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縮地術
“縮地術?”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三叔。
這個東西,可是傳說中才存在的東西啊,不會真的有吧。
所謂的縮地術,就是將千裏之地,縮成像地圖上那樣的距離,就像現在,我們能看到白玉他們在我們前麵,看上去可能最多隻有百米的間距。
但是搞不好,我們之間隔著十幾公裏。
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喊破嗓子,他們也未必聽得到。
可是這麽一說,我倒是有個疑問,我們幾個人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這種東西,它是怎麽出現的?又為什麽要出現?
難道隻是為了阻攔我們和白玉見麵嗎?
如果這種方式可行的話,那我們站在原地,白玉向後看的時候,應該就能看到我們吧。
說出了我的想法之後,我們三個人打算繼續向前走,但這次,我們是正大光明的走,不再偷偷摸摸。
說來奇怪,可這次,我們走了好遠,他們卻一直沒有回頭。
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心裏的想法,這也不太可能啊,就算我遇到過多少離奇的事件,但這種想法,也實在是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終於,我們在走完大約近一公裏的路之後,白玉像是聽到後麵的呼喊聲一般,回頭了。
我趕緊跳起來,向他招手。
“白玉!看這裏。”
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們仨,那麽大的幾個人站在那裏,他竟然像是看空氣一般,從我們的身上直接掠了過去。
這不對勁兒啊。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怎麽會這樣?”
在白玉轉身的時候,無論我們怎麽招手,怎麽大喊,對方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這讓我們十分納悶。
“縮地術,會不會影響視覺效果?”
我看向三叔,卻發現他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的白玉他們。
“怎麽了?“
三叔沒有回答我,而是嘴裏輕輕的數著:“三,二,一,回頭!”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我就看到前麵的白玉,像是有感召一般,徑直回過頭,詫異的向後張望著。
很顯然,從他的神情中來看,應該是在找人。
而且很明顯的就是,他沒有找到人,然後又疑惑的轉過頭去。
“怎麽回事?”
我和雲寒同時驚呆了,怎麽會這樣?
三叔是知道了什麽?
我們同時看向三叔,希望他能得到解答,但是,他似乎並不想理會我們,還是和先前一樣,死死的盯著前方,然後口中再次低聲念道:“三,二,一,回頭!”
這次,白玉又回頭了。
和先前不一樣的是,他向後張望之後,停留了片刻,然後疑惑的和旁邊的螞蟻老頭還說了什麽,就見他們倆再次向前走去。
“我知道了。”雲寒忽然沉靜的開口。
我望向他,“你知道了?怎麽回事?”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這真的是縮地術,那也太厲害了。”
我有些不解,“怎麽說?”
雲寒再次沉默了一下,卻隻是說了一句:“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的對手,簡直可怕。”
我依舊有些不解,但是很明星啊,我從雲寒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恐懼和害怕。
這麽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在他平靜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我們的步伐還未踏入南疆,難道就要退回去嗎?
可是從三叔和雲寒的臉色上來看,很明顯,有著這層的考慮。
泰山封禪,五百年一次,如果錯過這次,我想,我也沒能力活過五百年再等下一次了,更何況,下一次,真的就有機會嗎?
我剛準備開口向雲寒追問,他扭過頭來,然後看著我說:“你剛才,喊了白玉幾次?”
他這麽一說,我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雲寒說的是對的,如果這一切是真的,縮地術也是真的出現了,那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可怕,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了的。
“三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的緣故,我的嘴唇有些顫抖。
我的話音落下,白玉再次回頭向後方張望了一番,然後依舊一臉的疑惑,轉過臉去,似乎還和旁邊的麻衣老頭說了什麽。
所以,這個縮地術,不僅能改變距離,還能改變空間!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連空間都能改變,那麽就會像現在這樣,不僅僅是白玉,連我們可能也正在被監視。
那就相當於現在,白玉看不到我們,但我們能夠很明顯的看到他們。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有人利用縮地術,在後方看著我們,那我們也是看不到他們的。
想到這裏,我不禁開始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雲寒。”
正在此時,一道聲音從我們的身後傳了過來。
那一瞬間,我看到雲寒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先是轉過臉來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向我詢問:“要不要回頭?”
那一瞬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回頭看看。
沉默了片刻,“看看吧。”
“總歸要知道他是誰。”
我們一齊回頭,但是後麵什麽也沒有,這個時候,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我相信,此時,肯定有人如我們看著白玉他們一樣,在看著我們。
那種感覺,就像我們看平麵上的東西,能清楚的看到平麵上的任何點,而此刻,卻又更高維度的生物,隨便就一眼就能看透我們的五髒六腑,它能進出任何空間,但是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向前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和雲寒,再次聽到了剛才那道喊聲。
我下意識的回過頭。
可這次,我竟然看到後方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他正在向我們走來,如同我正在走向白玉。
“不對!”
“如果過段時間,影像和聲音,都傳遞過來,那麽證明,白玉此刻應該是能看到片刻之前的我們。”
“可是,他為什麽裝作沒有看見?”
“他有什麽陰謀?”
我連著追問了好幾句話,隻見雲寒和三叔的顏色,愈加的難看了起來。
別說是他們了,此刻的我,也覺得這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換了是誰,想必麵對此刻的情景,都是一副無力感吧。
畢竟,人和伸,如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