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599章 燭九陰

在我聽完雲寒所說的三個字之後,更是臉色一片蒼白。

而與此同時,我身上的力氣正在急劇消失,正是因為之前氣喘籲籲的奔跑太久,導致現在渾身筋疲力竭。

而身後的巨蟒仍然在緊追不舍,如果說那隻是普通的巨蟒,我倒也沒有這麽大的恐懼。

可是從雲寒嘴裏吐出的三個字,卻是:

燭九陰。

這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一種巨大的莽怪,他已經不同於普通的蟒蛇,他介於龍和蛇之間,有著強大的力量。

而此時,若他真的是燭九陰,那麽,我們所看到的身軀,隻不過是九牛一毛,我相信他更大的體積隱藏在黑暗之中,我們根本無法發現。

傳說之中,燭九陰是有九個腦袋,可眼下我們隻看到了一個腦袋,並且他那兩個綠色的燈籠一般的眼睛,以及令人足夠恐懼。

若是九個腦袋一起出現,我恐怕,我們別說是奔跑,到那時大家隻會嚇得腿軟。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身旁三叔速度也跟著緩慢了下來,怎麽回事?

他大概是看到了我們有些情況不太正常,雲寒一邊氣喘籲籲的向前跑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身後,向三叔說出燭九陰。

我隻感覺到這話一出,頓時我們身邊冒出一股寒意,我一時之間,無法分辨出這個寒意,究竟是從三叔身上迸發出來的,還是從身後的燭九陰身上出現的。

那一瞬間,我看到三叔的臉色變得蒼白,而與此同時,他居然放慢腳步,那意圖很明顯:

反正早死晚死,總歸是一個死字,沒必要再掙紮了。

這種情形之下,可是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哪怕有一線生機,都必須要逃命。

其實我也顧不上,自己早已累成狗,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三叔,此時我們三個人踉踉蹌蹌的向前跑。

而身後那條巨蟒卻始終緊追不舍,又向前跑了一段距離之後,我的心頭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從我們一開始奔跑,到現在這期間的距離,最少也有幾百米。

我們幾人的速度,從一開始的狂奔,到現在已經逐步減弱了很多,再加上我和三叔的體力都不是很好。

隻能靠著雲寒,他一邊拖拽一邊向前奔跑,若按照巨蟒的行進速度,他早已追上我們了。

而眼下他卻似乎一直與我們保持著間隔,大概五十米左右,既不向前也不會落後,就像是有意識的在追趕我們一般。

想到這裏,我不禁扭頭向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巨大的兩個綠色的燈籠,正在我們身後不緊不慢的追趕著,而他的速度很明顯慢了很多。

按照常識,我們都知道蛇的行進速度非常之快,更何況我們是他倒嘴的獵物,他又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棄?

要麽他是在耍弄我們玩兒,想要看我們瀕臨死亡的那副嘴臉。

要麽就是,他故意與我們保持著這段距離,可能想要得到什麽。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腦子裏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他是在驅趕我們前往某個地方。

想到這個問題之後,我開始仔細回憶起我們奔跑的路線,這是叢林之中,道路不夠明確,也就是意味著當有危險的時候,我們一定是四散奔頭,沒有方向。

但眼下很明顯不是,當我們向右的時候,那巨蟒便會從右方快速的接近我們,而當我們意圖偏離方向的時候,那巨蟒便會加快速度。

看樣子,他是在驅逐我們走上一條他想要讓我們行進的道路,想到這裏,我一邊向前跑,一邊和一旁的三叔和雲涵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但當我說出這些之後,雲寒也下意識的放緩的腳步,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會吧,你該不是想拿我們的性命做實驗吧。”

在他說完這些之後,而身旁的三叔卻時時沒有回音,似乎對於我的說法,他保持著遲疑的態度,畢竟這隻是我的推測。

沒有經過任何驗證,如果驗證那麽隻有兩個結果,一種結果是我的推斷是正確的,而另一種結果,那麽就是我們必死無疑。

一旦我的想法是錯誤的,那麽巨蟒很快就會追上來,將我們三人吞下肚子,這實在是一個不敢做賭注的世界。

準確來說這是一場豪賭,贏了我們就有生還的幾率,而賭輸了我們就是死路一條。

此時,我隨時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另外兩人並沒有表示附和,包括我自己心裏都是忐忑不安的,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特別是在這種緊急關頭。

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又往前奔跑了一段距離之後,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感覺冷風從嘴裏灌進去之後,整個人的內髒都開始火燒火燎的疼痛了起來。

我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而進去一口空氣內髒都開始攪動的痛,我不由得緩緩的腳步,而與此同時,我看到身旁的三叔和雲寒氣色也不是很好。

這時我不禁向雲寒提議到,如果你使用地獄鬼鐮加上天雷,我們的勝算率有多少?

雲寒一邊向前奔跑,一邊白了我一眼,繼而說到:“那就是雞蛋碰石頭,不僅如此,石頭發火之後還會發怒,一旦發怒,我們必死無疑。”

老實說,我的確聽說過燭九陰的名號,但我並不清楚,燭九陰這種東西,竟然能夠對抗天雷,也能夠對抗雲涵手中的地獄鬼鐮。

按照他的說法,我倆加起來的威力在對方麵前都是如此渺小的話,那麽我先前的推斷隻能當做一個笑話了。

如果連他自己都不能解決的東西,又何必逼迫著我們三人想要的方向前進,除非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踏的蛇窩。

一想到這裏,我心頭一驚,猛地一下想到了一種推測,有沒有可能這條燭九陰是母蛇,而他還有一窩小蛇,他之所以追趕我們,是想要將我們,送到他的孩子們麵前。

一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破口大罵,操,他把我們當自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