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大火
當大家逃命似的往村口跑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個極為怪異的事情。
村口原本有一條大路,直通往村子外麵,但是那天,眾人卻怎麽也跑不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將村名圍困在其中一般。
就在這種焦急的情況下,有人高喊著讓後麵的人,先退回自己家中。
但很快,眾人發現,所有人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困住了,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都是不行的。
眾人像是被圈養的動物一般,被圍在火圈之中,活活的燒死了。
被小女孩這麽一說,我終於明白,村子中央的那些屍體,是怎麽一回事。
但令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屍體,是整整齊齊的堆積在村子中央,像是有什麽東西,故意對他們進行排列一般的。
隨後,我用這個問題,向小女孩詢問,小女孩卻要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而一旁的雲寒,一直在沉吟著。
他的眼色,越來越冷。
不僅如此,我發現。他看小女孩的眼神,越來越狠力,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雲寒你怎麽了?”
我剛開口,話音尚未落下,忽然,雲寒猛地向前一撲,死死地掐住了小女孩的脖子,隨後厲聲問道:“你是誰?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舉動,嚇了我一跳,小女孩隻有三四歲,哪裏經得住這種場麵,先是一愣,緊接著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但最後,也因為被雲寒掐著脖子的緣故,她又哭不出來,頓時,整張臉被憋得通紅。
我抓著雲寒的手腕,要他鬆手,但是,他不僅不鬆手,反而掐著小姑娘的脖子,將他高高的提起。
小女孩雙腳離開地麵,眼看著開始呼吸不暢,她雙手用力,想要用力掰開雲寒的手,但卻使不上力,隻能是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而雲寒的臉色,卻越來越陰冷。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去想要將雲寒的手掰開,但是,他竟然如枷鎖一般,死死的固定在女孩的脖子上麵。
“雲寒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衝著他大吼,但是,很顯然,他根本不聽我的話。
而是仍然陰冷的看著麵前的小女孩,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殺死那麽多人?”
眼看小女孩的氣色越來越不好,我再也忍不住了,隨即用力撞向雲寒。
他大概是沒有意識到,我的突然襲擊。
被我這麽一撞,整個人站不穩,隨即手也跟著鬆開了。
見此情景,我趕緊將小女孩兒護在了懷裏,繼而看著雲寒問他:“你到底在幹什麽?”
雲寒並不搭理我,他伸手想要叫我推開,就繼續去抓小女孩。
這個時候,我怎會允許他這麽做?
隨即,我帶著小女孩兒向門外跑去,雲寒在後邊緊跟著追了過來。
沒跑多遠,雲寒忽然在我身後喊道:“你瘋了,你要助紂為虐嗎?”
我完全不理解他說這句話的意思,轉身對著他反駁道:“你對這麽小一個小姑娘下手,你是不是有毛病?”
雲寒不理我,而是伸手指向村子口的位置。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所有人一起出的村子,為什麽小女孩?為什麽她還活著?”
“為什麽隻她他活著?”
我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是父母將他保護的好。
可隨即,我的瞪大了眼睛,雲寒說的這句話,讓我想起來了一個場景。
先前,小女孩在描述村口屍體的時候,像是親眼所見一般,見到所有人出了門口,但後來卻被圍困在村口,想出也出不去,想回也回不來。
既然是親眼所見,那證明,小女孩也是在其中,但為何,我們救她的時候她又卻在自己家中。
想到這裏,我趕緊轉身看向手邊的小女孩兒。
可當我低頭的瞬間,卻發現,右邊什麽有也沒有,空空如也,隻有地上,有幾粒黑色的灰燼,像是什麽東西被燒過的一般。
雲涵冷眼看著我說:“這一切,和她有關,你卻讓她跑掉了。”
我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先前,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隻是覺得,小姑娘一個人,父母雙亡,本來就已經夠可憐的了。
現如今,雲寒還這麽對他,豈不是喪盡天良。
但現在,引起這一切緣故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那些擺放整齊的黑色屍體,停在村子中間。
想了想,我和雲寒繼續去其他屋子,想要看看有沒有幸存的人,或者有沒有其他幸存的活人,或者邪物。
然而,這一次,我們將整個村子都走了一圈,挨家挨戶敲了門,能進去的都已經進去了,但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活人。
可見,除了小女孩以外,所有的村民都已經死了。
更有一種可能就是,小女孩也已經死了,隻是留下了一個靈魂,向我們講述當時的場景。
即使如此,我和雲寒走向三叔,此時,他已經在村子中央站了很久了。
可奇怪的是,當我們返回村口的時候,那些屍體仍舊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裏,但三叔,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大喊了幾聲,仍然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是離開這裏?還是徹查這件事?
成為一個難以抉擇的事情。
我有重任在身,需要盡快去泰山,將四塊神木取出,尋找到泰山祭的鑰匙。
但如果不查出村莊的死因,我又覺得我心難安。
頭頂上的烈日,我站在村子中央,左右為難,雲寒或許看到了我的遲疑,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到:“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既然眼下的事情,可能成為你終身遺憾。”
“那我們,先從眼下的事情來解決起。”
還是雲寒懂我,我點了點頭,他說的很有道理。
那些火,來的很是奇怪,似乎就是要以這個村子為祭,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若是如此,那麽今晚,或者是明天,也會還會再來。
今天早上,可能是因為什麽原因,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兩個人,就是先前在我們之前,趕回村子的劉瑜兄弟。
他們倆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