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95章 瀕臨死亡

我趴在**,雙拳緊緊握在一起,甚至手指甲都已經扣入了肉中,第七針和第八根帶來的疼痛並不是持續性,而且有幾秒的間斷。

好像別人用刀子在我身上割肉,割下一塊肉,放在地上,然後又是一刀。

“師叔,把木頭咬著吧,最後一根更疼。”孫缺歎了一口氣,把我頭邊散發著黴味的木頭放在了我的嘴邊。

我顧不上木頭髒不髒,一口咬住了木頭,生怕一會後,我會疼的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最後一根銀針落下。

我的心髒猛然跳動的了一下,這是疼痛帶來的後果。

我難以用語言來描述這種疼痛,反正是非常的疼。

那種古代酷刑,用竹夾子來夾人的五指,我認為都比不上現在我承受的疼痛。

“堅持五分鍾,時間一到,我便起針。”孫缺沉聲說道。

此時,我根本難以聽清楚孫缺的話,整個人都已經疼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我死死的咬著發黴木棍,甚至連呼吸都暫停了好幾秒。

至於孫缺所說的五分鍾,我連想都沒敢想。

五分鍾的時間,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有很大的可能,在五分鍾的時間裏麵,我會被疼死。

“師叔,加油啊,千萬不要昏迷,一定要撐過去啊。”孫缺在我的耳邊大聲喊著。

其實,這個時候,我因為劇烈的疼痛,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現在我隻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支撐著我,我要堅持,要完成爺爺交代給我的任務。

時間一點點過去。

我感覺自己行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之中,甚至都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在恍惚中。

我感覺有人把我的嘴掰開,放入一個什麽東西。

隨後,一股熱流從我喉嚨流入身體中。

我逐漸開始恢複意識,大腦開始運轉起來,同時,我身上的疼痛感已經消失不見。

“師叔,好了。”孫缺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好久,才反應過來。

終於結束了。

我慢慢從**爬了起來。

“孫缺。”我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恨意,緩緩說道:“如果不是我拜了你爺爺為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子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孫缺也沒有在意我說的話,嘿嘿笑著說道:“師叔,這種痛苦我在七歲的時候,就已經經曆過了,現在我都忘不了。”

孫缺的話,讓我心情複雜起來。

我好歹已經二十多歲成年人了,孫缺七歲就經曆了這種痛苦,他是怎麽承受下來的?

這種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又休息了一會後,我算是已經恢複過來。

之所以這麽快恢複,主要是剛才孫缺把黑色的藥丸喂了我一顆。

“師叔,你感覺如何?”孫缺看著我充滿期待的問道。

我活動一下身體,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增加了不少,而且在五官感應方麵也比之前靈敏了很多。”

孫缺點頭說道:“看來已經成功了,我現在把練體的方法交給你。”

隨後,孫缺開始跟我詳細的介紹關於練體方法的一些注意事項,和如何用冥想的方式進行練體。

一直到天黑,我才完全弄懂孫缺教給我的練體方法。

“孫缺,咱們該去找麻衣老頭了。”我看著窗外陰暗的天色說道。

於是,我和孫缺離開房間。

正好麻衣老頭和雲寒已經站在走廊內了。

隨後,我們四人到了一樓。

在一樓櫃台邊上已經準備好了貢香還有黃紙。

老徐摸著半禿頂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這些東西你們打算怎麽支付,如果花錢的話,給我三千就行,當然了,也可以再給我一塊屍木。”

三千?

我看了一下這些東西,最多也就是三十塊錢不錯了。

這個老徐真是太黑了。

我不由的開始好奇一個問題。

不知道那些居住的鬼魂需要給老徐什麽東西,難道是冥幣?

不過也不可能,畢竟老徐是個活人,給他冥幣也沒有用處。

“拿走。”麻衣老頭隨手從懷中拿出一塊屍木,扔給了老徐。

老徐滿臉歡喜的接過屍木,湊在鼻子上聞了聞,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

我看著老徐的樣子,想起雲寒告訴我的話,差點沒有吐出來。

這個老徐有點太變態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同時,一樓中的氣溫也降了下來。

一股陰森的氣息從一樓各個房間內傳來了出來。

吱呀。

推門的聲音響起。

一樓的各個房間的房門被推開。

房間打開,絲毫不見人影,我全身雞皮疙瘩在瞬間豎了起來。

“小子,該你上場表演了。”麻衣老頭雙手抱在一起,大有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我把燒紙還有貢香放在事先準備好的桌前,開始點香燒紙。

“那個,我看不見他們啊。”我扭頭對著麻衣老頭說道。

“忘了,你還不算是陰行裏麵的人。”麻衣老頭笑著說道,來到我麵前,不知道用什麽東西,在我的眼睛上拍了一下。

等麻衣老頭的手拿開。

我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不由讓我的手一哆嗦。

一樓的走廊中站滿了人。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各個臉色蒼白,神情憤怒的看著我。

好像他們跟我有深仇大恨一樣。

我實在是想不通,不就是敲了幾下銅鑼嗎,至於反應這麽大嗎?

“各位,小子初來乍到,不懂規矩,無意中冒犯了各位,希望各位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這麽多金銀財寶的份上,能夠原諒小子。”我一邊燒著燒紙,一邊低聲說道。

呼!

一股風從走廊中憑空而來,我原本燒著燒紙陡然熄滅,甚至有不少的紙灰都掛在了我的臉上。

我有些茫然的扭頭看著麻衣老頭等人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麻衣老頭嘿嘿一笑:“談崩了,他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還等什麽,幹他丫的。”孫缺已經把銅鑼從身上了起來,不由分說果斷敲響。

鐺!

安靜的客棧一口,銅鑼的聲音格外響亮。

走廊中的眾多人影紛紛扭頭,仇恨的目光盯著孫缺。

“小爺是孫家的人,誰不服過來開幹。”孫缺表現的十分興奮。