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神秘人
別墅這裏,早已變成了一灘廢墟,看著似乎早已被人給破壞掉了。
應該是我們在前一天晚上,來這裏解決掉厲鬼之後,蜘蛛幹的好事。
“這裏有線索,你們過來看看!”
我們四處分散來尋找有無可用的線索,沒一會的功夫,雲寒便在樹林旁發現了一些細枝末葉。
我們聞聲跟了過去,隻見這裏雖然已經被人為地銷毀了部分的痕跡。
但卻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人為結印,設下結界的痕跡。
甚至於,還能在地上找到一些附有蛛絲,並未被全然燒毀的黃符紙。
“三叔,你能看出點什麽來嗎?”
我將黃符紙送到三叔的麵前,疑惑地問道:“感覺,這看起來似乎是用來操控蜘蛛的。”
三叔並不是很精通黃符紙,隻是看了看之後,便將碎屑遞交到了一旁的雲寒手上。
雲寒畢竟是道士出身,對於符紙這一塊來說,修為還是足夠的。
他隻是略加看了看,又仔細聞了聞一下之後,便點點頭說道:“這應該是傀儡術專用的黃符紙。”
“傀儡術?”
我又疑惑了,使用傀儡術,怎麽還需要用到黃符紙?
“傀儡,難道不是給吃個蟲子什麽的,就可以聽話了?我看電視上,不是還有在人後腦勺插上幾枚銀針啥的,也可以控製的。”
我的話,引來了白玉的幾聲輕笑。
“怎麽,我說錯了嗎?”
白玉搖搖頭,看著我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對,卻又不全然對。”
“怎麽說?”
我頓時好奇了,而一旁的雲寒見白玉似乎明白的樣子,便也就沒有再多說。反倒是一副期待的目光,看向了他。
“讓人吃蟲子的方法,叫做下蠱。而這種下蠱的方法,通常是在南疆才有的。而且,蠱蟲也是分很多種,有的是下毒用的,有的是子母蠱蟲,隻要控製母蟲就可以遠距離控製人身體裏的子蟲。”
白玉見我們很感興趣的樣子,便不由得多說了幾句。
“這些隻是方法其一,而另一個所說的插銀針在後腦勺,是因為人的後腦勺有些穴位,主要控製住的是中樞神經。所以,有的法術專研其中的人,會選擇用這個方法。”
我聽得是愈發的好奇起來,白玉隻是一個言靈師,怎麽會懂得這麽多關於傀儡術的東西?
白玉大概是感覺到了,我們眼中的好奇與質疑,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了起來。
“我之所以了解這麽多,是因為我的愛妻是一名南疆人,她精通這些,所以我才會連帶著了解了這些東西。”
原來如此。
“那,這種傀儡術又是什麽東西?”
我連忙問道:“難道,就跟湘西趕屍人一樣嗎?”
“趕屍人用的黃符紙,可以理解為是傀儡術的一種。但是,你們剛剛拿到的傀儡術,卻是其中較為高明的一種。”
我大概聽明白了裏麵的含義,看著白玉說道:“你的意思是,這是拿來控製活物的傀儡術?”
“對,沒錯。而且,這種高級的傀儡術其實是需要媒介的,上麵的蛛絲就是媒介。我猜測,控製蜘蛛的人,應該是通過這種媒介的方法,控製住大蜘蛛。再通過大蜘蛛,控製那些小蜘蛛。這樣一來,隻要是在晚上,不管人在哪裏,都可以控製住蜘蛛做出想做的事情。”
“袁麗!”
我這麽一想,立刻叫了出來。
“晚上,隻有袁麗不在別墅裏。她又是袁家人,了解一些這種奇門左道,不是什麽難事!”
話是這麽說,可是畢竟沒有證據,想要證明是她做的,根本不可能。
正當我們在想要怎麽證明是袁麗做的,亦或者證明是旁人做的時候,隻聽得一旁的樹林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格外刺耳的樹枝枝丫被折斷的聲音。
“誰在那裏!”
我們立刻看向了那邊,還沒等我們有所行動。
隻見已然有三枚飛鏢從裏麵扔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被刺入身體時,隻聽白玉不緊不慢地伸手一揮,冷聲道:“靜止,落下。”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結界在我們的四周,就在飛鏢快要近身時,奇跡般的靜止,掉落了下來。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身邊的人。
言靈師,還有這個作用?
簡直太神奇了!
“結印,封鎖,追蹤!”
隻見白玉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千紙鶴,口中念念有詞了一番後。
千紙鶴竟然就跟活了過來一樣,慢慢悠悠地往前飛了過去。
我和三叔還有雲寒,三人麵麵相覷,頓時明白過來。
言靈師並不是像表麵上看著的那樣,還可以化言為縛。
這才是言靈師的厲害以及可怕之處。
無形的鐵鏈隨時都在,根本無法阻止。
看樣子,唯一的方法,應該就是自身道行高過他們。
我這麽想著,連忙跟上了千紙鶴的身後。
幾人一路跟上,沒一會的功夫,就看到有一人正在對著白玉設下的結印,拚了命的往外衝。
“看樣子,操控蜘蛛的人,應該就是你了!”
那人轉頭,戴著黑色連體的口罩,看著像是故意不讓人看出他的樣貌。
但是,看著身形卻又覺得應該是個女人。
“你覺得她是袁麗嗎?”
隻有我和雲寒見過袁麗本人,三叔剛到並未見過袁麗。
但我和雲寒仔細看了看,又打量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
“看著像,又不大像。”
我猛然間回過神來,看著一旁的白玉說道:“就這個樣子,不會跑嗎?”
“不會,除非你們想放她跑。”
白玉雙手結印,看著我說道:“如果你們想要放走她的話,現在就可以。”
“她怎麽好像聽不到我們,也看不到我們?”
白玉解釋道:“我剛剛封閉了她的五感,所以,她的世界裏其實是一片黑暗。”
封閉了五感?
這麽狠的嗎?
白玉感覺到了我異樣的目光,微微一笑解釋道:“剛剛看你們比較著急,情急之下的操作而已。別急,我現在就將她的五感釋放出來。”
隻見白玉又念念有詞一番,手指微微一點。
下一刻,人在看到我們的那一刻,瞬間滿是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