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奇怪的積雪
這句話,得到了我們三個人的讚同。
隨後,我們不再閑談,按照約定計劃,我們開始向山頂上攀登去。
事實上,我們三個人同時都覺得,那片的積雪很明顯有著異樣。
那種感覺,就像當我們向山頂上攀登的時候,他也同步在向山頂進發,它的速度始終與我們保持一致。
這是在太過於古怪,於是我一邊向上攀登,一邊仔細的注意著那團積雪的動靜。
可是,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那堆積雪的麵積太大。
雖然他距離我較遠,從我們的方向看過去,似乎隻有那麽一小捧,但我心知,這是視覺問題,一旦我們走到跟前,那堆積雪的麵積絕對不小。
如果說是某個動物身上的一點積雪,可以移動的話倒也說得過去,可是如此大的麵積,在陸地上怎麽會存在這樣巨大的生物?
在我的想象之中,若能夠形成積雪那麽大的動物,那隻有恐龍可以相媲美了,但我們都知道,恐龍這個東西在遠古世紀早已滅絕。
所以,這堆積雪不斷的吸引著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先前我們的計劃,如果向上走,長時間抵達不到山頂的話,那麽我們眼下的處境一定是出現了十分詭異的現狀。
但是當我的腳,踏上山頂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麵麵相覷,誰也沒辦法解釋,這詭異的存在。
此時山巔之上,溫度極低,我們都身穿單薄的衣裳,不禁覺得寒冷異常。
裹了裹單薄的衣裳,我們決定繼續按西南方向前進,畢竟如果積雪真的是什麽邪祟的話,在他沒有影響到我們的前提下,我們幾人實在沒有必要為此多做耽擱,畢竟很多事情是有因果的。
或許,他是有求於我們,若真是如此,那也隻能等待他自己現身。
在打定這個主意之後,三叔再次拿出了羅盤,我和雲涵坐在一旁,氣喘籲籲的歇腳,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三叔指出下一步的路線。
我便覺得有些奇怪,於是,我抬起頭看向站著的三叔,此時,他正背對著我們,低著頭手裏拿著羅盤測量方向,看樣子,方向似乎不準確。
他不停的在左右搖擺,我們也不便多打擾他,於是便靠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我忽然覺得非常的困倦,不知是因為走了太久的路的緣故,還是這一路走來都提心吊膽,總是覺得心裏異常的疲憊。
緊接著,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這讓我覺得有些支撐不住,我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雲寒,嘴裏輕輕的說道:
“等會兒記得叫我。”
我沒有聽到他究竟有沒有回答,隨即整個人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我的世界之中是一片黑暗,不知是因為體質的原因,還是因為自身血脈的關係,從小到大,我總是會做很多奇怪奇怪的夢。
隻要眼睛閉上入睡的那一刻,就開始做夢,做夢的場景有重複的,也有不重複的,但當我醒來之後,總會覺得異常的疲憊,隻是幾十年以來我早已習慣了,這一切也就沒有太在意。
可這次當我入睡之後,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向我襲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我一個人站在孤零零的天地之間,而整個眼前,天上地下四周,全部都是黑暗的混沌。
我對眼前的場景感到異常的驚慌,夢裏,我用腳重重的塌了塌地麵,然而地下卻是空****的感覺,沒有實體的撞擊感。
我心裏一慌,難道說自己懸浮在半空之中?
也正是這一瞬間,我整個人懵了一下,向下墜落了下去,正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我的腿忍不住哆嗦一下,隨即,我整個人猛的一下驚醒了過來。
當我醒來之後,卻看到一旁的雲寒,竟然也閉著眼睛正在打瞌睡。
我心裏想到,難怪這家夥剛才沒有回答我,原來自己也困了,但看他那滿臉的倦色,我也不便打擾他。
這時候,我再次抬起頭,可這次,卻讓我覺得有些怪了,三叔在我入睡之前,背對著我們拿著羅盤測量即將前行的方向,可當我醒來,他似乎仍然維持著先前的方向和動作,左晃晃右晃晃,但始終卻是背對著我們的。
我不禁覺得有些怪異,隨後大聲的喊道:
“三叔,路線還沒有找出來嗎?”
我問完話之後,對方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然維持著原來的動作,我開始心裏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三叔的動作有些怪異,像是機械鍾擺一樣,按照相同的幅度左擺擺,右晃晃,卻始終不肯轉過臉來。
並且,他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隨即,我按捺下心底的疑惑,靜悄悄的緩緩的站起身來,打算繞到他前方去看一下。
當我站起來的同時,我口中仍然問道:
“三叔怎麽樣?路線查到了嗎?”
這次的聲音傳出去之後,仍然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這很不正常,我知道如此近的距離,除非對方是聾子才會聽不到我的叫聲。
可眼下的情形,很明顯不是這樣,於是,我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從後方緩緩的向三叔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所站立的位置,是一片斷崖的旁邊,而前方則是連綿的山脈。
當我小心翼翼的繞到他的右側的時候,看到他仍然一臉嚴肅的,時不時的看看手中的羅盤,又抬頭看看前方的大山。
我不禁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大驚小怪了,對方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可能沒有聽到我的聲音罷了。
想到這裏,我抬起手,想要打一下三叔的肩膀,可就在這一瞬間,突然三叔猛的一下轉過臉來。
我心頭一驚,心裏浮現出一個想法。
不對,這不是三叔。
你是誰?
我嘴裏大聲的質問道,與此同時,對方猛的伸出一隻手,重重的推在了我的胸前。
“啊”的一聲。
我尖叫了起來,隨即,整個人的身子迅速向斷崖處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