魄。
這至少讓我知道雲寒他們三個人是暫時安全的。
而且正好那男人身體正虛弱,現在就是動手的好時機,這次隻有我一個人對付他。
既然他害怕陽光,那我便連夜為他製造出來一張吸光符,這張符錄的危害不大,但是能夠吸收太陽的光芒。
通常這種符籙是用於在較黑的場所作為光引子。
沒想到如此簡單的符咒,現在居然還派上了用場。
但是我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問題,此人沒有辦法從精神病院出來,那麽樹下的東西又是誰埋藏下的呢?
而且還經常給澆水,他與那個黑人又是什麽關係呢?
既然那樹下的東西不是男人買下來的,那我就決定去一探究竟,畢竟現在隻能我自己去前往精神病院。
知道那個男人沒有辦法從精神病院內出來又或者是見不了光,所以我特地選在了白天的時候,到達精神病院裏。
就站在那棵樹下仔細查看,還特意帶了一把鐵鍬。
不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本想著去探尋一下這樹下的東西,但是迎麵居然撞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她手裏還拿著澆水的壺。
我們兩個人麵麵相覷,她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疑惑,“這位先生,這個地方很危險,請不要隨處走動。”
她似乎並沒有看出我的真實身份,隻覺得我是一個不小心走進來的陌生人。
我就借著這個機會詢問說道,“這棵樹已經長得如此巨大,怎麽還需要你給它澆水呢?”
但是我看這個女人怎麽看也不像是壞人,更不像是和精神病院那個神秘男人認識。
這讓我更加好奇,這樹下到底埋著什麽東西。
隻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似乎對這個問題十分的敏感。
當她聽到我問完後,她的目光就掃向了我手中拿著的這個鐵鏟。
“我看這樹下好成陰,種了一點草莓在這裏,現在還沒有發芽呢,我來過來澆水。”
說著她便若無其事的拿著水壺澆水。
我在她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陰寒之氣,她與陰魂不相識,也和陰陽先生不搭邊,
但是連續好幾天出現在這裏,卻沒有什麽事情,這讓我更加奇怪。
“你知不知道關於這精神病院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她能夠出現在這裏,已經撇不清關係。
而且我也感覺到她已經發覺我的身份非同凡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男人又站在窗前,審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