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335章 開棺

所以當崔明音失蹤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袁家人,他就有可能在背後分散我們的勢力,隻不過除了崔明音以外,其餘的沒有下手的機會。

而黑衣人讚許的拍了拍手掌在給我鼓掌,語氣中滿是鄙夷和嘲諷說道,“沒想到還有點智慧,你們最好離那個棺槨遠一點。”

“這可是我先找到的,別怪我不客氣。”

黑衣男人從門口走進來,淡淡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能夠看出來他的年輕與情緒的疲憊是截然相反的。

他已經為了冥王璽印的事情,準備了一年的時間,自然也對這個古墓中的機關有所了解,他特意學習了如何將死路變成生路。

代價自然也十分的沉重。

空氣中這個腥臭的味道越來越濃,而我們六個人並沒有將手從鼻前拿下來,主要是因為這個味道實在是太臭了。

再聞下去恐怕就要當場幹嘔起來。

“難不成你還想一個人打我們六個人嗎?那你也太過於自信了。”

孫缺在一旁冷聲的說道,他也算得上是學道術界的天之驕子,伴隨著師傅學習銅鑼的武藝,怎會被這個古怪的男人嘲諷道。

而男人並沒有將孫缺放在眼裏,除了我以外就連三叔和麻衣老頭他都不放在眼裏。

此次出行已經得到信息,我也會進入古墓中,袁蟒特意吩咐找到適當的機會就除掉我。

並且會給一部分的獎勵,這讓黑衣人十分的興奮。

並且在我們進入古墓的時候,他便一直跟著我們司機而動。

與此同時也被我所表現出的道術天賦驚呆住。

怪不得袁蟒如此忌憚我也並不是沒有原因,如此年輕就到達現在這個地位的確不容易。

“既然這樣的話,就看看我們誰有能力拿到冥王璽印。”

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夠確認下來我們麵前的這個一定藏著冥王璽印和蛟龍的秘密。

隻不過這個黑衣人,信誓旦旦覺得能夠打敗我們六個人,但是他的身上有傷,一個人打我們六個勝率不高。

他嘴上說著卻沒有向我們邁進一步,他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很有可能是怕我們打開這個棺槨,讓他之前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所以才打算出來震懾一下。

我冷哼,我一聲說道,“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要阻止我們打開這個棺槨嗎?”

不過還是要感謝他救了我們一命,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們就會葬身在死路之中。

“想要拿到冥王璽印,靠得可是能力!還有運氣,我為了這件事情準備了一年,豈能讓你們得手?”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雙腳就開始走動起來,並且步伐十分的詭異,就好像是在陣法中行走一樣。

萬萬沒想到,我們還是低估了一個深受重傷的道士的能力。

而且還是我最先發現事情不對,本以為他身上有傷,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來。

沒想到在我們的範圍內居然憑空起了一道屏障,並且如同金剛石,一般的堅硬這個圈子就像是密閉的囚籠,我們沒有辦法走出去。

事情來的太突然,我們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這才知道方才黑人與我們對話完全是為了吸引注意力。

他真正做的事情就是尋找陣眼,設下這個陣法將我們困在其中,我們出不去,對他就沒有威脅,對棺槨更沒有威脅。

看到我們被控製在法陣中後,黑衣人才大膽的走到我的麵前打量我,看到我如此年輕,不禁有些妒忌。

“厲害是厲害,就是腦子不夠用,以後碰到敵人可千萬不要輕敵,更不要掉以輕心。”

說著黑衣男人就哈哈大笑起來,隻不過這個陣法也有一個弊端,那麽就是我們出不去,他也進不來。

但是他這樣困住我已經很滿足了,想要獨自打開這個關火也沒有人阻止,也沒有人和他搶。

想著一年的準備就要有所收獲,黑衣人麵上就綻放出了笑容,他臉上的皮太更加嚴重,仿佛他現在的情緒都是回光返照。

一個三十歲的年輕身體,怎麽會有五十歲的精神頭?看來改變死路對她的傷害很大。

設下這個陣法後,他十分放心,轉身就走到了那個巨大的棺槨旁邊,他細心的打量著棺槨的棺蓋。

我們現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對這個可能裝有冥王璽印的棺槨動手動腳。

三叔和麻衣老頭的表情也沒有太嚴肅,而我也比較沉穩。

畢竟這棺槨中裝有什麽是個未知,如果出現危險的話,這個陣法也能給我們安全,反倒是那個黑人倒是成了一個實驗品。

“你可得小心點,別不小心死掉了,我們可救不了你。”

孫卻開口說道,而他說這句話並不是為了單純的嘲諷黑衣男人,也是想要讓他對開棺這件事情抱有膽怯,給我們留下機會。

黑衣那人頭也沒回,輕聲的鄙夷說一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們就安心的在陣法中看我開初冥王璽印吧。”

他似乎已經想象到將冥王璽印開出來後,他的名字將會在道術界曆史上詠流傳,成為一個經典佳話。

想到這裏,黑衣人便沒有猶豫,用盡身上的力氣將棺蓋往前一推,隻聽沉悶的轟隆聲音響起。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下來,灰塵飄散,棺材便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這巨大棺槨的高度對黑人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打開蓋子後,黑衣男人輕輕一躍就踩到了棺材的邊緣,但是他的腳剛站穩,便有一雙慘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腕。

這一切僅僅隻在一瞬之間,甚至連我們這群旁觀者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那黑人便被拖了進去。

這個陣法困住,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唯一的安靜繼續延續著,我們六個人睜大眼睛看著那口棺材。

突然有一隻充滿鮮血的手,扒住了棺材的邊緣,似乎十分困難的掙紮,我們心裏看著都有些緊張。

突然之間,一個身影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