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移動的水箱
那是什麽東西?
我大驚失色。一個巨大的鐵皮一樣的東西,堵在了樓梯口,封死了我們想要上天台的想法。
我不禁看向三叔,小聲的問道:“這東西什麽時候出現的?”
三叔眼裏的疑惑,並不比我小,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隨後說到:“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個鬼東西。”
如此說來,對方一邊嘴裏說道,讓我們不要多管閑事,可另一方麵,卻想要將我們置之死地。
一時之間,我不禁有些怒氣,在心中彌漫,真想把那個黑影揪出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可是眼下,我們連對方是誰長得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更別說,想要尋找到對方的藏身之地了。
就在此時,我的身後,傳來了輕微的兩聲咳嗽聲,我轉頭看去,是雲寒,他已經逐漸蘇醒過來了。
也許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困境。
他有些發懵,兩眼直愣愣的看著我們,咳嗽了兩聲之後向我們詢問到:“你們在幹什麽?”
我剛準備向他解釋一下,我們此前發生的種種。
忽然看到一旁的小男孩,也隨之動了兩下。
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我們的一瞬間,小男孩的眼裏,迸發出了驚喜的神色,他掙紮著坐起身來,隨即向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道:“哥哥,哥哥,快去救救我的媽媽。”
小男孩看上去有些焦急,他不停的揮舞著手臂,指向樓梯口上方天台的方向,我從他的急切的表情中,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隨後,我指著樓梯口那巨大的,鐵皮一樣的東西,向他說道:“你的媽媽是在那裏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開始大哭大叫,嘴裏一邊喊著媽媽,一邊想要掙紮著,想要爬向樓梯口。
雲寒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他拉了回來,隨後,我再次揚起頭,和三叔觀察樓梯口那個巨大的鐵皮。
難怪我覺得眼熟,很顯然,這就是那個巨大的水箱,可是,水箱明明是在天台盡頭,又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這令我異常的困惑。
難道說,那巨大的水箱,可以自己移動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我們而言,出現各種靈異事件,我們是能夠理解的,但出現這種,非靈異,但卻超乎現實的東西,我想隻能用科學來解釋。
然而,以眼前的這種境地來說,科學恐怕也解釋不了,為什麽一個如此巨大的水箱,竟然會憑空移動樓梯口處?
這個東西,如果靠人力,絕對不可以推動它半分。
除非是有巨大的起重機,但是誰會那麽無聊,與其用水箱堵住樓梯口,不如直接砌一堵牆,不是更方便簡潔。
一想到這裏,我忽然想到了牆壁。
對,一樓是一扇牆壁,將門口堵住了,五樓又是一扇牆壁,但天台上卻是用水箱堵住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能力不足,導致他並不能夠趕在我們之前,將天台上的出路也用牆壁封鎖住。
所以,他最終選用了用移動水箱。
可是,這其中有兩個疑點,第一,他為什麽要用牆壁封住所有的出口。
第二,他既然能夠如移動如此巨大的水箱,相比於來說,憑空砌起一堵牆,應該更加簡單一些吧。
這令我極其的困惑。
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其中的緣由。
眼下,我們被困在了這個地方,那個小男孩一直在不停的哭鬧想要衝上去,救他的母親。
雲寒死死的拉住他,並在不停的安慰著小男孩,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孩子終於停止了哭泣。
我理了理思緒,打算暫時先向小孩,詢問他和母親被困在這裏的情況。
關於他母親的事,他是否知道?
小男孩雖然情緒並不是很穩定,但是從他斷斷續續的描述之中,我勉強明白了其中的脈絡。
小男孩和他母親是外鄉人,母親便是我們先前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她叫喜子。
小男孩的名字叫小丸子,那母親給的乳名。
自他出生起,他就並不清楚自己的父親是誰,隻知道,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
在他四歲的那一年,突然有一天,母親告訴他說,他們知道了父親的下落,於是,母親便帶著他,前往遙遠的地方尋找父親,。
他們從非常遙遠的村落趕到了這裏,因為太累,於是尋到這個旅館,準備歇腳。
當時,喜子很窮,也拿不出來太多的錢,隻能帶著孩子委屈住在這裏,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正是這個決定,令自己丟掉了性命。
長時間的趕路,令他們母子倆都非常的疲憊,於是在安頓好小丸子之後,喜子一個人悄悄的出門,打算去給孩子買一些吃的。
但小丸子,卻因為懼怕和母親分離,所以在喜子出去之後,他也小心他也偷偷的起床,然後小心翼翼的跟在母親身後。
他看到母親一個人,走到街頭對麵的小店裏,買了一些幹脆麵之類的,小孩愛吃的東西,隨後返回旅店。
可是當喜子走回旅店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的變故。
整個旅店,竟然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喜子擔心小丸子,顧不上自己的性命,立刻向自己所住的房間跑去。
但這時,年幼的小丸子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隻是覺得有些好玩罷了。
他甚至以為母親在和自己捉迷藏。
於是他偷偷的躲了起來,他故意聽的母親一聲聲的呼喊他的名字,他躲在暗處卻不出聲,直到後來,他聽到母親的叫聲越來越急切,他感覺有些心慌了,於是偷偷的從櫃子後麵躲出來。
剛一出來,回答母親的時候,忽然看到四麵八方,憑空出現的鮮紅的血液,開始向喜子的地方蔓延。
然後向四方延伸而去,隨後將喜子緊緊的包裹在了其中,小丸子開始意識到眼前的情況,有些恐懼,然後開始大哭了起來,大吼大叫。
然而,這些並不能改變他們眼前的困境,他哭得越厲害,他母親的臉上就愈加的蒼白。
在小丸子看去,那些紅色的血液,正如一匹匹寬大的紅布,將母親緊緊的捆綁在其中。
直至,將喜子活活的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