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595章 何時附身

雲寒竟然看不到這裏?

我萬分詫異,我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使勁的朝我所指示的方向看得過去,我不敢相信,那麽明顯的跡象,雲寒竟然看不見?

在我的眼中,那裏仍然很明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別的地方樹木的顏色都比較深,而唯獨那一塊兒,要淺出很多。

存在這種情況隻能說明,要麽樹下存在著吸食營養的東西,要麽那裏存在古怪的磁場,總之不是正常的存在。

可是,這麽明顯的異樣,雲寒竟然沒看到,我不禁開始懷疑起,究竟是我的目光出現了問題,還是雲寒的眼神出現的問題。

隨後,我扯著他的胳膊,將他移動到我所站立的位置,再次指向我所指的那個地方。

然後向他描述道:

“就是那裏一小片小樹林,他們的葉子,比其餘的地方要淺。能看到嗎?”

這次在我的指引之下,雲寒還沒有再說話,他努力的向我所指引的那個方向看得過去。

終於,片刻之後,他輕輕的吐出了一句:

“的確,是有一點點那麽的不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雲寒,隨後詫異的問道:

“隻是一點點嘛?”

雲寒點了點頭,隨後淡淡的說道:

“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對吧,明明看得那麽清晰,為什麽雲寒卻說差別不大,究竟是我的問題,還是雲寒的問題?

我剛準備反駁他的時候,雲寒突然拋出了一個問題說道:

“有沒有可能,你可以看到別人不容易看到的東西,畢竟你是司天監家族的一脈。”

被他這麽一說,我倒是無話可說,也有這個可能性,但此時無法驗證。

畢竟,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如果有三個人,我便可以通過另外兩個人的說法,來確定究竟是我的問題,還是別人的問題?

即是如此,我也隻能暫時將這一切,歸納在我血脈問題之上,畢竟眼下的情形,我也沒有辦法去證實一些東西,隻能暫時如此了。

隨後,我將剛才想到的問題,向雲寒說道:

“或許,從我們經過那片林子的時候,這個蟲卵已經掉在了我的身上,隻是當時我沒有察覺罷了。”

雲涵沉默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到:

“有可能,否則他突然出現,倒也不大可能,你的推測有道理。”

我們從那裏經過的時候,或許,這顆蟲子已經無意中掉入到了你的身上,隨後我們進入雪地,雪地的某種因素激發了他的成長,你開始逐漸被他操控。

但此時的你,仍然沒有任何的察覺,直到先前,他開始控製你的身體之後,你才終於意識到。

雲寒的說法,得到了我的讚同,我點了點頭說道:

“如此看來,這一切詭異,一定和它有關,但是它現在又消失了,指不定等會兒還是會出現。”

雲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現在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盡快追趕三叔,關於這顆蟲卵,我們也隻能稍後再做打算,以或者說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們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十分,用不了多久,天色變進入了晚間。

而林子之中的夜晚,則來得更快更猛,而且更加陰冷,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三叔,三人會合。

在這種叢林之中,夜晚最怕遇到蛇蟲鼠疫,或者是一些古怪的東西。

白天倒還好,陽氣盛,那些東西不敢隨意出現,但晚間可就不一定了,如果一旦落單,則更加的危險。

想到這裏,我不禁扯著嗓子,向林子深處喊道:

“三叔。”

我大喊了幾聲之後,林子之間並沒有傳來任何的回音。

看樣子,依照三叔的速度,他早已走走遠,我和雲寒不在停留此處,立刻抬起腳,向前追趕。

越往裏,道路越加的難走,我們追了一段距離之後,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了下來,但我們仍然沒有看到三叔的痕跡。

此時,我們雙方都意識到,如此下去,危險性則更。

要麽此時此刻,我們尋找一處之地先停留下來,發出信號。

要麽就繼續加快腳步,看能不能在徹底天黑之前追上三叔的腳步。

很快,第一個方法被我們排除了,這叢林深處,我們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發射信號。

就算是點起篝火,但不到夜晚,對方也是不易察覺的。

那麽剩下一個方式,就是我們盡快追趕三叔的腳步。

想到這裏,我們便不再說話,加快腳步,使出吃奶的力氣,奮力的向前追趕。

此時叢林之中,不時的,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是我們踩在樹葉上的聲音。

走著走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到耳旁一直傳來沙沙沙沙的聲音,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很多的人在我周圍同時走路。

有了這個錯覺之後,我隨即停下了腳步,然後,當我停下腳步的瞬間,那聲音也隨即消失了。

而雲寒看我停下腳步,他不禁也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我:

“你怎麽了?”

我側耳傾聽了一下,確信並沒有聽到剛才那種聲音。

也許隻是聽錯了而已,隨後我向他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繼續前進吧。”

與此同時,我們抬腳繼續向前追趕過去。

可沒走多遠,那熟悉的沙沙聲再次響了起來,這回我聽的異常的真切,一開始隻有我和雲涵兩人行走的時候,那沙沙的聲音隻有兩道。

而此時,我甚至感覺到周圍四周全都是這種聲音,像是有無數的人,正從四麵八方向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一般。

我忍不住抬起頭,向四周看了看,然而四周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可是當我再次停下腳步之後,與此同時,那聲音也逐漸消失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確定我自己的判斷,我決定做一個實驗,這次我不再叫喊雲寒,而是自己走幾步,便停下來,走幾步便停下來。

經過幾次的試驗之後,我忽然發現。

這裏果真有著巨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