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642章 泰山祭

我搖了搖腦袋,摒棄自己心裏的想法。

在我心裏我仍然相信的雲寒,我更加相信雲寒是不會傷害我的。

畢竟我找不到他傷害和利用我的理由,但這一路走來,我始終都覺得自己是最孤單的那個人。

身旁的人雖然都彼此相識,然而每個人心中都帶著巨大的秘密,而且這些秘密都避開了我那種感覺。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唯獨我自己不知道,而我被蒙在鼓裏。

就這樣恍恍惚惚的抵達泰山,繼而進行五百年一次的泰山祭,就像我心中那個執著的目標,鮮明的理想,似乎是被別人掌控在手中一般。

每每想到這些,我心裏都有些不痛快,可眼下泰山祭開啟之際,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僅如此,我的心底竟然開始隱隱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很多年前,當我都知道我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責任和重擔之後。

我便意識到,我此生必須用性命去維持這個崇高的理想。

然而當我現在真正的開始接近泰山,即將開啟泰山祭的時候,我卻心裏並沒有當初的那種熱情和勇敢,反倒多了更多的膽怯。

我的膽怯,並不是因為自己害怕和膽小,而是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

就這樣在,我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我們一路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我們徹底的走出了這片濃霧彌漫的地區。

此時出現在我麵前的是,高聳入雲的泰山。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泰山,他是如此之高,山腳下樹木蔥蔥鬱鬱,然而層山疊巒,根本看不到天氣,也看不到山的頂峰。

我仰起頭,努力想要尋找到他的最高處,然而白雲遮擋了它所有的偉岸。

當我們所有人抵達泰山腳下之後,三叔開始發話了:

“我們先在這裏歇一歇吧,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大家對於此次的事情都並沒有十成的把握,從三叔話裏的意思來看,眾人都是圍繞著泰山祭開啟這件事追蹤過來的。

但其實真正抵達泰山之後,大家並沒有進一步的計劃,不僅如此,此時麵臨真正的泰山祭開啟還有十餘天的時間。

由於我們使用了縮地術,所以才留下了十天的時間,可以讓我們詳細的進行計劃。

此時,天色也開始漸漸的晚了,一群人點起了篝火,但讓人驚奇的是,所有人都沉默不語,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我居然發現所有人都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想了好久,我也不知道如何該如何開啟話題,於是也像眾人一般,圍坐在篝火旁,可就在這時,我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躁動不安的熱,那種熱似乎是正在從體內由內而外的散發,我忍不住站起身來向外走了幾步。

當時我隻是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過火的原因,所以當我離開火源之後,想要在外麵吹吹風的時候,卻發現這股熱度不同尋常。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到火種,在我心裏開始出現,漸漸的有了小火苗,逐漸燃成了熊熊大火。

而那大火在我體內無法鋪展開來,於是他們便開始向外進行蔓延,我整個人都開始熱的有些受不了。

最後我開始脫衣服,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遠方傳來了一道聲音:

“李軒你在做什麽?”

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發現是三叔,當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上半身已經脫的幹幹淨淨。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後用手不停的扇著風,繼而揚聲說道:

“我熱。”

很快,三叔便走了過來,他用手試了試我的額頭,果不其然,他手上的溫度竟然比我的額頭要涼出很多。

當他的手搭在我額頭那一瞬間,像是感覺到有一塊冰塊壓在了我的額頭上,頓時令人非常的舒爽。

我忍不住的抓住他的手,緊緊的貼著我的額頭,隨即向雲寒說道:

“我異常的熱。”

我相信我此時的不同尋常,已經被他發現了,他皺著眉頭說:

“你除了熱,還有其他的不一樣的感覺嗎?”

我搖了搖頭說到:

“熱就是熱,非常的熱。”

在說話間雲寒也走了過來,當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的時候,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涼爽,這時候,他對著我說道:

“你先靜下心來,什麽都不要想。”

此時我已經走入了黑暗,心裏想是有什麽東西急著要呼之欲出一般。

聽他的話稍微好了那麽一點點,但隻是一點點而已,我仍然難受的異常。

這時我開始向四周觀望,很想找到一個冰涼的水池能夠跳進去,好歹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當我向右看去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小片兒水塘。

雖然那水有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幹淨,但此時我體內的燥熱已經抵達了極限。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於是我甩開他們倆的手,飛快的向水池邊跑了過去。

當我奔跑的時候,三叔和雲寒在後麵,大聲的喊到:

“李軒你回來。“

但其實我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泡到水將自己降溫。

這種熱度實在是太過於難受,我感覺如果在熬下去的話,我整個人都會被焚燒成灰。

我拚盡了全力向用力向前奔跑,隻聽到撲通一聲,然後我跳進了水裏,頓時一種冰爽的感覺襲遍了全身。

立馬,我感覺自己舒爽了很多。

最後我躺在水池中,一點也不想起來,也就在這片刻時間,三叔和雲寒氣喘籲籲的趕到了:

“他們站在岸邊看著我,一時之間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但我感覺到身體裏的熱度開始漸漸的減退之後,岸上的雲寒才有些擔憂的問道:

“怎麽樣,你好些了沒有?”

我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舒適了很多,但與此同時,我心裏也產生了一個疑問。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種狀況?有沒有可能是和我體內的四根神木有關。

又或者說和泰山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