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373章 蜘蛛大軍

等糊味消散之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意味著鬼魂已經魂飛魄散了。

我將雲寒從身邊扶起來,看著他喘息一口氣說道:“還好,沒事了!”

“媽的,事情絕對不像她說的那麽簡單!”

我靠在一旁的木壁上,擦了擦汗說道:“這鬼魂明顯看著就是因怨氣生恨,怎麽可能會跟她說的那樣,是人為自殺的!”

“但就算這樣,也沒什麽辦法了。”

雲寒和我一起轉頭看著身後這兩個一無是處,被嚇得已經臉色蒼白的男人。

“要派人也派個能用的啊!就來這兩個膽小如鼠的人來,這不是添亂嗎!”

我看著這兩個人,無奈地歎息一口氣,正準備拽著他們離開的時候。

隻見這兩個人緩緩指向了我們的身後,嘴中口齒不清。

“蜘……蛛,蜘蛛啊!”

蜘蛛?

我沒當一回事,打趣道:“這麽年久的房子裏,有蜘蛛不是正常的嗎?你們膽小個什麽勁啊!”

然而,雲寒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轉頭。

“怎麽了?”

我一轉頭,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被嚇得剛要叫出聲,就被雲寒用手給堵住了嘴巴。

此時此刻,在我的眼前有一隻,不,至少數十隻蜘蛛。

其中一隻最大的,猶如半個房子一樣那麽大。

要不是剛剛雲寒及時捂住了我的嘴,隻怕此刻我的尖叫聲,足以引來這蜘蛛的圍觀。

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蜘蛛!

媽的!

鄭燕在我們來之前,也沒告訴我們,在這裏除了吊死鬼以外,還有其他的東西啊!

這下子,要怎麽搞啊!

“慢慢的,不要引起它的注意力,知不知道!”

雲寒對著我,以及身後的兩個人再三叮囑一番。

我連連點頭,身後的兩個人也連忙點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在這裏。

要是因為鬥鬼而死,好歹也不算太冤枉。

但要是被這小東西給弄死了的話,那得多冤枉啊!

更何況,我現在身體在連著使用了兩張天雷符咒後,已經消耗了不少法力。

現在想要再用一道天雷都是勉強,保不齊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劈死了。

結果,就在我起身打算開個陣法保護一行人的身影,以免被發現時,隻聽得身後兩個人已經起身,快步就想走。

“我去!”

我實在是忍不住罵了這麽一句。

這裏地板年久失修,一走就有聲音。

他們這是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的位置告訴蜘蛛,好送死嗎!

你送死就送死好了,幹嘛沒事拉上我和雲寒啊!

什麽仇什麽怨啊!

我看著他們兩人飛速想跑的身影,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開了個防護盾。

雲寒也來幫忙,將一道防護符咒貼在了防護盾上。

沒一會的功夫,大小蜘蛛便密密麻麻地追了過來。

我知道這玩意最多隻能堅持個十分鍾左右,便連忙拽著雲寒轉身就跑。

“現在隻能趕緊把人給抓到跑了再說,不然的話,咱們兩個人就得交待在這裏了!”

我一邊追上前麵的那兩個道士一邊對雲寒說道:“現在那保護罩最多隻能堅持十分鍾左右,趁著天快亮了的功夫,咱們趕緊回去,坐上車就跑!”

“行!”

雲寒一手一個,拽著還在鬼哭狼嚎的兩個人就往外跑。

我擔心他們來不及,又連忙雙手結印做了個結界,整個籠罩在別墅上。

這個結界可以維持的時間稍微久一點。

隻要我們可以盡快逃出這個別墅,想來就會沒事的。

而且,我也在賭。

賭蜘蛛怕光。

一開始,鄭燕沒有告訴我關於蜘蛛的事情,我猜測她肯定也不知道有蜘蛛的存在。

白天的時候,蜘蛛也沒有出現過。

否則,隻怕這附近的人早就已經報警來處理了。

由此可以推斷出,這蜘蛛十有八九怕光。

所以,隻要堅持到天亮,可能就不會有事了。

門外,林立看到我們四個人拖著傷就往外走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這是怎麽了?”

林立指了指我的肩膀。

我這才注意到,在做防護盾的時候,有一隻小蜘蛛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現在還掛在我的身上。

當時太過緊張沒注意,現在回過神來,倒是覺得疼痛不已。

“我來幫你,你別動!”

雲寒拿出一把刀,直接刺穿了小蜘蛛。

隨著刺穿後,隻聽得我原本弄的防護盾被蜘蛛給弄攻破了。

無數密密麻麻的蜘蛛,以及那隻大蜘蛛,正在對著我的結界不停地進攻。

“放心,這結界一時半會他們出不來,再過一小時就天亮了。隻要這一小時裏他們不出來,就沒事的。”

我看著雲寒示意他放寬心,但很快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的身體裏,此刻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疼的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雲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拽著我們就上了車。

林立也被嚇得有些哆嗦,還是雲寒給了他一巴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一腳油門下去。

“李軒,你可不能睡,你現在要是睡了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

我當然知道不能睡,畢竟身中劇毒,要是在這個時候睡了的話,指不定人就直接沒了。

結界也就會隨著我人沒了,從而效力逐漸減弱。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這就不得而知了。

雲寒見我實在是難受的要命,連忙從包裏拿出一瓶丹藥。

“這是什麽?”

我虛弱地看著他問道:“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這是我們家族秘傳的解毒藥,我們出門在外,人手一瓶。數量算不夠多,但是壓製住你的毒性,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雲寒說著,便直接給我喂了下去。

我的意識這才從逐漸模糊,重新變回了清醒。

但好景不長,才過去沒幾分鍾。

在車子停在了鄭燕的別墅門口,車門剛一打開,我便直接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這種火燒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再忍忍,我這就打電話給三叔和老道士,讓他們過來。”

我擺擺手道:“沒什麽,我現在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