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受傷
“我知道!”
三叔轉身,還沒有來得及用符咒。
隻見一鬼影已經撲了過來。
三叔連忙將我們幾人分散開,以此躲過了鬼的進攻。
我看著麵前的鬼,隻見這鬼頭發長到腳踝,根本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為什麽壞我好事!”
厲鬼站在我們的麵前,看著我們冷聲道:“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吃了你們!”
此刻已經是半夜兩三點,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麽人。
而且,我們走到安全通道,出來時,發現這裏是酒店的後門。
周圍都是鍋爐房,以及空無一人的巷子口。
這裏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倒是很適合收拾厲鬼。
“李軒,別愣著了,趕緊下個陣法結界,別讓外人來打攪我們!”
“是!明白!”
收到三叔的信號,我立刻就地結印。
結界一開,在外人的眼中,這裏就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牆,根本就看不到這裏發生的一切。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收拾你了。”
三叔和老道士示意我們三人後退。
“你要是隻吃同類,增長修為。那倒是不至於讓我們來管!”
麻衣老道揮起一把桃木劍,看著他冷笑道:“但你殺了人,以此來吸食剛剛踏入鬼道的魂魄,這就輪得到我們來管了!”
“我怎麽吃,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厲鬼根本就不聽老道士的話,反而出言不遜道:“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沒辦法增長修為,那些厲鬼又打不過,除了殺人還能做什麽!你們的魂魄倒是比普通人要滋補一些,今天可以開個宴席了!”
三叔冷眼看著他,跟老道士兩人相互配合。
但是,這厲鬼的修為看著怎麽都是在他們兩人之上,再加上現在又是最適合厲鬼增長修為的時間。
三叔和老道士打的有些吃力。
“孫缺,把你的鑼拿出來!”
孫缺回過神,連忙把鑼拿了出來道:“準備好了,你們喊,我就敲!”
三叔擋住厲鬼的一波進攻,看著孫缺道:“就是現在!”
“砰!”
聽得三聲鑼聲響起。
厲鬼明顯被這鑼聲給打的有些蒙圈。
孫缺的鑼有鎮心神,亂厲鬼的作用。
用來對付這種還不成多大氣候的厲鬼,剛好可以達到亂其耳目的效果。
眼看著這鬼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時,三叔接過老道士的桃木劍,又拿出一張符咒貼在桃木劍上,對著厲鬼的心髒處就刺了過去。
不管是人還是鬼,心髒處,永遠都是軟肋。
厲鬼似乎沒想到我們會來這一出,看著在自己胸口上的桃木劍時,一氣之下對著三叔就抓了過去。
這一抓倒是不要緊,並沒有抓到要害。
可卻抓到了三叔的肩膀。
一瞬間,三叔的傷口處立刻變得漆黑無比。
看著就跟中了劇毒一般。
這可把我給嚇壞了。
還沒等我上前,三叔便製止道:“別過來!”
厲鬼見狀,得意地笑道:“你中了我的妖毒,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夠活多久!”
說罷,便逐漸消散開了。
這個時候,我們才衝了過去,看著三叔身上的傷口處,很是擔憂地問道:“三叔,現在要怎麽辦啊!你這傷口沒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
“著什麽急!”
三叔白了我們一眼,讓我們扶著他重新回到酒店房間裏。
“我這妖毒說好弄也不好弄,可要說不好治療的話,卻也是好治療的。”
這話說的,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了?
“三叔,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三叔很認真地問道:“是需要我們來做什麽嗎?”
“確實是需要你們的幫忙。”
三叔實話實說道:“隻不過,我需要的是你李軒的幫忙!”
“我的?”
我詫異地指了指自己說道:“我現在都是個半吊子,我能幫得上你什麽忙??”
“你體內有兩塊神木,神木有著可以治療百毒的療效。”
三叔看著我解釋道:“所以,我需要你的血做為藥引子,隻要一點即可,用不了太多。”
原來如此,神木還有這個功效?
一聽三叔這麽說,我的腦海裏忽然間浮現出了跟洪永在夢裏時,他所說的話。
那時候,他說神木在搜集齊全了之後,甚至於可以有令人長生不老的功效。
當時這話我並未放在心上,隻覺得三叔都沒有告訴我的事情,他說了更不可能會是真的。
可如今,三叔既然說神木有可以治療百毒的效果。
那麽,是否就代表著洪永在夢裏說的那些,其實並沒有騙我?
這麽想著,久久都沒有說話。
三叔以為我不樂意,正想勸說的時候。
我連忙開口道:“三叔,不是我不願意啊!隻是我有點怕疼,你這不如給我弄個獻血的裝置來,這樣還能輕點,沒什麽傷口。”
聽我這麽說,三叔不由得笑了出來。
“放心,就用一點點,用不了許多的。”
話音剛落,隻見老道士已經拿了個碗放在了三叔的旁邊,又遞了一把小刀過來。
正當我以為三叔這不是要生生地剜下我一塊肉時,三叔已經趁我不注意,對著我的手胳膊就是一刀子。
還好,不算太疼。
“就這麽點可以了。”
三叔拿著碗,在下麵接了一點血後,便讓雲寒和孫缺兩人幫我把傷口包紮好。
下一刻,三叔寫了一張藥方子遞給了老道士。
“按照這個上麵的去抓藥,拿回來放在這血裏一起煮了,就可以了。”
老道士看都沒看,拿著藥方就出去了。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一旁的雲寒見狀問道:“三叔,你這傷還要多久才能好?咱們什麽時候可以去龍鈺君那邊,把袁麗的事情給解決了?”
袁家人的事情,我也想盡快解決。
畢竟,沒準我們可以從袁麗的身上,得到更多關於袁家人的消息。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不能總是每一次,都讓袁家人勝在我們前一步。
“大概也就兩天而已。”
三叔看著我們說道:“放心吧,皮肉傷好的快,隻要毒解了,隨時都可以出去。”
“行,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