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606章   螞蟻上身

好疼,我尖叫著喊了出來。

緊接著,我扭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的身上居然出現了一大片黑乎乎的螞蟻。

由於我們出行鞋子,都是穿的行軍鞋,一時之間他們無法鑽入我的褲腿,此時他們正順著我的褲子向上爬。

有幾隻螞蟻,已經順著腰間的縫隙鑽入了我的身體之中,緊接著他們伸出自己那小小的鉗子,猛的一下夾住了我的皮膚。

一股劇痛,立刻傳了出來,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看到更多的螞蟻,正在從縫隙之中,向我的身體處爬了過來。

這太可怕了,一想到片刻之後,我都會變成一具枯骨,頓時我便覺得自己晚一秒便會死去。

我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忽然,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隨即,耳旁傳來了雲寒溫和的聲音。

他淡淡的說道:

“你瞎叫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卻看到他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那種神情,似乎我在做什麽不可思議的舉動一般。

隨後,他伸手在我眼前晃動了一下,既而說道:

“你再仔細看看。”

當我再次低下頭時,卻發現那群螞蟻大軍,距離我至少還有三五米遠的距離,而我的身上根本什麽也沒有。

怎麽回事?

難道先前出現的那一幕,隻是我的幻覺嗎?

不太可能啊,我明明感覺到那種刺痛,像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一般。

我忍不住想要掀起自己的衣服看一下,但隨即,雲寒卻製止了我的舉動。

說道:

“先前沒咬到你,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在他說話間,那群螞蟻大軍,已經和我們再次拉近的距離。

我意識到不能夠再耽擱了,隨即我們繼續向前跑去。

而此時,那些哨子聲逐漸淩厲了起來,連我們這些修行之人,聽了都覺得異常的刺耳尖銳。

甚至感覺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不停的翻湧著,極力的想要突破禁錮攀爬出來。

果不其然,當我們越靠前,那尖銳的哨聲,就離我們越近。

再往前沒多遠,我們便看到了燭九陰的尾部,然而,此時眼前出現的場景,卻令我們瞠目結舌。

那一條條巨大的燭九陰,已經全部變成了屍體,他們橫七豎八的躺在林子之中,而身下流出來的鮮血,幾乎快要匯成一條河流。

這時,三叔慌忙拉住我們二人,小聲說道:

“先靠邊,小心。”

隨後,我們在一處較為幽暗的地方躲了下來,沒過多久,那些螞蟻大軍,也隨即趕到。

但他們依然是按照先前的方向快速向前,從他們的行軍速度和方向來看,他們並不是向著我們而來。

而是前方有人正在召喚他們。

我們此時躲在幽暗之處,借著月光將眼前的一切,看得更加的清楚。

那些螞蟻大軍,從容不迫的穿過一條狹窄的小道,最後向前方一個巨大的類似於熔爐之中的東西爬了過去。

瞬間,空氣之中彌漫著各種的腥臭味,以及被火燒過之後的劈裏啪啦的味道,實在過於焦臭難聞。

但此時,更大的疑惑在我們心底浮現,究竟是什麽東西,可以令他們如此毫無抗拒的去赴死?

要說這些螞蟻大軍被人蠱惑,我倒也可以理解,但如此多的燭九陰,為什麽也心甘情願的被獻祭?

他們的幕後黑手又會是誰?這倒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致。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的探出了頭,想要觀望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

當我探出身子的時候,卻發現外麵已經是屍體一片,根本看不清前方究竟有什麽?

如果想要查看最終的情形,隻有穿過這層層疊疊的屍山,走到最前方才能看得到。

可此時,我有些猶豫,一方麵是不知道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麽,另一方麵是不確定自己如果活著走出去,是否還能活著回來。

畢竟能夠操控如此多燭九陰的人,肯定力量是不容小覷的,我們三人加上去未必都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裏,我隨即又坐了下來,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這時候,一旁坐著的三叔,忽然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說道:

“你們倆在此等候,我過去看一下。”

我意識到前方的危險性,最後一把拽住三叔喊道:

“不可以。”

“現在前方這麽危險,我們不能這樣出去。”

三叔聽了我的話,笑了一下繼而說道:

“放心吧,我當然不是以這個方式出去。”

“他那個哨聲,既然能夠召喚燭九陰,也能夠召喚其他的動物,那麽我化身為白蛇,他也不會起疑心吧。“

被三叔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驚訝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

如果這幕後黑手是一個人的話,他有可能會懷疑其他人的做法,但是他絕不會懷疑一隻動物的做法。

而且,在外人看來,三叔化身為白蛇,外人看到就是蛇的形態,而不是這個肉身。

這個方案不錯,我和雲寒點了點頭,最後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身體。

三叔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我就看到了一條巨大的白蛇,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它衝我們點了點頭,然後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向外走去。

此時,外麵成堆的屍山,擋住了我們的視線,片刻之後,三叔那龐大的屍體,就消失在了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我和雲寒,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卻發現,外麵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和聲響,這令我們覺得異常的恐懼。

空氣之中彌漫著厚重的血腥味,而外麵卻是悄無聲息,三叔已經離開了好一會,既沒有聽到驚叫聲,也沒有聽到打鬥聲。

又過了好一陣子,我感覺外麵寂靜的有些可怕,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大慨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雲寒按住了我的手腕,似乎是在安慰我,但長時間沒有聲音的出來,逐漸開始,連雲寒都有些毛燥了起來。

畢竟,這種情況下,發生任何事,都不在我們的控製範圍內。

就在此刻,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