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42章 午夜異響

什麽?

是那個女屍咬的?

雲寒這話一出,我跟林然都麵麵相覷地站在了原地,怎麽可能一個屍體來咬一塊生肉,這聽起來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看著雲寒這麽肯定的樣子,我也不好多問。

大家都沉默在了原地。

倒是林然率先打破了這個沉默,開口問了一句:“那雲道長,你們剛才去了哪裏啊?”

“沒去哪,就出去轉轉。”

雲寒倒是對我們出去尋找女屍一事絕口不提,很敷衍地應了過去,還稍微給我打了一個眼色。

我馬上懂了雲寒的意思,馬上就接過了話:“不對啊,若是女屍真的詐屍,也應該是吸血吧,怎麽會吃肉呢?”

“難道是我們村子裏有什麽其他人有異食癖?喜歡吃生肉?不過我也沒有聽說過啊?”林然也搭了一嘴。

“那到底是誰來頭吃的生肉呢?”

我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我的心裏還是十分地清楚的,這不可能女屍沒找到,又冒出來一個吃生肉的人。

此事定有蹊蹺!

但是看著雲寒絕口不提的態度,我也明白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就趕緊幫著他打圓場。

我們將林然送走之後,很快地就回到了林宅裏麵。

林川這個時候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裏,整個宅子裏就隻剩下我跟雲寒兩個人。

回到林宅,雲寒也沒有說話,而是早早地就上床躺了起來。

我也躺在**,枕著雙手,腦子裏不停地想著這件事情,試圖找出一些遺漏的線索。

但是想到了半夜,我都是完全沒有頭緒,反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雲寒早早就跑了出去。

還是林然的敲門聲把我吵醒的。

我打開房門一看,發現林然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便有些好奇地問他:“你這是做什麽啊?”

“雲道長不是說要去找女屍的身份嗎?我現在懷疑鄰村王莊的王富貴,說不定跟他有關係。”林然回道。

“王富貴?這又是誰?”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個王富貴仗著有點小錢,可沒少禍害年輕姑娘,說不定這女屍就是他禍害完,弄出來的事情,所以我就打算去看看。”

沒看出來,這家夥還是個正義小青年。

“那你背著這麽大一個包幹什麽?”

我指了指他背在背後的背包。

“這是我裝的一些幹糧,我怕我們晚上回不來,特意帶上的。”

“你還真是細心啊。”

林然倒是沒有再說話,隻是環顧了一下我跟雲寒的房間,探著頭問道:“雲道長呢?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

我話音還沒落,雲寒便出現在了林然的身後,我便順手一指。

林然轉過頭去跟雲寒打了一聲招呼,對他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之後,雲寒眉頭微皺,開口跟我說道:“缺心眼,要不你跟他去吧,我還得守著這具女屍呢。”

我瞄了一眼放在房間裏的棺材,這裏麵都沒有女屍了,這雲寒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

而這時,林然開口問了一句:“對了,兩位大哥,你們把那屍體放在哪裏了?”

我稍稍側了側身,指著房間裏麵的棺材說道:“喏,在這裏。”

“你們跟屍體睡在一個房間裏?你們該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林然的聲音提高了不少,語氣裏充滿了震驚。

“你想什麽呢?我放在臥室,隻是為了方便看管。”

雲寒走了上來,往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是嗎?能不能讓我看一眼?”林然顯然是不相信雲寒的說法,伸著腦袋房間裏麵探了探。

“我們出發去王莊吧。”

說罷,我便拉著林然走開了,但他有些不情願地跟在了我的後麵,眼睛卻還一直向臥室裏瞄著。

我和林然花了兩個小時才趕到了王莊。

王富貴家是這個小小的王莊裏麵最有錢的人,修了一座跟那些低矮平房完全不同的一間三層的小別墅。

門口還栓了兩條狗,不停地朝著我們吠著。

“王老板在家嗎?”林然朝著屋內喊了一聲。

片刻之後,一個身穿著浴袍的中年男人就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你啊。”王富貴見到林然,馬上就跟笑開了花一樣迎了上來。

看起來,林然還跟這個王富貴很熟絡的樣子。

林然看了我一眼,便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原本幫王富貴做了點事,他才會這麽看重我的,你可別被他騙了,他就是我們十裏八鄉的惡霸。”

果真如林然說的一樣,王富貴跟他打完招呼之後,就用一種讓人很不舒服地眼神掃視著我。

林然看到這個情況,趕緊向王富貴解釋道:“王老板,這是我一個朋友,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聽到林然的話,王富貴才重新笑了起來。

“來來來,兩位快裏麵請。”

“那倒不用了,我們就是過來問些情況。”林然拒絕了王富貴的邀請,直接了當地說道。

“噢?什麽事?你是不是又挖出了什麽好東西了?”王富貴頓時臉色就變了,身子稍稍向前傾了一點。

聽到這句話,林然的臉色也瞬間就變了,稍稍幹咳了一聲。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我不禁心生疑惑,難不成他們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

不過王富貴很快就轉了口風,對我們說:“林小子的朋友,就是咱自己人,可以在我們這好好玩一玩。”

而林然,突然不提女屍一事。

一直到了晚上,王富貴有拉著我們喝酒,我倒是多問了一嘴。

而王富貴的妻子王麗就說出了一個消息,她好像見過,前段時間來了一個來山裏旅遊的年輕女子。

不過我卻心生奇怪,這登岱東路也並不是尋常的旅遊路線,怎麽會來這邊旅遊呢?

所以我便跟林然盤算著,明天去山裏看一下。

因為惦記著明天要上山的事情,沒有跟王富貴多喝,隻是象征性地喝了幾杯。

而林然因為王富貴的關係,倒是喝了不少。

吃過晚飯,我和林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夜裏,我躺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突然聽到窗戶傳來了一陣響動。

吱吱吱!

就像是有人在拿手指甲扣窗戶一樣。

我心裏一驚,難不成是屍變的女屍跑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