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535章 古怪的城市

九月二十八日。

三叔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隨即又問了一遍:

“你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那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我們幾眼,隨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愛信不信。”於是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三個,分別向不同的三個人,打聽了今天的日期,可沒有想到得到的是,結果都是一模一樣。

九月二十八日。

可這個日子,距離泰山祭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難不成,我們在循環墓室之中,困了整整三個月嗎?

可為什麽,我們都沒有餓死?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眼前的事實告訴我們,事情確實如此,五百年一次的泰山祭,早就過去了,即便我們如今趕往泰山,也失去了任何的意義。

於是,我向眼前這個路人追問道:

“三個月前,你們是否知道泰山發生的一次非常隆重的事件?”

那人疑惑的看著我,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並沒聽說。”

想想也是了。

他們又怎麽會得知泰山的事情,即便真的開啟泰山祭,四大家族也會秘密進行,如果一旦對外宣傳,勢必會引發不小的震動,到時候,對此次的祭祀,也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剛打聽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們三個有些頹廢的坐在路邊,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一般。

特別是我,整個心裏空落落的那種感覺,就像是今生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轟然破滅,我甚至想象不到,未來的日子我該做些什麽,而我的餘生又該怎樣去度過?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坐在路邊,一直沉默了好久,直到我聽到叮咚一下,我的目光隨之看了過去。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一塊錢的銅板。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人目光中充滿了憐憫,隨即他將手中買的饅頭放到了我們的麵前,然後問到:

“你們都是外鄉人吧,餓了先吃我這些吧。”

我不禁啞然失笑,原來他將我們當成了乞丐,不過剛好,確實肚子也有些餓了,於是我不再客氣,將饅頭接了過來,向那人說了一聲謝謝,隨後分給三叔和雲寒吃。

經過了這麽長一段時間的折騰,我們幾人確實也有些餓了,也是狼吞虎咽的幾大口,將這些饅頭分別下肚。

這個時候,果然感覺身體舒適了不少。

到這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九月份的天氣有些涼爽,雖說是中午,可太陽並不是很熱。

我們坐了一會兒之後,決定去前麵的地方找個住的旅館。

雖說是泰山祭已經過去了,但畢竟對於我們來而言,總不至於就這樣露宿街頭吧。

雖然目標沒有了,但龍千裏還沒有找到,也許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要找到龍千裏。

沒走多遠,我們便看到了前方有一個霓虹招牌,上麵寫的幸福旅館。

這一段時間也確實有些累了,隨即,我們決定開一個大的房間,三人繼續好好休息一陣,再想想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安排,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這個旅館有些小,雖然它的招牌在下邊,但要上去卻要通過旁邊的黑黑的通道,我們踏上了吱吱妞妞的走廊之後,繞了好幾圈,終於抵達了旅館所在的地。

它在一棟破舊廢棄的大樓五樓,我們進去的時候,旅館裏麵的燈光極為昏暗,一個小小的吧台,幾隻蒼蠅圍著那裏嗡嗡的亂轉著,前台一個老板娘,正眯著眼睛在打瞌睡。

走過去敲了敲吧台,說到:

“老板娘訂一間房。”

老板娘可能是睡得太死,根本沒睜眼。

於是,我決定再重重的敲一下,當我敲第二下的時候,老板娘終於抬起了頭,然後惡狠狠的看向我,罵道:

“你找死啊。”

我一看情形不對,趕緊說道:“老板娘我們住店。”

經過這麽一說,老板娘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他看了我們三人一眼,說到:“三間?”

我搖了搖頭,說到一間就好了。

老板娘頓時拉起了臉,有些不悅,嘴裏鼓搗著:“三個大男人,住一間房,不怕擠嗎?”

我也笑著說道:“我們要住很久的。”

這話一出,老板娘頓時喜笑顏開,說到:“好的,好的,立刻給你們安排。”

很快,她從破舊的抽屜裏,掏出了一段鑰匙,然後帶我們走向房間。

要進入房間的時候,需要經過一條漫長的走廊,當我的腳剛踏入走廊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滴答滴答”的水聲。

我心頭一驚,總覺得哪裏不對,這個水聲曾經在循環墓室中,我聽到過無數次,難不成我們仍然處在循環之中,沒有出來嗎?

想到這裏,我隨即向老板娘詢問道:“我怎麽聽到有水聲?”

老板娘隨手指了一下右邊說道:“屋頂的蓄水池,有些漏水,這些天,一直滴答滴答個不停,煩死人了。”

隨後又補充到:“你們放心,我將你們的房間安排在左邊。”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打開房門,頓時潮濕的黴味兒撲鼻而來,我們三個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老板娘倒是絲毫不以為意,走上前去查了一下,將窗簾打開說道:“這個季節就是這樣,雨水比較多,外麵有些黴味兒,你們散散氣就好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窗台外麵,竟然站著一個紅衣女人。

我剛想說,這樓層是在一樓嗎?

我突然想到,先前我們上來的時候,明明是在五樓,如果是在五樓,外麵又怎麽可能有人?

與此同時,我扭頭看了一下三叔和雲涵,很明顯,他們也看到了。

隨即,我向老板娘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僅僅是這一瞬間,那個紅衣女人就消失不見了。

我湊到窗戶前看了看,老板娘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我指向窗外問道:“那裏有什麽?”

老板娘可能覺得我有些神神叨叨,於是有些不耐煩了。

“那下麵就是一個空曠的天井,什麽也沒有,雜草倒是長了不少。”

隨後,她又將屋子大致的介紹了一下。

最後補充了一句:“損失一件物品,賠償兩百。”

便離開了房子。

這時,我看向雲涵和三叔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裏有些情況不對?”

他們倆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