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347章 石怪現身

那一刻,全體目瞪口呆。

眼前的場景,絕對超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一個巨大的石像,從水下緩緩的露了了真容。

它碩大的腦袋,一雙如燈籠大小的眼睛,此刻正泛著紅光,陰森森的看著我們。

不偏不倚,它正好是麵向著我們的,從水底出來的那一刻,攪得地動山搖,要不是我們死死的抓住身旁的古木,肯定早就掉到水裏去了。

水下的情況,肯定更加的複雜。

一旦掉下去,還不知道會麵臨什麽樣的困境。

想到這裏,我朝著其他幾個人大聲招呼道:“大家都抓好,別掉進去了。”

說話間,那尊巨大的石像,已經露出了半截身子。

但奇怪的是,他出現一半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他的下半隱藏在昏暗的水底,似乎是和整座小島連接在一起的。

但水過於渾濁,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

停頓了片刻之後,我正在納悶,它是想做什麽的時候,忽然,一道疾風朝我們的方向撲了過來。

那道風勢來的很猛,大有十二級台風之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抱著眼前的這棵樹。

山體內部裏哪裏來的風?

這是我當時,躲避台風的同時,心底湧起最大的疑惑。

但容不得我思考,下一股颶風接踵而來,風太大,我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好在我抱著的這顆古木,年齡不小了,估計地下根係錯綜複雜,除了樹葉在撲簌簌的掉落以外,其他到也沒有太大的情況。

我死死的抱著樹幹,這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恰好樹幹還有粗,我盡量將自己的身形,躲在大樹的後麵,也正是這個原因,給了我一點可乘之機。

我小心翼翼的朝石像看過去,想要看看,這麽大的風,是從哪裏而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大跳。

這尊石像,它竟然是活的。

此刻,隻見他張開大嘴,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而對著我們用力的吹了過來。

一陣接一陣。

所以,我們所經受的,所謂的“台風”,隻要它不停歇,我們就會被風一直這麽折磨著。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我的這棵樹尚且能堅持,雲寒抱著的那顆,明顯有些不行了,大樹已經攔腰被吹斷了,再來幾次,估計會整個給卷到水裏去。

這時候我注意到,它似乎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

也就是說,它似乎隻能用巨大的嘴,來將我們吹掉,除此之外,它好像別無他法。

我想起先前看到的陰影,心底湧起了一個想法。

孫缺的銅鑼,說不定可以試試。

想到這裏,我揚聲向孫缺喊道:

“銅鑼,你的銅鑼。”

孫缺狼狽不堪的抱著大樹,一邊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銅鑼,一邊大聲的回應道:“你要幹什麽?”

“我施醉眠咒,你敲銅鑼。”

我話音一落,就看到孫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銅鑼,又指了指那尊巨大的石像,連連擺手。

“那樣隻會更加的激怒他。”

不排除孫缺的想法,確實有這種可能性,銅鑼,並沒有催眠的功效,而且依據我現在的了解。

這個石像的底部,和這個小島是連接在一起的。

石像一旦憤怒起來,依照他目前的能力,掀翻小島,或者捏死我們,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之所以隻露出了上半身,是因為它根本沒有下半身,他一半是石像,一半是根本還沒雕刻好的小島。

這樣的好處是,既可以禁錮他的行動,又可以令他守護小島。

就在此刻,我的腦海之中,忽然湧起了一道古怪的想法。

它為什麽要守護小島?

如果想要除掉我們,它直接掀翻小島就可以了,為什麽要采用如此笨拙的辦法?

難道,小島上有什麽秘密?

不得不說,孫缺的確提醒了我。

石像吹了一陣之後,大概是看我們沒什麽動靜了,以為我們被吹落進了水裏,他也停了下來。

此時,我們幾個都小心翼翼的躲在樹後,誰也不敢率先出頭。

隻希望這家夥能重新潛入水下,不要再出來,這樣的話,我們至少還有逃生的希望。

距離我不遠處的雲寒,頻頻向我使眼色,似乎在詢問我有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我搖了搖頭,麵露難色。

如此巨大的守護者,除非用炮轟,否則單憑人力,我們很難沾上風。

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盡量保持不動,讓它自己褪去。

這個巨大的家夥,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一直站在水裏,和我們遙遙相對的僵持著,一點也沒有想要回歸原位的想法。

我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要麻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再次感覺到腳下的地麵,開始震動了起來。

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它正在緩緩恢複原位。

原本一邊極高一邊極地的小島,隨著石像緩緩沉入水中,也逐漸區域平衡。

而我們幾個,也有幸能小心翼翼的站出來,伸展胳膊甩甩腿。

“你們有誰見過這種東西嗎?”

麻衣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向我們詢問。

剛才那股風,刮得他夠嗆,本來身子骨就單薄,再加上所在的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差點整個人直接被掀進了水裏,勉強抱著一個顆樹,結果還被吹斷了。

要不是石像後麵停了下來,麻衣老頭的這條命,估計是夠嗆了。

聽了他的問話,大家紛紛搖頭。

自從進到了這裏,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是一件多過一件。

而且大多數都令我們有些手足無措。

在整個小島逐漸趨於平靜之後,我們也歇息的差不多了,望著眼前無邊無際的水,大家是一籌莫展。

即便是想要逃出去,也要有個方向,可眼前這完全是一抹黑。

“軒子,拿羅盤出來定下位置。”

想來也是,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我伸手向懷裏摸去,然而下一刻,我愣住了。

我的羅盤呢?

與此同時,腳下的地麵,再次開始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