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破門
聽到這個話我們隻是對視一眼,並未發表意見,畢竟拋棄受傷的同伴,對於剛才那兩人來說應該是拋棄了一個累贅。
作為這個事件的局外人,我們沒有發表意見的想法和資格。
我仰頭看了看,隻能看見黑漆漆一片,能感受的就是上麵很大很空,要想原路返回是癡人說夢。
“你隻能走下去了。”麻衣老頭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竟對躺在路中間的年輕男子笑了笑。
我看的很清楚,就是笑。
不是冷笑和諷刺的那種笑卻也不是發自內心的,更不是單純為了禮貌笑。
而是洞穿一切的笑容。
他仿佛是在用笑容裝飾著,已經看出了青年的陰謀。
三叔停著沒動,我上前把那位年輕人扶著坐了起來。
白玉上下看了眼,年輕人也是露出了笑意:“還有口氣就別擋在路中間,礙人家的路。如果你現在裝可憐,開口想讓我們收留你的話,我奉勸你別做夢。”
這一番警告過後,我看向三叔三叔衝我搖了搖頭,大概是希望我別管閑事。
雲寒的目光鎖定在青年的傷口上,我這才發現剛才這個青年身上的外套敞開著刻意露出了傷口。
絕對是故意的。
而且剛才,他們三個可沒有顯露出誰會拋棄誰的模樣。
雖說人心一變,可也沒有走幾步路,就突然改變了主意的道理。
我頓時明白了,這人是想潛入我們之中,不管是替,剛才兩個同伴搜集消息還是隻想探探我們的虛實。
我心裏湧起的那股不忍,瞬間熄滅。
我們緊跟著走到了舌頭最前方,發現竟然沒有路,蛇嘴微,張蛇尾吞在蛇嘴中。
光滑的蛇尾在我們看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滑滑梯,隻是沒有安全保證,順著這裏大概會直接滑進蛇嘴裏,但是也能夠找到出口。
我們順著蛇尾一直滑到蛇嘴裏,就看見了一段很短的階梯,順著樓梯往下,緊接著就被眼前巨大的石門震驚。
那兩個人正望著巨大的大門,掏出了拍照設備,連連拍照,哢嚓聲不絕於耳。
我瞬間就動搖了,他們是盜墓賊,這一想法,盜墓賊再怎麽與時俱進,也不至於連盜墓的規矩都忘了。
“可能是有買主。”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三叔的手搭上我的肩,說明。
我們一群人陷入了沉默,而對方三百六十度把這門拍了個遍,這才摸出包裏的工具,像是要打算開門。
他們率先拿出了兩雙手套在門上,似乎在摸索機關。
而我還在想著三叔的話,這群人竟然是由買家專門雇傭的。
有買主專門向他們訂古陵裏的東西,我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他們不會也是衝著神木來的吧。
門上刻著繁複的花紋,看上去材質應該是青銅之類的。
說著門的門高度高聳如雲,陷入黑暗之中也不差。可麵對這個我又覺得有些疑惑,蛇體環繞著是中空的,那門在蛇頭尾相交之處。
從這裏進去真的能夠進入古陵嗎?
麻衣老頭卻擺明雙手抱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麵上笑嘻嘻的。從包裏拿出許多空白的黃符紙又拿出了一個裝著紅色**的小瓶子,緊接著就是毛筆。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麻衣老頭不竟然在一旁悠悠自在的畫起了朱砂符紙,三叔也查看周圍的地貌情況,白玉靠在一邊看著盜墓賊手上的動作不知在想什麽。
雲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扭頭看著身後,我轉頭看到了一旁追來的那個年輕人。
他衝我點了點頭。
隨後又走入了那兩人中,像是跟他匯報剛才的情況。
果然是他們演的苦肉計,就是為了試探我們,不過不管成與不成,他們都沒什麽虧損的。
收回視線那一刻,我聽見雲涵說了句無聊,我應和似的點點頭,在這種情況下刷這種手段不止無聊還很愚蠢。
我們和他們不是同伴,卻也不是敵人,遇到生命危險,我們和這群人還有可能會摒棄前嫌互相幫忙。
所以這種試探根本沒有必要,就算他們的人插入在我們之中,也不會探聽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除了這個門沒有別的通道。”三叔檢查完情況,他的步履很急,但是看著正衝門忙活的三個盜墓賊突然停下了腳步。
如果說最初還有將他們當做普通人對待的想法,現在我對他們完全無感。
三叔和麻衣老頭似乎是要和那群盜墓賊比的耐心,眼見著那門怎麽也不開,他們竟然從包裏拿出了成捆的炸藥。
“一群蠢東西。”麻衣老頭輕哼。
這一生成功讓那三個人扭頭目光看向他晃了晃手裏的炸藥,像是在無聲的威脅我們。
畢竟他們手裏還得有炸藥,而我們這邊和他們大包小包比起來則比較弱勢,手上連一個工具都沒有。
尤其和他們比較起來,我們不像是來找東西,倒有點像春遊。
從話中語氣就能夠聽出那個從頭至尾都沒什麽存在感的青年很是不滿。
“劉宇別鬧,你忘了咱們遲來的目的了嗎?別和不相幹的人亂來招惹麻煩。”
年輕人歎了口氣,一開口就讓我們震懾住了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囂張,對我們不滿的人立馬表情平和,再怎麽心不甘也隻是哼哼兩聲。
我一直以為年長的那位才是這個團隊的領路人,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年輕人,難道他就是出資的人?
這個想法出現的一瞬間就被泯滅掉了,我想再怎麽重要,也不至於買主不顧生命危險來。
而且看他們這業餘的樣子,應該什麽都不知道,瞬間有些放心。
年輕人則像是把麻衣老頭的話認真聽了進去,他朝我們拱手禮貌的保持了一米距離,停在了麻衣老頭麵前。
“不知道這位老前輩有什麽看法,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是可以合作共贏的。”
年輕人語氣謙遜,又點頭衝我笑了笑,仿佛是因為我扶他起身那件事情對我很有好感。
“不和盜墓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