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奪命鬼
麻衣老頭似乎一直在找尋著機會,我們四個人跟在身後,他們也不怕走丟,所以不緊不慢。
而這個時候我能夠聽到隊伍中那些外國人用拙劣的中文說道,“地圖上顯示這個位置已經到達。”
三叔在旁邊解釋,雖然是一支外國的隊伍,但是其中外國人很少,大部分都是中國人。
所以說中國話很正常,他們的目的也是要找尋冥王璽印地圖十分標準,一路毫無障礙地走到這裏。
而我有些疑惑便詢問三叔,“冥王璽印到底在什麽地方,能夠讓古今中外的人為之瘋狂。”
之前在三叔的口中已經聽過,找冥王璽印的不止我們兩個隊伍,剩下的隊伍全部都留在了巴彥克拉山脈之外。
“在巫醫國的古墓中。”
巫醫國?我從未聽過還有這樣的國家。
而三叔則是給我解釋說道,“這個國家顧名思義,巫術已經到達了一個巔峰的境界,而這個國家在曆史上並沒有。”
“因為他的學術和能力造就了文化的巔峰,但是他出現的時間是在秦朝之後,僅僅是曇花一現。”
所以在中國文化中很難找到他的影子,甚至連名字也沒有聽說過。
“這座古墓中藏尋著巫醫祖的秘密,也是人們最向往的秘密。”
據說冥王璽印帶走的生命不盡其數,甚至還有些人說,冥王璽印最初並不能控製陰魂,但是為他死掉的人太多,漸漸的就可以驅使他們的魂魄。
但是冥王璽印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還需要一探究竟。
但是可以證明的是冥王璽印絕非等閑之物。
三叔同我們解釋完後,便靜靜的待在樹叢中,聽著麻衣老頭他們的對話。
“這裏全都是樹叢,甚至連一個洞也沒有,古墓真的在這裏嗎。”
帶頭人似乎不好說話,僅僅是一個質疑的聲音,就讓隊伍中所有人都低頭無言。
隻有麻衣老頭他們抬著頭四處查看,似乎在找尋動位置。
在我心中尋找古墓的洞眼,對麻衣老頭來說再容易不過了。
隻不過我能看出來他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剛進入巴彥克拉山脈的時候,也是因為跟著這組人的隊伍,所以才順利的到達內部,不然還會吃不少的虧。
“千百年的洞口早就因為地勢變化而消失,真正有能力的人就是尋龍脈。”
麻衣老頭說道。
而我們四個人在旁邊一直盯著這群人的動靜。
我的視野甚至比三叔還要清晰,也是因為體內的精血和什麽的融合,讓我突破了身體的界限,能力變強。
而我此時卻看到離麻衣老頭不遠的草叢中,似乎趴著什麽東西。
這個東西一動不動地並沒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甚至是麻衣老頭也沒有注意到。
當我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緩緩的抬起頭來。
嘴角露出了詭異又陰森的微笑,整個頭發就像是烏黑的芝麻一樣,臉上坑坑窪窪的都是坑,甚至是眼球的部位,哪裏還能見到眼珠子的存在。
他就要和這片原始森林融為一體,我甚至能夠透過他的身子看到後麵草叢,這根本就是一個空殼子。
這是什麽東西?難不成是詐屍的屍體?
屬於屍的一種嗎?我向著孫缺時的一個眼色,我們兩個人同時將銅鑼拿了出來,但是並不著急敲響。
畢竟我們四個人現在還屬於隱秘的狀態,並不適合暴露身份。
隻不過是想要注意到這個怪物。
而這個怪物抬著頭在旁邊的樹叢中,毫無存在感,但是那種偷窺的猥瑣氣息,讓我渾身雞皮疙瘩發麻。
試想一下,如果有如此醜陋的怪物,在暗處死死的盯著你,恐怕誰知道後都忍不住想要打顫。
而那個醜陋怪物的腦袋十分僵硬的轉了一個角度,原本還盯著隊伍的頭,突然之間轉向了我的方向。
我和那個空曠的眼洞來了一個世紀對視,他咯吱吱的笑了,腦袋突然之間轉了一個角度,就好像掉下來一般。
沒想到我們四個人居然在他的眼前暴露了。
很明顯他的這個笑容也讓麻衣老頭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隊伍也發現了他的存在,頓時一梭子槍就打了過去。
誰知道那個怪物一動不動,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就如同撓癢癢一般,他攀附在草叢中,腦袋一轉一轉的。
空洞的眼球死死的盯著我的方向。
“這是什麽東西啊!”
“奪命鬼。”
麻衣老頭說道,而他的話我在這邊也聽的一清二楚。
我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分清楚這東西是什麽玩意兒,但是聽了他這麽說,我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關於他的信息。
奪命鬼是在本地遇害後留存下來的屍體,並且魂魄也在屍體之中,屬於一個又死既活的狀態。
一般這種鬼生前的時候,都是被奪命鬼奪去了生命,是被迫在這裏代替前一個奪命鬼,執念非常重。
被他盯上的人恐怕沒有被放過的。
並且這東西說屍體也不是屍體,說是人的話已經是死了的,但是他偏偏就是有屍體和靈魂一起的存在。
“必須要給他一個生命,就像是尋找替死鬼一樣。”
麻衣老頭說道。
而帶頭的那個外國的隊長,他的眼神一眯,似乎將目光落在了崔明陽和崔明音的身上,他自然不會挑選自己的隊員。
但是明明是麻衣老頭找出來的解決辦法,又為什麽在他帶的人中選擇替死鬼?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隻奪命鬼,居然向我飛撲而來,他在那裏埋伏了那麽久,最後盯上的居然是我。
很明顯那是外國隊伍,並不清楚他為什麽撲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但是對他們來說卻是一件好事,起碼沒有被這個怪物盯上。
而我們四個人不得已向著更遠處跑去,避免暴露位置。
我氣呼呼的看著在後麵追我的那個不堪的怪物。
跑起來都覺得他身上的洞口在兜風。
並且那雙漆黑空洞的眼睛,像是黑洞一樣,嘴角那冰冷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我隻覺得有些可憐。
他也是身死他鄉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